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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森林、高山,蘇立此刻的位置就是在這森林當(dāng)中,可是卻不是四十年以前所在的那試練之地的入口處。
他已經(jīng)出了這試練之地,直接來到了這夢羅大陸,如果蘇立猜測的沒錯,這里也可以稱為夢羅星,就如同三千世界里面的一個一個星球,可是蘇立始終不相信這夢羅星之外就如同那三千世界一般。
“四十年過去了,莫云,天海宗,不知道如何了。”蘇立沉思中緩緩向前走去。
他沒有飛行,因為他找不到天海宗所在的方向,所以只好找到一個路人,問問清楚這是什么位置。
……
天海宗。
莫云盤膝坐在洞府內(nèi)打坐為不久以后的分宗大比做準(zhǔn)備,他在這四十年的時間里面,已然到達(dá)了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更是在宗派里面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此刻他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向洞府外走了出去,站在他洞府前,望著遠(yuǎn)方喃喃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
第二峰,緊挨著莫云洞府之下的一個洞府內(nèi),柳靈正在打理這洞府,她眼中帶著惆悵,可是,就是這惆悵,讓她那美麗的臉,變的更為誘人。
第三峰,宗主洞府,一個老者盤膝坐在那里,突然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他回來了?”
第二峰之巔,巫馬云,和那慕容海月在屋子里面打坐,此刻的慕容海月已經(jīng)凝聚了身體,不過卻是只有了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而這巫馬云卻是到達(dá)了結(jié)丹后期,不過修為卻是隱隱有些不穩(wěn),很顯然是突破不久。
“月兒,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蹦俏遵R云臉上帶著懊悔,久久不散。
“你不要在自責(zé)了,也許,他命該如此?!蹦悄饺莺T乱彩菐е鴱?fù)雜之色,勸慰道。
這些年,巫馬云一直存在愧疚,雖然蘇立從那試練之地出不來和他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可是他卻認(rèn)為是他的錯,就這樣自責(zé)了四十年。
其實,在無形中,蘇立不但放過了這巫馬云,而且還幫助了他一把,否則巫馬云此生將會永遠(yuǎn)止步在那入凡之前的境界,終此一生。
……
這四十年,天海宗四周幾乎平靜,但還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這大事的發(fā)生導(dǎo)致了天海宗和那魔道宗完全決裂,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后卻是平息了下來。
那魔道宗的烏南,突然有一天襲擊了天海宗,竟然以結(jié)丹后期大圓滿的修為重傷了巫馬云,不過最終在天海宗宗主的出面下,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那烏南竟然倉皇而逃,修為更是掉落到了結(jié)丹中期巔峰,從此不再來犯。
這次事情的發(fā)生,四周宗派都對那天海宗宗主有了許多的猜測,能輕易的讓一個結(jié)丹期后期大圓滿修士掉落修為,除了元嬰別無可能,可是一個元嬰期修士,卻還沒有把宗派等級提高至四階,而一直處在三階之中,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而且這一切,天海宗并未追究只是宗主重傷了那烏南,但天海宗的弟子卻是對這一切耿耿于懷,三番幾次想要尋仇,不過卻被大長老等人強行壓下。
而那烏南以魔道宗大長老的身份公然去天海宗尋事,也就代價了魔道宗幾乎公然的和天海宗成為了敵對關(guān)系,但是讓四周人詫異的是,這件事發(fā)生以后,兩宗在無任何動靜。
……
蘇立行走中,神識不斷的擴大,不過在這陌生的地域,他就算到達(dá)了結(jié)丹初期巔峰的修為,也不敢隨便的招惹,誰知道這地方有沒有那種元嬰,甚至嬰變期的老怪。
有些老怪可是性格怪癖,不喜群居,隱藏在深山老林之中。這些,都是蘇立剛進(jìn)入天海宗的時候,從書上看到,又加上他在殺戮界的那幾十年,致使了他小心謹(jǐn)慎的性格。
“那天道左手,還在我手,但是已經(jīng)枯萎?!鼻靶兄校K立一拍儲物袋,頓時一個干枯的手掌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奇異的是,在他離開那殺戮界的時候那些人竟然絲毫未提這東西,但是以蘇立的觀察,這手掌雖然有些特別,但是卻并無太大的用處。
如果有大的用處,那些人也不會輕易的讓他拿走。
