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蕭楚愣了愣,這事情有些突然,突然得令他有些意外。
“我這里是刑警大隊,我是張山,我這里有一樁案子,需要你的協(xié)助。”
電話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蕭楚聽了個清楚。
“領(lǐng)導(dǎo),我……”
“蕭楚,你別有任何的心理負擔(dān)。是你們師父張成向我推薦的你?!?br/>
“領(lǐng)導(dǎo),我的意思是說,我現(xiàn)如今這里發(fā)生了件案子,事關(guān)兒童,我可不可以把案子了結(jié)后,再來報道?”
“蕭楚,你能兩線作戰(zhàn)嗎?”
“兩線作戰(zhàn)?”
“是,你手中的案子不放,你借調(diào)協(xié)助我們現(xiàn)在的案子,這案子已經(jīng)進入到了瓶頸,我們需要新鮮血液?!?br/>
“好,我把這里案子仔細了解一下,就去找領(lǐng)導(dǎo)報道?!?br/>
蕭楚掛斷了電話,也還是渾身熱血沸騰的。
雙線作戰(zhàn),這可也就是領(lǐng)導(dǎo)對于自己的信任啊!
【宿主觸發(fā)雙線作戰(zhàn)任務(wù),完成之后獎勵屬性3點,中極槍械精通,中級拳腳精通!】
就在此時,蕭楚的腦海里邊傳來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得到系統(tǒng)的提醒,蕭楚下意識地雙拳緊握,一臉的興奮,戰(zhàn)斗力爆棚了。
“師兄,你認為這是他殺嗎?”
徐小荷的聲音打斷了蕭楚,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們要證據(jù),也需要證據(jù)才能夠去判斷?!?br/>
“不過呢,只要是有所懷疑,我們也就必須要去查證才行?!?br/>
蕭楚沉聲而語,徐小荷也連連點頭。
“師兄,如果是真的他殺,你可一定要破案?!?br/>
“小姑娘居然與我同名,她哭得好可憐啊,一定要幫幫她,別讓她被父母給冤枉?!?br/>
徐小荷伸出手來,輕輕地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蕭楚,你怎么拒絕了刑大的要求?”
張成這會兒接了一個電話,馬上就一臉氣勢洶洶地望著蕭楚,連聲說出話來。
“師父,怎么了?”
徐小荷一臉不安,趕緊問著徐成。
“你問他!”
張成還是第一次當著蕭楚和徐小荷的面發(fā)火。
“師父,我和領(lǐng)導(dǎo)說好了的。”
蕭楚也趕緊解釋,他知道張成是真正對自己好。
“說好了?蕭楚你明不明白這個中的嚴重性?”
“我告訴你,原本你是直接可以調(diào)入刑大,去發(fā)揮你的才能。”
“可是,你要留下辦這里的案,你就只是借調(diào),這中間的區(qū)別,你又明白嗎?”
張成說到這里,又是搖頭又是嘆息。
“刑大的隊長張山是我哥,他一直愛才,我給他推薦了你?!?br/>
“這么多年來,我從來沒向他開過一次口,你怎么就這樣不知道珍惜呢?”
張成望著蕭楚,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手舉了舉,卻又放了下來。
“師父你別生氣,這事情是我的錯?!?br/>
“只是我完全可以兩邊跑的,絕對不會耽誤任何的案子?!?br/>
“還有啊師父,謝謝你的關(guān)愛?!?br/>
“不過你也說了,既然我是真有的這能力,要做好這些事情,不也就很簡單嗎?”
“只要我真的能破案,借調(diào)和正式也一樣的?!?br/>
蕭楚一席話語,張成倒也沒有再生氣,只是伸出手來,拍了拍蕭楚的肩頭。
“蕭楚啊,你是我從警以來,見過最有靈性的警察苗子了,我希望你能夠走得更遠,破更多的案,保一方平安!”
“師父放心,蕭楚一定做到!”
蕭楚說到這里,沖著張成敬了一個禮。
只是讓蕭楚他們沒有料想到的時候,案子發(fā)生的時候是早上,小貝、小荷的父母當時也是強烈要求,將小貝的尸體送去尸檢。
并且,也在打罵小荷的同時,認為自己的兒子很乖,從來不會去危險的地方,要求調(diào)查清楚。
可到了下午,劉大可、朱青霞這對夫妻居然就找上了派出所,強烈要求將尸體給領(lǐng)回去,甚至還小荷也給帶了來。
小荷承認是她帶著弟弟上的樓,在樓上玩的時候弟弟不小心墜下了樓。
但一問她細節(jié),就是哭。
蕭楚一直關(guān)注著小荷,在小荷哭泣的時候,她眼中的恨意更濃。
而且小荷總是扯著衣服,要去將她自己的身體給裹住。
蕭楚眼尖,看到小荷的衣服下,又有著好些處傷痕。
“劉先生,這尸體既然送去尸檢,就只需要再等一下,就會有結(jié)果的了,還有這案子,也是你們所立的啊。”
張成上前勸阻著,只是他話音未落,劉大可、朱青霞這對夫妻馬上就又鬧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么?我兒子已經(jīng)死了,還要讓他死無全尸嗎?”
“這是我女兒的責(zé)任,要不然你們把她抓起來槍斃了吧?!?br/>
“什么案子不案子的,我們撤案,這樣總行了吧?”
劉大可、朱青霞兩人一邊說著話,甚至又伸出手來,要去推搡著張成。
蕭楚和徐小荷二人趕緊也上前去,將張成給扶住。
“你們倆別胡鬧了,你們知不知道出了人命就是刑事案,在我們沒有得出結(jié)論前,你們要是胡鬧,就會被當成嫌疑人給抓起來的!”
蕭楚上前一步,一聲冷哼,并且將手銬給亮了出來。
這對夫妻是被鎮(zhèn)住了,不敢再鬧。
但是蕭楚卻被投訴了,這對夫妻投訴蕭楚這個警察威脅他們。
雖然張成極力為蕭楚作證,但所里還是給了蕭楚一個小小的警告,如若不然,平息不了這對夫妻的憤怒。
“混蛋,就因為他們是死者家屬嗎?”
“師兄你別擔(dān)心,一個小小的警告,我給你解決?!?br/>
徐小荷很不滿,她的安撫蕭楚很感激,但并沒有在意。
只是就在當天還沒有下班前一分鐘,所里接到了電話,蕭楚的處分完全作廢。
蕭楚當時有些震驚,想要找徐小荷問問,結(jié)果這小妮子已經(jīng)下班了。
蕭楚急于要去查案子的事情,倒也沒有去找徐小荷。
大家都在同一個單位,在感謝的話隨時都可以有機會的。
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當天晚上,蕭楚很快就進入到了夢鄉(xiāng)。
夢中的蕭楚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猙獰的面孔。
“你跟不跟我走?要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把你摔死!”
眼前是張女人的面孔,看上去還挺年輕的。
只是原本還算漂亮的五官,因為這樣的怒容,而變得猙獰而嚇人。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