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真的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嗎?像你這樣的螻蟻老子隨便一捏就死!”那尖細(xì)的聲音叫道,顯得十分憤怒。
“那來啊,快殺了我啊!快點?。 痹鹨蚕癔偭怂频?,嘶聲叫道:“你個王八……”
只是他還沒說完,便突然長聲慘叫起來,叫聲顫抖,滿是痛苦之意。
“小子,你一心求死嗎?我偏不如你意!你這小子又臭又硬,我要讓你吃盡苦頭,讓你痛不欲生,再殺了你!”那尖細(xì)的聲音則是嘿嘿冷笑了幾聲,笑聲顯得有些得意。
“王八蛋,王八蛋……”原火只是一聲接一聲的罵著,隨即又突然長聲慘叫起來。
我強(qiáng)壓怒火,喊道:“上面有人嗎?”
上面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聲音,氣氛也突然一下子變得有些緊張和壓抑。
幾秒鐘后。那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問道:“是誰?”
只是第六層那幾個人卻一直沒露面,看來他們警惕性倒是很高,都挺謹(jǐn)慎。
“太好啦,真的有人啊,救命??!”我又喊道。
“你是誰啊?快報上名來!”那尖細(x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惡聲惡氣地叫道。
“我叫王達(dá)?!蔽倚哪钜粍?。隨便想了個我當(dāng)時在G處認(rèn)識的一個人的名字。我又喊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啊?該怎么出去啊?”
我盡力把聲音弄得顫抖,裝出很害怕的樣子。
“你連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嗎?你是怎么進(jìn)這里來的?”那低沉的聲音又問道。
“我怎么知道啊,我和我妹妹來廣東旅游,爬山的時候,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掉進(jìn)這里來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說道。
“你爬的什么山?”那低沉的聲音卻又問道。
“丹、丹霞山啊?!蔽夷X子急轉(zhuǎn)。想了個我知道的山名,說道:“我們、我們不會是在丹霞山下面吧?”
那尖細(xì)的聲音突然響起:“哼,你胡扯什么呢?丹霞山離這里這么遠(yuǎn),你怎么可能會從丹霞山直接掉進(jìn)這無根洞中,這無根……”
那低沉的聲音突然哼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可能丹霞山也有通往這里的入口?”
上面忽然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有兩個人從第六層的石室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身材魁梧,方臉大耳,相貌跟那黃仲元有些神似,另一個人則要矮小很多,尖嘴猴腮的,身高還不到高大男子的胸膛處,對比十分明顯。
兩個人都是三十左右年紀(jì),他們站在第六層的入口處,臉上都帶著一絲戒備之色。
兩人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后,臉上的戒備之色很快就淡了很多,那高大男子臉上除了有些疑色外,倒顯得頗為平靜。那矮小男子只看了我一眼,便一直盯著如蕓,一雙小眼里閃著異樣的光芒。
隨后那矮小男子嘿嘿笑了幾聲,對如蕓說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來的?”
如蕓只是一臉平靜地看了看他,便轉(zhuǎn)過了頭去,也不說話。
矮小男子面露一絲尷尬之色,隨即冷哼了一聲,說道:“怎么,連名字都不肯說嗎?你是不是心里有鬼?你知不知道這里是私人禁地,不是你們隨便能進(jìn)來的?”
如蕓卻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看也不看他一眼。
矮小男子面露一絲怒色,叫道:“好哇,小妮子,還挺傲氣的啊!這么沒禮貌?”
“行了,李不同,讓他們兩個上來吧!”這時上面突然有人說道。
矮小男子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那高大男子則朝我們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先上來吧,到時候我們帶你們出去?!?br/>
“好好,謝謝?。 蔽颐φf道。轉(zhuǎn)身朝如蕓點了點頭,而后便先走了上去。
下面的如蕓便也走了上來。
那高大男子和矮小男子則是退了回去。
走上第六層,我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總共有七個人。那原火正坐在地上,身上臉上還有一些血跡,臉色也是有些晦暗,看去應(yīng)該是受了點傷。不過我察覺到。他呼吸和心跳都還算平穩(wěn),受傷應(yīng)該并不是很重。
除了原火,還有剛剛退上來的高大男子和矮小男子,另外四個人中,三個人年紀(jì)大一些,大概都在六七十歲左右,另外一個也是三十歲左右年紀(jì)。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吃驚。我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么多人。一開始除了原火外,我就只聽到三個人的說話聲,也只聽到了三個人的心跳和呼吸,以為對方就只有三個人。
我發(fā)現(xiàn),我聽不到呼吸和心跳的正是那三個年紀(jì)大的人。這三個人分站在三個角落,氣質(zhì)沉穩(wěn),不動如山,我們上去后,只是淡淡地看了我們一眼,都沒做聲,站在那里。就像雕塑似的。
我之所以聽不到他們的呼吸和心跳,不是說他們并沒有呼吸和心跳,而是這三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收斂了自己的聲息,或者說有意屏蔽了外人的感知。
雖然對于這所謂修行界中的實力劃分我并不清楚,不過單單從他們這一手段來看。他們的實力只怕都要比周世海、周世江還有那黃仲元等人高上不少。
這三個老頭不容小覷,恐怕也很不好對付!
