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剛剛,天罡留守之人接到附近分舵飛鴿傳信,昨日,疑似老爺子折炎之身影,在附近一座名為臥龍山外圍出沒過,其后便不見蹤跡。
這臥龍山,徐長生雖不清楚,但很快,他就便有了其詳細資料,附近天罡分舵連夜派專人送來一封秘信,信中有著他所需要的資料。
信中說這臥龍山山高險峻,云霧彌漫且極易迷路,除了些許采藥人不得已進入山外圍采藥外,常人皆都躲得遠遠的。
而就在半年之前,附近山民偶然見得數(shù)百人潛入山中,不知去向,之后,便發(fā)生數(shù)起山民失蹤詭異之事,且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至于老爺子折炎是否真的在此地出沒過,那些山民也無法確定,為此,天罡分舵查找之人也只能模糊上報了。
但不管如何,如今有此線索,徐長生也只能去臥龍山深處一探究竟了。
…………
從臥龍山附近天罡分舵詳細了解事情來龍去脈之后,他并沒多停留,也沒多想,便孤身一人便潛入山中。
整整一天一夜搜尋,他卻是毫無所獲,回想起之前冒冒失失的搜尋,他連連苦笑,不禁輕嘆了一聲。
這臥龍山山脈范圍頗大,綿延幾百里,光憑他一人,要想搜遍全山,難度太大,因而他只能暫時退出臥龍山,回到分舵,另想他法。
事情偏偏就這般湊巧,他剛一回分舵,東京城,其折景再次飛鴿傳信,信中言及龐太師回京之后,在朝堂之上竟親自啟奏圣上,污蔑折家造反。
此事一出,不僅轟動了整個東京城,就連遠在千里之外的西部邊陲各府也是人心不安,西部邊陲其他將門世家皆都有異動,如那楊家,姚家,以及種家,更是直接調(diào)動自家私兵護衛(wèi)自身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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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分舵的徐長生,自是聽說了此事,只是他很是懷疑此事真假,朝堂大事怎會如此輕易泄露,又怎會傳播的這般快速!
“難道與之前之事有關(guān)系?這家伙不會是查到了吾之身份遷怒折家……應(yīng)該不會,吾之前已隱藏身份,他無從得知,再且就算得知,他遷怒折家也無濟于事……”
還未等徐長生想明白,他突然發(fā)現(xiàn)又有飛鴿傳信,他暗自嘀咕了兩句,急忙上前取下傳信,打開一瞧,不由嘴角一笑,最后哈哈大笑起來:“居然會是這樣,烏龍!大烏龍!我說老爺子怎會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臥龍山,敢情不是他本人,只是相似之人而已!……折景這家伙,老爺子回折家主脈,居然當(dāng)失蹤……真是……“
”算了!沒事就好!不過為何老爺子會突然回折家主脈了?他不是被逐出主脈了嗎?奇怪?”徐長生又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沉思著。
今夜星空格外清晰,無數(shù)星光傾泄而下,被盤腿于床的徐長生所吸納入體。
但一夜過后,徐長生微微皺起眉頭,似有不爽,他頓然發(fā)現(xiàn)昨日修煉,甚為不盡人意。
原本他以為自身可靠吸納星光化為星力,以求增加實力,然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