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酒見也不管小澤是否同意,就直接踏上了渡輪,而且走到秦風邊的時候還臉上帶著微笑說:“呵呵,小兄弟啊,你別怕。我不會針對你的。既然你也是客人,那我們一起去玩一手啊?!?br/>
秦風倒是完全沒有給津酒見面子,“我說你是不是傻?宮本家族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居然自己掏錢來玩?十賭九輸知道嗎?等下你把家產(chǎn)都輸光了到時候可是要自殺的啊!”
秦風說的話有些損,不過雙方的關(guān)系本就擺在明面上。就算他不說這樣的話,對方肯定也不見得會讓他好夠。
既然這樣,那秦風就不介意損一下對方。讓他吃癟也是好的!
“呵呵,你說是十賭九輸,那難道你等下不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下船吧。我們這邊也可以送你回去的?!?br/>
津酒見那是完全和秦風杠上了。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同樣也能夠皮笑不笑。
啪——
秦風一個大嘴巴子就拍了過去,“笑你麻痹!”
這一下,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聲音很清脆,甚至津酒見的臉蛋都打腫了??墒乾F(xiàn)在連小澤都不知該給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大哥,他們沒見過這樣的啊!明明是津酒見這邊的人來準備抓秦風,但是反過來被后者打了大嘴巴子?這事要說出去誰信啊?
偏偏他就這么發(fā)生了!
津酒見愣了好幾秒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隨后他就紅眼了,“小兔崽子,你找死!”
說著津酒見就要拔槍打人。
然而這時秦風卻一個閃躲在小澤后,“大哥你看,他們帶著槍支上船。你們怎么辦事的啊,不怕危害到其他客人的命安全?這可不是小事?。 ?br/>
“這......”
由于津酒見他們的人是官方人員,這些官方人員有配槍很正常。而且處于先入為主的想法,所以一開始小澤并沒有讓人把他們的武器下了。
當然,如果是其他客人來了,這些武器什么的被收走屬于正常狀況。
“他們要開槍了??!我不管啊,打的話肯定你在前面,他們會打死你的?!鼻仫L不要臉起來甚至可以讓人覺得“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下了他們的武器,如果他們不愿意,那就開槍!”小澤雖然心里對秦風很不滿,但是在賭船上那可是有著他們自己的規(guī)矩。來這里玩的達官貴人本就不少,一個小小的海上巡警隊長還真的不見得有資格帶武器。
船上的水手和小弟都不少,總之人數(shù)肯定是比海上巡警更多。而且這些人基本上都有槍械,一旦發(fā)生沖突他們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動手。
畢竟他們原本就是亡命之徒,賭船高薪養(yǎng)著他們就是讓他們做這種事的。
“津酒見先生,別讓我們難做好嗎?”
津酒見剛剛明顯是想拔槍的,但是在他旁邊的人速度更快,直接就扣住了對方的手腕,讓津酒見沒辦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動。
“你!”
津酒見看著秦風咬牙切齒,偏偏卻無從發(fā)力。因為這些亡命之徒都不是簡單人物,基本上一對一的況下海上巡捕廳這邊的人還真不一定能贏。
“算了,先將配槍放一邊吧!”
賭王一直有規(guī)矩,而且這么多年過來都沒壞過規(guī)矩,所以津酒見對此也知根知底,也不想做著無謂地反抗。
所以最終,他還是讓手下的人將配槍交了出來。
隨后惡狠狠地盯著秦風看。
“哎呦,這就沒戲看了?有些無聊??!”秦風這時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氣得津酒見只想上前和秦風掐架。
這時候小澤也有些煩秦風了,指著后者說:“你別再搞事行不行?如果是來玩的,那就遵守規(guī)矩?,F(xiàn)在我?guī)氵M去!”
