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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生活阿喜仔 被劉某人呼為

    被劉某人呼為魔修的顧卿正站在不遠處的巨石上看著陳虞,他的目光壓根沒有落在別人身上,仿佛站在那里的除了陳虞以外,其他人都如螻蟻一般讓他不屑一顧。顧卿依舊披著那身大紅色的斗篷,兜帽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眸中的冷光,只露出了那微微上揚的薄唇。

    修道之人五感皆遠超常人,因此劉某人在看清顧卿面龐時便是一愣,他的視線在顧卿與陳虞之間來回轉(zhuǎn),心中驚疑不定。葉無殤上前一步試圖擋在陳虞身前,反而被對方拉住了,陳虞握緊了桃木劍,昂首與顧卿對視:“顧卿,你來此地,所為何事?”

    “本來本座是打算親自去一趟的,誰知卻會在此地遇到你?!币膊恢朗窍氲搅耸裁矗櫱淠樕系挠鋹傇桨l(fā)明顯,“想來,我所做的一切,也是被這個世界允許,甚至贊同的吧。”

    “等等,顧卿……這個名字我好想在什么地方聽說過?!眲⒛橙顺了剂撕靡粫腿灰慌拇笸?,“啊,我想起來,顧卿不就是執(zhí)劍長老曾經(jīng)的真?zhèn)鞯茏?,后來弒師不成叛出本派的——那個畫像上的人嗎?可是——”

    劉某人心里有許多話還沒說出來,比如顧卿在《劍震九霄》里和他的師父元虛真君關(guān)系非常好,是元虛真君親口認定唯一能夠傳下他道統(tǒng)的弟子,原作設(shè)定里是個公認的風光霽月有魏晉遺風的劍修,也是原作作者暗示過,有可能成為下一部主角的存在,所以他實在想不通,這樣一個前途光明的劍修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渾身散發(fā)著大BOSS氣場的魔修,而且對方還頂著一張和自己好基友有七分相似的面容。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劉某人能夠問的,因為以他的身份閱歷,是不該知道這些消息的,劉某人只能壓下這些疑問,同時暗自戒備已成為魔修的顧卿。

    似乎是“執(zhí)劍長老”四個字引起了顧卿的注意,他瞥了劉某人一眼,輕笑出聲:“你居然隨身帶著乙木之精,也好,倒是省去了本座許多麻煩,既然如此,你且替本座走一趟吧。”

    不待陳虞出聲,顧卿伸手往虛空中一推,劉某人和陳虞的腳下頓時出現(xiàn)了一圈銀白色的法陣,那法陣隨著顧卿手勢的變動開始轉(zhuǎn)動,最后將陳虞和劉某人籠罩在銀芒之中。顧卿看著陳虞等人漸漸消失的身影,拉了拉兜帽:“你可要記住了,回來的路只有一條,若是走錯,那么只能一輩子都困在里面了?!?br/>
    陳虞整個人被銀芒籠罩的時候,隱隱聽到了顧卿說的話,刺目的光線讓他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睜開雙眼時,身旁的葉無殤和劉某人都不見了,周圍靜悄悄的,也黑漆漆的,一點也不像是之前的山谷,倒像是一處失落的荒原。

    孤身一人的陳虞第一反應就是摸無名劍,他的手伸到背后,卻只摸了個空,他靜下心來感應葉無殤的位置,也是什么都感應不到。幸而手中的桃木劍還在,陳虞握緊了桃木劍,借由自身的劍炁來試探周圍。

    劍炁甫一發(fā)出,就像是水滴落進了大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陳虞不死心的又發(fā)出了兩道,依舊是什么都感應不到。陳虞本想出聲呼喚葉無殤和劉某人,但是他想起以前葉無殤告訴過他的事之后,還是沉默著摸索前進,并收回了附在桃木劍上的劍炁。

    【你要記得,越是安靜且難以尋覓到生命跡象的野外,越可能存在著強大的狩獵者,以你目前的實力,還做不到橫行無阻,所以盡量收斂你的氣息,避免驚動它們,同時也要注意警戒,小心它們從你視線的盲區(qū)進行偷襲。】

    默念著葉無殤說過的話,陳虞小心的戒備著周圍,在走了一段路后,他的視野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一點光亮。這光雖然微弱,卻足夠吸引荒原中生命的靠近,陳虞剛想跑過去,葉無殤的話又在他腦海中響起。

    【世間生靈都喜歡光與溫暖,然而很多時候,光明往往是陷阱,黑暗才代表著安全。】

    心中打定主意,陳虞稍微拉近了與那光源的距離,躲在了附近的一塊巨石后面。沒過多久,那光開始動了起來,并漸漸朝陳虞所在的方向靠近。陳虞放緩了呼吸,桃木劍也越抓越緊,光源也現(xiàn)出了它原本的面貌。

    那是一盞六角燈,提著燈的,是一個身著黑色道袍的青年。青年的頭發(fā)整整齊齊束在道冠內(nèi),背后還背著什么被布包裹的東西,他走幾步路便會停頓一下,然后朝左右張望,看起來像是在等什么人。

    青年在走到離陳虞藏身的巨石還有六丈距離時停下了腳步,他將六角燈放在了地上,雙手收攏在袖中踱步,沒過多久,天邊劃過了一道金色的劍光,那劍光落在了黑袍青年面前,赫然變成了一個穿著紫色道袍的劍修。

    在看清劍修身上道袍的花紋后,陳虞心中頗為驚訝,因為那道袍的款式紋路倒是同三清觀長老道袍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和劍修面對面的黑袍青年亦是滿臉驚訝,他將一只手背在身后,出聲問劍修:“怎么是你?我明明——明明傳書給了景涵,你——”

    “修真界不是人人皆如你靈墟弟子一般散漫,師兄身為本門執(zhí)劍長老,如何能輕易離開本門,師兄不得空,自然是我這個師弟代勞。”劍修冷哼了一聲,“怎么,以我的修為,不夠資格陪你這白云先生走一遭?”

    “我還不是——算了,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焙谂矍嗄隉o奈的搖了搖頭,“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里,據(jù)說本門遺失的乾坤盤便封印在此處。當年封印乾坤盤的那位前輩在此布下了劍陣,我靈墟一脈一項不擅長劍術(shù),我怕解除封印的時候,呃,還望你幫襯一二。”

    “你倒是放心,同其他門派弟子來取本門圣物,不怕我出手搶奪嗎?”

    “貧道倒是沒什么不放心的,畢竟……若是無緣,根本拿不走乾坤盤,若是僥幸拿走,又沒有天命在身,乾坤盤也不過是塊破石頭罷了。倘若當真有其他門派弟子能令乾坤盤認主,不說贈與此人,便是我將‘白云先生’之位拱手相讓,靈墟上下皆奉其為門主,又有何妨?”

    紫袍劍修譏誚的開口:“那倒是,畢竟能令乾坤盤認主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活不長?!?br/>
    “唉,天命二字,終究非我等所能堪破,僥幸窺探一二,已覺幸甚。若為天道所不容,也只能認了?!焙谂矍嗄陱男渥永锶〕鲆粔K八卦盤,轉(zhuǎn)頭看向紫袍劍修,“勞煩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