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白將所拍靈藥獻與吳天后,便向吳天請求先行告退,現(xiàn)在他只想尋一安靜之所,研究腦海里的經(jīng)文,有了墨白醫(yī)經(jīng),他對三個月后的挑戰(zhàn)充滿了期待。
拍賣會是晚上九點開始,現(xiàn)在也不過才十點鐘,有的客人早已先行告退,有的客人卻留下來住宿,秋水山莊,什么娛樂都不缺。
孟蕓瞥了一圈大廳,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一個鞭腿踢向胖子:“都怪你這個死胖子,非要抄什么近道,否則我們能來這么晚嗎?!?br/>
胖子也是一臉委屈,不過這個鍋他必須得背,誰知道他印象中的那條近道什么時候被封死了呢。
這時,四名女子似出水芙蓉,緩緩而來。
胖子郝友乾與錢多多流著口水,一臉豬哥樣,暗道今天簡直人品爆棚,遇到的女子無一是凡品。
相對于孟蕓的火爆,這四名女子溫柔似水的模樣,顯然更受二人喜歡。
為首一名女子身披綠色長裙,鵝蛋臉,越過吳天,直接走至孟蕓身前,輕盈說道:“不知有貴客光臨,我們家莊主想邀請貴客共飲一杯,不知是否有這榮幸?”
吳天盯著四名女子,心里若有所思,可這幅表情落在孟蕓眼里,無疑吳天就是在看著美女,心里想一些齷齪的念頭。
“還請貴客移步?!本G衣女子見孟蕓望向吳天,再次開口道。
“啊,你們說的貴客是我嗎?”孟蕓東張西望指著自己問道。
“當(dāng)然?!本G衣女子肯定的笑道。
“這秋水山莊莊主也太會享福了,竟然擁有四名如此溫柔的侍女。”胖子郝友乾心里詛咒著,同為男人,他怎么沒有如此福氣呢。
“看樣子這秋水山莊的莊主也被孟蕓姐的魅力所吸引呢?!卞X多多對著孟蕓阿諛奉承道,這孟蕓太暴力了,而且與吳天的關(guān)系看起來非同一般,他可不想像郝友乾般,動不動被來上一腳。
“這混蛋,太不講義氣了。”郝友乾暗地里對錢多多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孟蕓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露了一個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的眼色,隨即又將視線轉(zhuǎn)向吳天,嘚瑟的抬起頭,那意思很明顯:怎么樣,姐我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子。
孟蕓對男子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對這秋水山莊的莊主很有興趣,來的路上她可是聽胖子郝友乾提到過,兩年來,好像沒有一個人見到過秋水山莊的莊主。
光憑借這一點,就已經(jīng)充足的吊起了她的好奇心,更何況今晚到的時候,拍賣會已近結(jié)束,她可是什么好玩的都沒有見到,當(dāng)然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四名女子望了望隨同的吳天三人,沒有說話,在前面帶著路。
胖子快步走進吳天身側(cè),低聲說道:“老大,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大正常?!?br/>
吳天詫異的望著胖子:“為什么這么說?”
讓吳天詫異的不是這四名女子可能有點不正常,他當(dāng)然知道這四名女子不正常,他只是詫異胖子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胖子摸了摸后腦勺:“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就是我的感覺而已,但我這種感覺幾乎每次都很準(zhǔn)。”
吳天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xù)跟著孟蕓向前走去,至于胖子,倒是讓他高看了兩分。
胖子見吳天沒有回應(yīng)自己,而那種異常的感覺愈加強烈,不由得與錢多多低語幾句,神經(jīng)緊繃,以備應(yīng)付不時之需。
四名女子領(lǐng)著吳天一行人,穿過一片荷塘,粉紅色的荷花在夜風(fēng)里搖曳著。
“好香啊?!泵鲜|迷醉道,女孩子大多數(shù)都喜歡美麗芳香之物,孟蕓也不例外。
胖子郝友乾也是面露陶醉之色,身體逐漸放松下來,腦子里全是荷花香。
吳天輕皺眉梢,隨即嘴角又掛起了一絲笑容,眼神逐漸渙散起來。
一行人穿過荷塘又前行了許久,才停在一院落前,這里正是秋水山莊的核心地帶,秋水苑,平日里從沒有對外開放過,吳天他們是第一批人。
秋水苑前有一顆老槐樹,而且看起來年輪絕不低,此時的老槐樹樹干褶皺發(fā)黑,明顯是快要枯死的癥狀。
民間傳言:槐者,木之鬼也,按照風(fēng)水學(xué)來說,門前院后不能有槐樹。
實則不然,修真一途,槐樹曾作為行道樹,與桃木作用相當(dāng),可用辟邪。
“看樣子這顆槐樹根本難以鎮(zhèn)壓此地的妖邪之氣啊?!眳翘於⒅锼穬?nèi),仿佛想要將其看透。
“這里便是我家莊主休息之地,各位里邊請?!本G衣女子推開紫紅色木板門,對著眾人邀請道。
“我怎么有種穿越到古代的感覺。”孟蕓嘀咕了聲便踏進了房門,這時她也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兒。
胖子與錢多多二人也跟隨吳天一起,踏進紅色木板門。
隨著咯吱一聲,紅色木板門被合上,胖子猛的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老大,你們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胖子郝友乾緊跟著吳天,東張西望的詢問道,錢多多猶如小雞啄食般,不停的點頭表示贊同。
“我說兩個小胖子,虧你們還是七尺之軀,膽子怎么跟跳蚤一般大小,這房間不就是多了點香氣與紅繩嗎。”孟蕓見二人猶如兩只肥老鼠在吳天身邊瑟瑟發(fā)抖打擊道。
“你見過正常的男人會將房間打造成這般模樣的嗎?”胖子打量著數(shù)十條從屋梁上懸掛的紅繩顫聲道,通常這種畫面若出現(xiàn)在電影里,接下來出現(xiàn)的一定是一個飄來飄去的女鬼。
要么穿著紅色婚紗裙,要么穿著白色睡衣,披頭散發(fā),七孔流血。
“胖子,你是在找我嗎?”突然一名紅衣女子出現(xiàn)在胖子身后,悄然問道。
“啊?!迸肿踊仡^,臉色蒼白大叫道。
“啊你個頭啊,是我啦。”孟蕓撥開臉上的頭發(fā)拍打著胖子的臉,這家伙也太不驚嚇了。
“不,不,不,是,你,你,身后,有,有有人。”胖子手指插入嘴中打結(jié)道。
孟蕓也覺得背后有陣風(fēng)掠過,吞咽著吐沫心道,不是吧,猛的一回頭,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不禁松了口氣,對著胖子一陣拳打腳踢,竟然被著胖子給騙了。
胖子揉了揉雙眼,發(fā)現(xiàn)孟蕓身后的確什么都沒有,心道難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吳天凝視著眼前的紅色木床低聲念道:“妖狐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