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小姐的福,一切......安好。”林陸背后冷汗蹭蹭直冒。
“哦?”蘇雨兩手兜在袖子里,看上去像一只午睡剛起的懶貓。
可是林陸卻覺得如芒在背,他擦擦頭上的汗,跟在蘇雨后面。
“那什么,去倉庫看看?”
“小姐,昨日員外郎已經(jīng)命人取走了?!?br/>
“今天才三號,以往都是五號我們自己送過去。怎么回事?”
“小姐,這,員外郎他說這,是皇上的命令?!绷株懖亮瞬令~頭上的汗,袖子全濕。
蘇雨不管是有沒有修為,她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是敢忤逆她的。她不怒自威,不茍言笑,讓人慫得不行。
“這圣旨,不送到上面,也沒給我個信,還能直接跟你說了?”蘇雨嗤笑了一聲,轉(zhuǎn)身一個回旋踢踢到林陸肚子上。
林陸措不及防,肚子上一道飛力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子倒飛,門扉被撞成了碎片。
“小姐!”蘇倩抹了一把汗,“出門前說好了的!能好好說話就別動手!”
“哦,習(xí)慣了。不好意思?!?br/>
林陸滿眼驚訝,他自己重文略武,但也有四階的實力,不是說這個主子不能修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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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下終于認真看向了蘇雨,也不過二階,居然能把自己踹上街?老了,實在是老了。
林陸調(diào)起真氣,回到屋里,蘇雨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上,有人端上一杯茶。
“嘖,這茶還不錯?!彼帽w撥開茶葉,輕輕吹涼。
“小青呢?”
“犬子現(xiàn)在在書塾。”林陸差點跪下了,他真的搞不明白,這才幾天不見為什么小姐一舉一動都能帶來可怕的威壓。
“那,咱等等?”蘇雨沒有叫林陸坐,她知道這事林陸干不出來,畢竟上一次殺人時他可在現(xiàn)場,那場景,成了他的心魔。
“小姐,”蘇倩彎下腰去跟她耳語,“速戰(zhàn)速決,拖久了少爺又要發(fā)飆了,到時候把美人都驚動了不好?!?br/>
“美人?”蘇雨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涂山大人!”
“哇,那得出事了。”
砰!
茶杯重重砸下,林陸嚇得一哆嗦。
她大馬金刀,彎著腰手肘撐在腿上,錘著頭,“這么說吧,這事,你想怎么解決?我現(xiàn)在頭疼,帳,我就不再看了。但是林青,我不保。”
“小姐,是先要人說清楚是什么事,然后我們通知上面,交給人處理!”蘇倩再提醒。
“嘶!”
蘇雨揉著太陽穴。
“要不是我不能直接管這一條,我這丫的!”
“小姐,是老夫教導(dǎo)無方,如果小姐要罰,我林某愿意代犬子受罰?!?br/>
“不是,林陸,你得跟我說清楚,三百斤的黑火藥去哪了!黑火藥一向把控嚴格,三百斤,你這是要造反???你這弄不好,不要說你林陸還是林青了,我都得賠上去。”
“屬下不敢!”
“敢不敢不是跟我說說完的,你去跟兵部說去。你老實說,東西哪去了,還在不在?還在,好說!不在,沒轍!”
蘇雨兜著手,晃晃悠悠地走著,有一步,沒一步。每一聲都像是才在林陸的心頭上。
蘇雨明白這事拖不過下一個月,每一個季度,兵部會查一次。黑火藥的量是少有的不敢怠慢的一項。
就算是兵部尚書,被抓到把柄都是人頭落地。
按理說,這事就是蘇雨現(xiàn)在報上去了都要受牽連。
不過她還真不怕,要說這條線名義上的負責(zé)人可不是她,而且蘇雨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背景,亦可保她平安。
“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這東西藏哪去了。要是忘了,記性不好的腦子,不要也就不要了,趕快去換個好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