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憂城分開后,我就開車帶著靳蕭然去了我們在海邊的那個別墅。
路上,他看著車窗外面快速掠過的風景,什么都沒說,特別的沉靜。
等到了別墅,我?guī)萝囍螅叩介T口,自然而然的把拇指放在指紋鎖上。
我問了大夫了,大夫說他這都屬于身體的肌肉記憶。
就像他還會做夫妻床事一樣,這些都是他曾經(jīng)經(jīng)常做的,所以是正常的表現(xiàn)。
而且,通過這些肌肉記憶,會加速他康復(fù)的時間。
“蕭然,有印象么?咱們倆的第一次,就是在這,你帶我回來,然后我去洗了個澡,然后,然后你跟我”
我沒繼續(xù)說,就領(lǐng)著他上了二樓。
二樓的一切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落地窗外的大海,也從未變過。
靳蕭然走了過去,站在了落地窗前。
“我,我,好像,記,記得,這,這里?!?br/>
他已經(jīng)能說出這么長一句話,我激動的從后面一下就抱住了他。
“慢慢想,我可以告訴你我們之間發(fā)生過的每一件事的?!?br/>
“嗯?!?br/>
靳蕭然應(yīng)了一聲,那溫熱的手,就覆在了我的手上。
還好當時給花姐還錢時,沒有賣掉這里,這里永遠永遠都是我們的家。
在屋里呆了一會兒,我倆去又了海邊。
我拉著他的手,在沙灘上慢慢的走著。
我還說了很多關(guān)于妮婭的事情,再有就是白馨藍,我還把照片給他看。
有的他有印象,可是有的他則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也不著急,就像大夫說的,我要循序漸進,不能去強求他一瞬間就記起一切。
下午,我領(lǐng)著他去吃了我們平時經(jīng)常會吃的湘菜。
晚上,我還帶他去看了電影。
等我倆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家里人都睡了。
看了一眼深深之后,我才跟蕭然也回屋睡覺。
這一天逛下來,我是很累,可靳蕭然卻是精力十足。
我倆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就主動的來刎我。
我被他刎的魂身發(fā)燙,不想做,也做了好幾次。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只過了一夜,我的名字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頭條新聞上。
早上一起來,花姐的臉色就特別不對。
我還沒來得及問她是怎么回事呢,她就把剛送來的報紙甩在了我的身上。
“瑤瑤,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被ń愫苌贂萌绱藝绤柕恼Z氣跟我說話的,我不知所措的把報紙拿了起來。
蒼蘭白家大公子在醫(yī)院里和人大打出手究竟是為何?
沒落豪門媳婦蔣瑤和白家大公子之間不得不說故事。
靳蕭然救人大難不死,回家之后妻子蔣瑤竟出軌好友?
好幾份報紙的八卦版面,幾乎都被我的照片,白憂城的照片,還有白憂城昨天醫(yī)院打人照片占滿了。
這也太快了,昨天上午發(fā)生的,第二天一早就見報了。
那些文章還說的都有鼻子有眼兒的,更有一篇文章說,靳家之所以破產(chǎn),就是因為我勾結(jié)了白憂城。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我只看了兩眼,就氣的把那些報紙都放下了。
“媽,這都是胡寫的。”
“胡寫?蔣瑤,空穴不能來風,肯定是有端倪,人家才報的,還有”花姐說著,就拿出手機。
“你看看,你自己看,這是昨天你們在醫(yī)院里,白憂城打人的視頻吧?!?br/>
我接過手機,從頭到尾把視頻看了一遍。
看視頻的角度,應(yīng)該是醫(yī)院走廊里的監(jiān)控。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事實不就擺在這么?白憂城為了你把人打到住院,你還說你們倆關(guān)系清白?”
花姐說到最后聲音都好像高了八度了。
我嘆了口氣,特別無奈的看著花姐。
“媽,我跟白憂城真沒什么,昨天是因為那個人渣當眾侮辱我,白憂城才動手的。”
我也有點急躁,語氣也不是很好。
“誒呀,蔣瑤,你還有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都是孩子媽媽了,你在外面就不能檢點么?
我從來都沒嫌棄過你以前離過婚,也沒嫌棄過你那亂七八糟的身世,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br/>
“我,我怎么了?”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花姐。
“你說你怎么了?你都出軌蕭然的好朋友了,你說你怎么了,這個白憂城也是,用幫忙當借口,原來安的竟是這份歪心思?!?br/>
“媽?!蔽掖蠛傲艘宦?,她不理解我就算了,可是她不能往白憂城身上扣屎盆子啊。
“媽,我都說了,我跟白憂城之間沒什么,他是蕭然的戰(zhàn)友,是他的哥們,他是因為蕭然才幫我們的。”
“哼,因為蕭然?說的可真好聽,你心里有沒有鬼,你自己清楚,都怪我,都怪我!當時我要是攔著蕭然不讓他跟你在一起,我們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都是因為你,她們說你是喪門星,一點都不冤?!?br/>
我“”。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別人這么說我,我無所謂,花姐居然也這樣說我。
就因為這幾篇無中生有的文章,她就判了我死刑了么?
我難過的什么都不想說,深吸了一口氣,就推開門出去了。
我不想再跟花姐吵,可家里就那么大,冷靜的方式,就只能是我離開。
從樓上下來,外面還有點涼。
我就坐在樓下花園的長椅上,讓冷風把我吹的冷靜一點。
還有就是,白憂城現(xiàn)在肯定也不好過。
他身上的臟水一定比我多。
我連著嘆了好幾口氣,也不知道接下來干怎么辦。
另外,這件事情能鬧的這么大,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有人操控了輿論了。
能抗的住白家的壓力,一定是錢和權(quán)這兩方面都很硬。
再在網(wǎng)上買點水軍,我就成為了全民公認的蕩,婦。
越想心里越冷,那個想用別人唾沫把我淹死的人我也知道是誰。
除了蔣嘉雯之外,就沒別人了。
“阿嚏?!?br/>
又是一陣冷風,我打了一個噴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被從后面,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冷。”
是靳蕭然,他抱著我,還把頭枕在了我的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