總而言之、按司馬俊男的說法,葉言明是毫無勝算的,腦子正常一點的女孩子,肯定是選擇莫問劍,哪里會選擇葉言明啊,而葉言明、也毫不忌諱的將黃金劍在司馬俊男眼前秀了一下。
在得知眼前的兩個男子,一個是兵器排行榜第二的持有者,一個是兵器排行榜中第一的持有者,司馬俊男差點震驚得喊出聲來,待他平復(fù)了些許精神后,依然還是搖了搖頭。
現(xiàn)在不過是普遍玩家等級不高,就算葉言明手中的這把無級別黃金劍,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可對莫問劍來說,也就是人家一個禮拜的零花錢罷了。
“如果我是女的,我肯定也會愛上他~”
司馬俊男忽然壞笑道,不過葉言明既然身為他第一對得上的好友,總該出謀劃策才對,當(dāng)下便詢問葉言明的各種條件,但葉言明則猶豫了一會,是啊、他再現(xiàn)實世界中已經(jīng)死了,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在游戲中尋有一席立足之地,在逐漸探尋真相才對。
而葉言明的忽然沉默,讓司馬俊男以為葉言明已經(jīng)之難而退,當(dāng)下司馬俊男忽然右手撥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劉海,朝葉言明眨了一下眼睛。
“你干啥?”
一頭霧水的葉言明納悶問道,司馬俊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葉言明的肩膀,說道“兄弟啊~我跟你說句心里話,你呀、別太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啥意思啊?”,葉言明不解得問道。
一路上、司馬俊男其實與葉言明是交談甚歡的,葉言明乃是一個孤兒,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也沒有人愿意領(lǐng)養(yǎng)他。
而司馬俊男,在小時候是一家幸福美滿的,但因為一次事故,他的至親們不行罹難,僅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或許這也是兩人認(rèn)識不足片刻,便能迅速聊得火熱的原因吧。
司馬俊男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次嘆了口氣、說道:“有些東西吧、它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你還是自己慢慢琢磨吧,再說你和那兩位美女連線下都不認(rèn)識,你知道你這叫啥不?這叫單相思啊”
隨后司馬俊男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莫問劍,接著說道:“你看看那莫問劍,其實我跟他都有一個相同的煩惱”
“相同的煩惱?說來聽聽”,葉言明忽然間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
又再一次嘆了口氣的司馬俊男,裂開大嘴笑道:“你看啊~我的爹媽和莫問劍的爹媽一樣,都是將我倆生得既英俊又聰明,而我倆依然還是這么努力,簡直就是完美得可怕到了極點,你說、這會不會太過份呢?”
隨后司馬俊男指了指自己的臉龐,一本正經(jīng)說道:“你看看小爺我這風(fēng)采,有句古話就是形容我和莫問劍的,叫啥來著?噢、玉樹臨風(fēng)”
“去你…去你的吧,扯什么犢子”
葉言明無語道,他本想罵娘的,但想到司馬俊男的情況后便又連忙改口,而當(dāng)莫問劍將最后的幾只野怪清除完畢后,惜雨與惜晴腳下,也閃過了光芒,這正是她倆升級的跡象。
“還是莫哥哥厲害啊~”
惜雨笑起來確實挺好看的,月牙眼角和一對小酒窩,就算心情再不好的人,見到這張絕美的笑臉,也仿佛能瞬間將所有的不快拋之腦后。
“謝謝你~”
惜晴則淺笑道,在莫問劍的帶隊下,獲得經(jīng)驗的方法確實是比葉言明來得快多了,隨后惜雨忽然問道:“你都60級了,還不組建一個幫派嘛?”