此時秦風倒是很守規(guī)矩,和之前那個對付津酒見的時候宛如兩個人。后者依舊恨得牙癢癢的,但他也明白,在這種時候如果自己這邊有什么動靜的話,怕是會直接被趕出賭船。
到時候就很難掌握秦風的動向。
最重要的是,津酒見知道這艘郵輪的甲板位置停著直升機,若是秦風通過某些手段說通了賭王,那最后他將輕松離開。
為了不讓這件事發(fā)生,所以津酒見只能跟進秦風的步伐,不讓這貨從自己的視線中逃離。
“這里是賭廳大堂。也有VIP包間,不過包間內(nèi)部是五十萬美刀起步。我建議兩位還是在大廳玩一下可以了。如果真的荷包捉襟見肘,那去玩隔壁的水果機玩玩也是可以的?!?br/>
在小澤眼中,秦風和津酒見都不是專門來賭的,自然不可能在這方面花費太多錢。他知道這兩人都用賭船來作為走動的渠道。
講道理,這兩人只要不危害到賭船的利益的話,小澤也能張一只眼閉一只眼。
“希望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丟下這一句話點了兩人一下后,小澤就離開大廳,又朝其他地方去了。原本跟著津酒見上船的人也就只有核心的幾個。
畢竟津酒見也怕秦風一上來之后就找地方跑,他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還真的追不上攔不住。所以需要一些精英幫自己忙。
然而現(xiàn)在事就發(fā)展的有些趣味了。
秦風并沒有走去玩什么水果機,而是直接走到一張百家.樂桌子坐了下來。百家.樂有意思的地方是在于桌子夠大,甚至能夠容納超過百人。當然,最終也就只有兩份牌,更多人坐這里都是為了買莊閑的。至于其他的玩法,研究的人倒是比較少。
“喲,你真玩啊?”
看到秦風入座,津酒見忍不
住問道。
“呵呵,來賭場當然是為了玩耍啊,難道和你們一樣盯著人看?你們別太明顯了,不然的話會被人舉報你們出老千的。哈哈哈!”
秦風突然間又嘲諷對方一下。
沒辦法,因為這些人和狗皮膏藥一樣,秦風真心煩他們。
“呵呵,那你倒是下注啊!”
“我就不,你咬我??!”
津酒見看到秦風的態(tài)度這么跳,早就恨不得上去將秦風走一頓。畢竟雙方之間可不僅只有公事關(guān)系,加上剛才那一巴掌,此時兩人算是結(jié)了私仇。
“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你想怎么死都難!”
“呵呵,沙比!”
“你!”
眼看著這邊兩人吵鬧著就快要打起來了,所以這時一些工作人員看不過去就過來阻攔。
“兩位客人,不知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們?如果兩位玩得不開心的話,可以去一些單獨的VIP廳。再不行,在另外一層有客房,有其他的美女服務(wù)?!?br/>
他們都說得相當明顯,反正就是不希望秦風和津酒見在這種地方打起來。
“呵呵,我要去VIP房間,不想和這種沙比在一起?!?br/>
“先生,VIP房間需要五十萬美刀以上的籌碼才能進入。不知......”
秦風拿出黑.卡,“刷卡!”
看到這一幕,就連津酒見都愣住了。他當然知道黑.卡代表什么,但是十億美刀,真的是什么人都能拿在手上的?
這不科學(xué)??!面前這小子難道還是一個富豪?可是怎么看都不像??!
“我懷疑你偷東西!”津酒見忍不住開口。
“沙比!”
秦風又一次對他發(fā)出鄙視。隨后讓工作人員帶著機器過來幫自己刷了一下卡換取50萬美刀的籌碼。
然后,一切正常,機器也沒有其他反應(yīng)。
這下好了,證明秦風手中的黑.卡確實屬于本人,津酒見知道這個事實之后愣在原地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工作人員喊他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
“???怎么?”
“先生,我是想問你需不需要換籌碼?”
“額......這個,我這里有十萬島國金幣?!闭f道這里,津酒見也有些臉紅。畢竟島國金幣比較不值錢。十萬島國金幣兌換軟妹幣也就只有幾千塊,那么再變成美刀籌碼的話怕是也就一千多不到兩千的樣子。
這么少的籌碼,夠誰玩???
要知道,在賭場的規(guī)矩,贏了之后有可能會有抽水錢。就算你隨便壓,抽水都是10美刀一下的。
所以說他這一千多的籌碼,怕是也玩不了幾局。想到這里他一咬牙轉(zhuǎn)頭對其他小弟說:“來,你們把上的錢都拿出來。今天我就要和那個混蛋小子拼命!我就不信了,這貨難道還會賭?”
在津酒見看來,或許秦風是一個戰(zhàn)斗高手。但人的精力明顯是有限的,根本沒那么多時間去研究多種東西。
秦風還這么年輕,但卻能夠解決宮本二郎,這就說明,秦風的大部分時間應(yīng)該都花費在武學(xué)戰(zhàn)斗上。所以津酒見并不認為秦風會賭。所以就湊錢要進入VIP廳和秦風對局。
問題是,津酒見不僅將讓下面的成員湊錢,甚至連自己的家底都翻遍了。最后還問上司以及朋友借了一點,才在一個小時之后湊到五十萬美刀的籌碼。從而換來一個進入VIP房間的機會。
當然,他之前就讓人留意,秦風是進了旁邊的一個VIP廳。里面同樣是玩百家.樂的,但是起步要最少壓一千的籌碼。當然,上不封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