可是,這天道左手,在那蔚藍(lán)星球的時候,幾千人的神通遍布,都沒有傷及這手掌分毫,而且當(dāng)初南浩曾經(jīng)說過,這左手,是那試練之地石像的左手,而那石像的本體絕對是一個強大的修士,可是最終他還是不知道那石像到底是誰,一直到現(xiàn)在那殺戮界還是一個謎團(tuán)。
更是在他離開以前,那在大殿之中虛幻傳出的聲音竟然在稱呼那一藍(lán)一紫兩人‘界奴’。
不過這一切,此刻已經(jīng)與他無關(guān)了,但是他隱隱感覺,他也許有一天他會知曉那殺戮界的秘密。
隨著蘇立的前行,他手中那天道左手逐漸的枯萎,而且變形,最后變成了皮包骨的形狀,然后在剎那間灰飛煙滅,不過在消失的那一剎那,卻是出現(xiàn)了一滴血液,這血液凝固在空中,散發(fā)著陣陣光芒。
蘇立雙眼一凝,沉思了許久,最后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才把血液收入儲物袋中。
“也許,那掛墜中男子知曉?!碧K立想到,其實在他進(jìn)入那三千世界的時候就想進(jìn)入那掛墜中問問那男子,可是卻無法進(jìn)入,此刻他也不會因為這一滴血液就去問那男子,而是暫且放下,等知曉這森林到底處在什么位置再說。
前行中,天色逐漸的黯淡,但是蘇立并沒有行走多遠(yuǎn)的路程,因為他在那殺戮界出來的時候,太陽就已經(jīng)落山了,更因為其神識散開的不遠(yuǎn),所以至今還不足半柱香的功夫,可是正在這時,蘇立神識卻是猛然的凝聚,向這森林邊緣處勘察。
這是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對騎著兩匹千里馬的男女,其后有數(shù)量馬車,上面有許多雜草那雜草之上是一些布匹,而每輛馬車都有幾個人保護(hù)著。
“李大哥,看來今天是到不了了。”為首女子對他身旁的男子道,她長相雖然不算秀美,但是卻楚楚動人,讓人生出一股保護(hù)的欲望。
“嗯,今天就在這里過夜,明日正午就可到達(dá)寧海城了。這趟鏢可是我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從一個好友那里獲得的皇鏢,可千萬不要出了差錯,只要這趟鏢走完,咱們半年都不愁吃喝了。”那被稱為李大哥的人,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臉上始終帶著一股威嚴(yán)的味道,不過在和身邊那女子說話的時候那絲威嚴(yán)卻是柔和了不少,他太陽穴更是高高鼓起,很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蘇立看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那被稱為李大哥的男子大喝了一聲,然后所有人停了下來,在此地休息。
他已經(jīng)知曉,這些人定然是凡人中的鏢師,而且押鏢的地方就是這四周一個叫做寧海城的城池。
猶豫了片刻,蘇立隱藏了修為,走向了這一群人,他不知道那寧海城到底是何地方,所以他必須要去問問才行,而那一群人都是凡人,就算對他生出了不歹的心思,他也不懼怕。
“誰?躲躲藏藏的?!本驮谔K立剛走進(jìn)這里的時候,那李大哥本來坐在火堆旁取暖,突然間站起身,然后抽出了腰間的寶劍,警惕的看著四周,更是腳步向后退去,漸漸靠近那幾輛馬車。
與次同時,那女子也有些疑惑,但是沒有遲疑,也是臉色出現(xiàn)了警惕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四周之人紛紛如此。
蘇立此刻才緩緩走了出來,笑道:“我并沒有惡意,只是在此處迷失了方向,所以過來問路?!?br/>
那孫大哥,見到蘇立一個人,而且還不像是什么壞人,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經(jīng)驗,臉上的警惕放松了不少,把寶劍插入劍鞘以后,緩緩說道:“迷失了?”頓了一次他繼續(xù)道:“這四周全是森林,離這里最近的一處城池,便是寧海城,不過就就算是騎馬,也需要半日的路程?!?br/>
“哦?那這寧海城的方向在何處,勞煩大哥指一下,我這就離去?!碧K立也不想惹這群人猜疑,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停留的意思,不過他卻是感覺到了四周有一股修士的氣息,雖然不強大,但是帶殺氣,這要是曾經(jīng)的他,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現(xiàn)在就不同了,他從那殺戮界中帶出來的濃郁殺氣已經(jīng)驚天,雖然被他隱藏,但是他卻是對外界的殺氣感應(yīng)的一清二楚。
蘇立說出這句話那孫大哥才放松了警惕,向東邊指了一下,說道:“順著這條道一直前行便可到達(dá),不過以你步行的速度,也許走到天亮也到不了?!?br/>
“無妨,在此謝過。”蘇立一抱拳,就向東邊走去。
就在蘇立提起腳步離開的時候,那孫大哥身邊走來了那個先前與之對話的女子。
“孫大哥,這人不像壞人,而且也想離去,不如讓他暫時留在這里?那通往寧海城的道路上可是有許多強盜,他一個人勢單力薄啊?!蹦桥虞p聲說道。
“嗯,我看這人眉宇間帶著一股氣息,不像壞人,也好,讓他留下把,省的路上丟掉了性命?!蹦菍O大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