莫問劍聽后莞爾一笑,回道:“我也想啊、只是這建幫令太難獲得了”
“很難得到嘛?”,惜晴問道。
莫問劍點了點頭,嚴(yán)肅道:“很難、據(jù)說是要變異頭領(lǐng)才能有幾率掉落”
在這游戲中、想遇到一只野怪的頭領(lǐng)本就有點難度,而變異野怪更是極少出現(xiàn),何況這種變異野怪頭領(lǐng),而且這建幫令、據(jù)說普通的變異野怪頭領(lǐng)還爆不出來。
而聽到對話的葉言明和司馬俊男二人,則各自雙眼放光,因為他倆已經(jīng)嗅到了商機,若他們能弄到第一枚建幫令,絕對可以賣出一個離譜的天價。
第一個建成幫派的,據(jù)說還有神秘大獎,而葉言明若想尋求他人幫助的話,那自己也需要有點好處給別人,隨后他仔細(xì)端倪著司馬俊男,他打算在觀察此人一段時間,若這司馬俊男可靠的話,那便可托付此人一些事。
正當(dāng)葉言明深思熟慮,司馬俊男異想天開時,莫問劍忽然察覺到了異樣,他可是方寸山弟子,幾乎所有潛力點都加在敏捷上了,這讓他在游戲中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憑借著直覺,他認(rèn)為不遠(yuǎn)處那巨石身后,應(yīng)該是躲著其他玩家。
“什么人?出來~”
莫問劍劍尖指向巨石厲聲喝道,淡淡的雷蛇已然在劍鋒中游走,聞言葉言明和司馬俊男不由得一愣,真不愧是等級排第一的玩家,這本事也是沒誰了。
“哈哈哈~相逢不如偶遇啊,今晚我做東~去酒樓吃一頓”
司馬俊男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走出巖石后朝三人笑道,而葉言明則面無表情,從莫問劍三人身旁擦肩而過,徑直踏上了沉船的木梯。
“嘿~等等我啊”
司馬俊男連忙朝葉言明喊道,隨后便對惜雨和惜晴賤賤笑道:“這不是兩位嫂子嘛,久仰久仰啊~”
“再亂說話、我把你打成豬頭”,惜雨捏了捏粉拳咬牙切齒道。
“妹~他今天怎么怪怪的?”
惜晴看著態(tài)度忽然間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的葉言明疑惑道,惜雨則聳了聳肩,白了惜晴一眼,這么明顯的事還看不出來嘛,吃醋了唄,只不過惜雨并未道破,在她看來、只有莫問劍才配得上自己的姐姐,至于葉言明嘛、純粹就是自己單相思的毛病。
“今天差不多了,巖洞和這里的野怪都刷完了,要不我們先下線歇息會吧?”
莫問劍看了看落寞身影的葉言明,隨后轉(zhuǎn)頭對惜晴笑道,惜晴則點了點頭,對惜雨說道:“那我們下線吧,都一整個上午了”
在葉言明與司馬俊男踏入沉船時,莫問劍與惜晴惜雨三人,也瞬間于原地消失,在那奢靡豪宅內(nèi),幾名保姆正來回往餐桌上端著美味的飯菜,待惜晴惜雨落座后,惜晴忽然問道:“你說他今日到底是咋了?”
“你說葉言明啊?我說姐姐啊,你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正在搖晃一杯橙汁的惜雨壞笑道,惜晴皺了皺眉,隨后詫異道:“你是說、他喜歡我?不應(yīng)該啊、我跟他也就在游戲中見過面罷了,連朋友都不算啊”
“正所謂一眼見鐘情”
惜雨說完后便淺嘗著杯中橙汁,只不過她腦海中則浮現(xiàn)那一道落寞孤寂的背影,這道背影、似乎在訴說這無盡的蒼涼滄桑。
“看來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家伙”
惜雨忽然在心中暗暗想著,葉言明不久前的那種氣質(zhì),絕對是屬于經(jīng)歷了某些常人經(jīng)歷不到的事,否則不會給她這種感覺,只不過這人的心理似乎有點脆弱啊,看來她得好好關(guān)注一下此人了。
“這里怎么連一只大海龜、巨蛙和海毛蟲都沒呢?”
一進(jìn)入沉船司馬俊男望著安靜的四周狐疑道,葉言明則看了一眼昔日藏身的間隙,輕聲道:“因為這里的野怪,在昨天都被我清光了,估計晚上就會刷新了”
說完葉言明猛得吸了口氣,仿佛還能聞到那股醉人的芬芳之氣,看到此情此景,司馬俊男不由得搖搖頭,別人是為情所傷,他第一個好友倒好,是被單相思所傷了,明白點的頭、都能夠瞧出那兩個絕美的女孩子,對葉言明是沒有半點好感的,怎么葉言明整的好像被人搶走了女朋友一樣呢。
“那商人的鬼魂就在下面,你要跟我一起去嘛?”
葉言明指著沉船最底部的一個傳送陣光圈問道,司馬俊男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你開玩笑呢,我一個3級的人陪你過劇情?萬一那鬼魂把我送回建鄴城了咋辦?算了、你還是自己下去吧”
“那好吧、你在此先等我一會,待我去降那鬼魂,在前來與你會和”
說完葉言明拔出身后黃金劍,哎呀呀叫喚著沖向了傳送陣的光圈,司馬俊男則看著葉言明手中的黃金劍,自語道:“他可真是暴殄天物啊,持有這把黃金劍幾乎是新手無敵了,拿出去多拉風(fēng)啊,直接去帶一帶美女們,說不定人家就以身相許了呢”
這似乎是一處房間,或者說是這艘巨無霸船只的一間房艙,天花板上不時滴著水珠,地板則是濕漉漉的,甚至許多地方已經(jīng)是布滿了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