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用幽怨的眼神看著韓山,眼眸當(dāng)中露出一抹冷厲,當(dāng)下就是朝著錢若龍喊道:“老大,這個混蛋,你一定是要替我出氣??!”
聽著大漢口中的這句請求的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句淡淡的輕描淡寫的話語:“沒關(guān)系,既然是敢是動我的兄弟,那么就要是承擔(dān)代價!”
大漢眼眸微微露出一抹喜色,當(dāng)即那張黝黑的臉上就是寫滿了愉悅驚喜。
不過,當(dāng)錢若龍看到大漢給他發(fā)的照片后,當(dāng)即面色慘白,差點嚇得出聲喊叫起來。
“你……你給我滾蛋,想要我死么?”錢若龍對著電話這頭惡狠狠的吼道,眼神中盡是憤怒,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后怕。
幸虧是這個小子知道給自己發(fā)一張照片過來,不然的話自己一旦是派人對付韓山,再是惹怒了韓山,那么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錢若龍可是知道韓山的實力,這是一個就連趙文忠也是不得不認真對付的男子,一身本領(lǐng)實在是出神入化,不是自己能夠隨便招惹的。
錢若龍說完那句話當(dāng)即就是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那頭想起的一道道電話掛斷聲音,大漢眉頭緊皺,黝黑的臉盤上寫滿了不解的疑惑。
仿佛大漢心中正是想著這樣一句話……至于么,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罷了?
大漢當(dāng)然不明白錢若龍為什么這么害怕韓山了,等他經(jīng)歷過后,想必也是會是這么想。
韓山帶著徐若溪還有小六六一路瀏覽者四周的景色,還有那來來往往的風(fēng)情,不一會兒就是到了酒會專門提供的酒店住宿的地方。
韓山站在“云堂大酒店”外面,抬頭目光當(dāng)下就是定格在了一個窗口上面。
“韓山,我們快回去吧,現(xiàn)在不早了,明天還有一個大型的拍賣活動呢!”徐若溪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心情終于是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沖著韓山喊道。
韓山淡淡一笑,朝著徐若溪點點頭,當(dāng)即就是跟在她跟小六六身后朝著大酒店里面走去。、
等到韓山到了酒店給自己與徐德厚還有徐若溪分配的房間后,當(dāng)即韓山就是碰見了徐德厚。
此刻徐德厚面色陰沉,讓人感覺其頭頂仿佛漂浮著一朵陰云一般。
徐德厚看著韓山回來了,當(dāng)即抬頭朝著韓山看去,眼睛也是即可亮了起來。
“韓山,你終于回來了!”徐德厚猛地站起身子,拖著自己因為長時間的坐在沙發(fā)山而導(dǎo)致腿部麻木的大腿,朝著韓山艱難的走動起來。
“徐老爺子,您別急,慢慢來!”韓山見此,眼眸當(dāng)即閃過一抹慌張,直接就是伸手朝著徐德厚抓了過去,防止徐德厚在行動過程中摔倒在地。
“韓山,你能不能再是幫我一個忙?”徐德厚拖著顫巍巍的身子緩緩走到了韓山的面前,伸手就是朝著韓山抓去。
韓山眉頭微微一皺,盯著徐德厚輕聲問道:“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再找關(guān)雪琴小姐再是交談一下,我們的公司不能夠就這么單獨對抗他們兩家公司啊,就算是延遲一個月也是可以??!”徐德厚看著韓山,因為緊張,就連臉上的肌肉也是微微一陣顫動。
韓山自然是能夠看出來徐德厚心中的緊張,不過當(dāng)他仔細聽著徐德厚口中這句話,眉頭當(dāng)即就是皺了起來。
沒想到最后關(guān)家的冠山集團跟錢家的海天集團最后還是聯(lián)合在了一起。
韓山眉頭微微一皺,拉著徐德厚緩緩坐在座位上,然后看著他淡淡說道:“不要急,我們回去繼續(xù)想辦法怎么樣?”
聽著韓山這句話,徐德厚一時間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點點頭,然后才是跟著韓山朝著房間里面走去。
經(jīng)過一番交談,韓山大概也是明白了徐德厚此刻的煩惱,以及整個徐家德云集團目前面臨的巨大挑戰(zhàn)。
此刻,整個云海市四大集團,除了云林集團還保持中立,冠山集團跟海天集團都是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一同對抗自己了。
這讓徐德厚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崩潰,因為徐家德云集團做起來很是不容易,更何況德云集團里面對徐德厚而言還有另外一層紀念意義。
自己的兒子,也是隱龍中傳說中的戰(zhàn)神殘陽,他的名字就是德云!
可以說德云集團中蘊含著徐德厚對自己的兒子的希望與期盼,在他看來只要是德云集團還活著,那么公司就是有未來,自己的兒子也是活在自己的身旁。
“既然還有另外一家云林集團,為什么你們不去找云林集團一起合作呢,兩個一起合作的話應(yīng)該是可以對付得了冠山集團跟海天集團了吧?”
聽著韓山口中這句話,徐德厚不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沒有那么容易,先不說云林集團會不會答應(yīng)我們,就算是找到云林集團了,恐怕他們能夠拿出手的財政支出實在是太低了,壓根是無法跟冠山集團還有海天集團對抗!”
徐德厚看著韓山,眼眸微微一瞇,嘆了口氣說道:“想要跟兩個瘋子對抗,這實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br/>
徐德厚說完這句話,緩緩站起身子,走到了桌子旁邊,將桌子旁邊的一杯茶水舉起來,一飲而下,然后目光落在了韓山的后背上。
“此刻,我很是不明白為什么錢家會是莫名其妙的攻擊我們徐家,我們可是跟他之前沒有什么關(guān)系??!”徐德厚臉上露出一抹不解說道。
按照常理來說,錢家跟徐家并沒有什么貿(mào)易上的沖擊之處,錢家海天集團突然攻擊自己等人,這實在是有一點出乎了徐德厚的意料之外。
韓山抬頭看了徐德厚一眼淡淡說道:“因為錢家的人背后正是趙文忠!”
“什么?趙文忠?”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徐德厚當(dāng)下就是想起來自己之前在下江市跟趙文忠之前的恩怨。
那個時候,整個趙家跟徐家都是有著一些恩怨,只不過趙文忠?guī)еw家不是跑了么,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