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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娃小蕩婦小騷貨 白府與夜府創(chuàng)立時間相隔不久

    白府與夜府創(chuàng)立時間相隔不久,都是三百多年前,齊國公邱震死后才相繼崛起,那時烈州幫派林立家族割據(jù),為了爭奪地盤互相攻殺,要多混亂有多混亂,城主府面對這個現(xiàn)狀做出相應(yīng)措施,暗中援助個別家族吞并其他家族,消滅幫派穩(wěn)固勢力,讓其利用武力低價收購產(chǎn)業(yè)壯大自身,最終形成了兩個烈州的T0家族,就是現(xiàn)在的白府和夜府。

    兩家實力底蘊相差不大,夜府目前露面的就有「四絕」蕭烈、嚴(yán)雙鳴、文鶯兒、盧冰等人,這還只是明面上展露的力量,白府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這種人物,豈不讓人覺得奇怪?

    白皓華、白正坤、白素濁還有悅來酒樓死去的那幾名族老,雖說都是武道高手,但也僅僅只是真武境九重,跟「四絕」這種巔峰戰(zhàn)力相比,還是差的太多了,白府怎么可能這么弱?

    劉絕于城南截殺白皓明,才讓白元山這個老怪物浮出水面,但是和夜府對比下來白府還是太弱了,最起碼兩家資源底蘊相差不大,夜府目前為止只出現(xiàn)了「四絕」,白府卻是找出一個同級別的人都非常困難,豈不讓人疑惑?

    這就是謝佳晨帶著沈逐浪和白素濁,來白府的目的,治療他們二人只是順帶的事情,真正的意圖還是試探白府的實力,果不其然,如此情況之下,白府一出來就是半步玄武境的重要角色,烈州巔峰榜上有著:「一白」、「雙雄」、「三英」、「四絕」、「五匪」、「六杰」、「七怪」。

    「雙雄」、「三英」、「六杰」都歸附于飛鵬幫,成為了飛鵬幫的堂主?!杆慕^」與「六杰」之間有恩怨,四人被大鵬圖誠一路追殺,躲進烈州城之后,被夜府所收留。

    「五匪」是混跡在怒江、金沙江、滄瀾江一帶的五股武裝勢力,怒江就是隔開烈州和登州的交界,位于烈州最北方。

    金沙江是前往烈州東部地區(qū)的必經(jīng)之路,整條金沙江從烈州西南方的風(fēng)覆城橫跨怒江,所以過了金沙江才能到東三城。

    滄瀾江源頭在關(guān)外,整條江通過飛龍浦流進關(guān)內(nèi),再化成許多分支流向怒江,飛龍浦位于雁門關(guān)以北不遠處,有著重兵把守,也是邊關(guān)唯一的口子。

    「七怪」是烈州公認(rèn)的怪物,其中劉頑和程保保先后于夜府匿身,在江湖上失蹤已久,其他五人分別是:東三城之一的金華城都尉赫連瑩、武安城都尉崔文丯、屈臨城副城主陳寶琨、元涑城牢獄節(jié)級關(guān)山鳩,還有一人就是剛離開不久的烈州都檢陳思玟。

    「一白」是白府的底牌,也就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于議事大廳門口的身影,這道身影緩緩走進大廳,走路沒有丁點聲響,身上氣息也收斂的非常好,猶如幽靈一般,要不是親眼看到,都察覺不到這個人的存在。

    謝佳晨心底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出現(xiàn),一步一步漸漸靠近,全身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這種壓迫感,和白皓飛白正坤施放出來的氣場完全不一樣,這種壓迫感是自帶的,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讓你慌張起來,完全不講道理。

    隨著這道身影走近前來,一名將近三十歲的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里,只見他一頭霧白長發(fā)扎成三十三道細小蜈蚣辮,垂落胸前散于肩后。額前一縷遮眉劉海,猶如刀劍倒懸。

    這名男子面容清新,身著一件灰白相間的長袍,與白皓飛是同類服裝,模樣就是普通人一般的標(biāo)準(zhǔn),混進人群中都再也找不出來的那種,若非他那錯落有致的霧白長發(fā),給人一種印象深刻且驚艷的感覺,恐怕第一眼看到第二眼就忘了。

    謝佳晨第一眼就從他身上看出潮流的蹤跡,灰白相間的長袍,配上錯落有致的霧白蜈蚣辮,給人一種身處云端,高處不勝寒的直觀感覺。沒想到這個世界上也有人走在時尚最前沿,他就跟謝佳晨那個世界上的葬愛家族、藍色妖姬、二刺猿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真的是,真的就是那種獨一無二的炸街靚仔。

    若非他還是個巔峰榜上的高手,謝佳晨都能想出接下來的場面了,水泥自帶、地面技能、天女散花、妖魔亂舞、如魚得水等等要素過多的名場面。

    可惜這個爛仔完全沒有滿足謝佳晨的觀感刺激,他沒有帶水泥,也不會地面技能,只是走到白叢盛面前執(zhí)禮稟報:"小的白厲,參見家主。"

    白叢盛點了點頭:"嗯,這位沈醫(yī)師為了救我們白府子弟反遭不測,需要修為極高的人幫助,你就協(xié)助一下沈醫(yī)師他們吧。"

    白厲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回答:"是。"

    謝佳晨將懷中的白素濁交于白厲手中,看著沈師兄與白厲出門去尋僻靜地方,這件事告一段落,自己也該退下去聯(lián)系飛鵬幫了。

    謝佳晨拱手告退:"家主,此事已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吩咐,小的就告退了。"

    白叢盛急忙抬手制止:"哎,白皓晨,你昨晚的戰(zhàn)略提議很有道理,我若是沒有聽你的建議,讓明兒去城南求助,估計現(xiàn)在才會反應(yīng)過來,又要耽誤不少時間。既然你有如此遠見,就坐在正坤旁邊議事吧。"

    啊?這……謝佳晨面露猶豫,自己昨晚純粹是想殺掉白皓明,才出了這么一個主意,讓白府退無可退,不說與夜府血戰(zhàn)到底,起碼也要讓白府?dāng)嘟^歸降夜府的想法,白府家主還被蒙在鼓里,自己這種手段伎倆,遲早會隨著白皓明死訊傳來,而被白府徹底揭破。

    白皓飛此時又是一副難看的臉色,不斷出言勸阻:"父親,這個奴仆入府才多久?恐怕三天都不到吧?讓他知曉我們白府事宜,豈不是非常容易泄露出去?如此怎么可行?"

    白叢盛剛想替謝佳晨說話,謝佳晨主動附和:"三公子說的極是,家主,白府現(xiàn)在正值危機關(guān)頭,您需要全神貫注地處理每一件事情,萬不可隨意將大事托付與他人,小的能力有限,只恨自己修為低微,不能給白府盡力效忠。大小姐將小的從夜府手中截下,給予了在下自由之身,我只恨自己年紀(jì)尚小,修為不盡人意,無法親手救出大小姐,實在是有心而無力,悔恨交加。"

    說著說著,謝佳晨眼眶泛紅,一滴淚滑落臉頰,形成濕潤的淚痕,白叢禧看了也是不禁搖了搖頭,這個少年深情至此,真是個忠厚人吶。

    白正坤也是對于這個少年,有了更直觀的認(rèn)識,又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年幼的兒子,擺脫直系這個身份,成為嫡系。

    看他聲淚俱下,自己難道連個奴仆都不如嗎?白正坤看向白皓晨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白皓飛向來多疑,現(xiàn)在更是疑神疑鬼,不知道他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因為謝佳晨剛剛一下子說了許多,說的比唱的還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