剛才說話讓我們上去的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年紀(jì)輕一些的人,這人面白無須,也留一頭長發(fā),看相貌和打扮,應(yīng)該是那周家的人。
另外那些人。包括那高大男子和矮小男子,我也大概能看出他們是哪家的。
高大男子應(yīng)該是那黃家的,矮小男子就不用說了,叫李大同,自然是李家的。那三個老人,一個身材魁梧。不怒自威,應(yīng)該是黃家的,一個身穿長衫,留著長發(fā),應(yīng)該是周家的,剩下一個老頭。則是身材瘦小,也是尖嘴猴腮,應(yīng)該是李家的。
原火看到我們,眼睛一亮,不過他張了張嘴,卻并沒有說話。還把頭低了下去,故意裝做不認(rèn)識我們的樣子。
我則故意裝作疑惑地看了看原火,說道:“他是怎么了,受傷了嗎?”
周家那年輕人突然開了口,卻問道:“你們兩個怎么會變成這樣子的?”
想必是我們兩個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也引起了他的懷疑或者說好奇。
我裝作一副郁悶的樣子,說道:“別提了,我們兄妹倆在丹霞山迷路了,我們沒有方向,在山中到處亂走,就弄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了,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掉進(jìn)這個鬼地方?!?br/>
聽我這么說,周家年輕人臉上疑色淡了許多,也沒有再說什么。
黃家那年輕人則轉(zhuǎn)頭看向黃家那老頭:“大伯,咱們現(xiàn)在就上去嗎?這兩個人怎么處置?”
黃家老頭又看了我們一眼,眼里卻是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他還沒說話,那李不同突然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別急別急,我還有話要和這小妞說呢?!?br/>
說著,他走到了如蕓跟前,一雙小眼上上下下打量著如蕓,眼神頗是猥瑣:“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如蕓卻是冷冷的,也不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目露詢問之意。
我不動聲色。
對于如蕓的冷漠反應(yīng),李大同似乎也不生氣,又嘿嘿笑了幾聲:“小姑娘,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可不是普通人,說得直白一點,我們都是煉氣修真的修行者,我們的家族可是隱秘的大世家。估計什么是世家你也不是很明白。但我不妨告訴你,我發(fā)現(xiàn)你的根骨很不錯,有意要收你為徒。只要你做了我的徒弟,我可以教你很多普通人沒有的大本事,到時候你可以輕松成為人上人,享受別人得不到的樂趣。”
說著,他又嘿嘿笑了幾聲,笑聲也是十分的猥瑣,帶著一股淫褻之意,“怎么樣,你有沒有……”
“好了大同,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還有心情惹是生非?”李家那老頭突然出聲說道,只不過他說話的時候,卻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如蕓,眼神也是有些古怪。隨即他冷哼一聲,“這小姑娘根骨確實還行,就是身體弱些,如果你真看中她的話,到時候帶回去就是了。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br/>
李大同頓時眼睛一亮,嘎嘎大笑起來,朝著李家老頭做了個揖:“多謝二叔成全?!?br/>
周家和黃家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包括兩家那兩個老頭,看著李大同和李家老頭的眼神都是露出一絲不屑,不過他們都沒有說什么。
李大同則又轉(zhuǎn)頭看向如蕓,嘿嘿笑了幾聲:“就這么定了,以后你做我的徒弟,為師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只要跟著為師,一定會享受到……”
“我沒興趣?!比缡|突然冷冷地說道,打斷了他的話。
李大同愣了一愣,隨即卻又嘎嘎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他才停下來,臉色卻是突然變冷,說道:“你還真是倔強(qiáng)啊,你知道拒絕我會是什么后果嗎?不但你得死,還有你這兄長也要死。你只有乖乖跟我走,說不定我還能饒你這兄長一命……”
只不過不等它說完。如蕓卻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我:“我能打他嗎?”
我苦笑了笑。
只是不等我回答,李大同一愣之后又大笑了起來:“嘎嘎嘎,你想打我?你怎么打我,扇我耳光嗎?你還沒明白我是什么人嗎?你是不是不理解什么是修行者,你以為就你這樣弱不禁風(fēng)的,能打得到我這樣……”
可他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慘叫一聲,猛地飛了出去。
卻原來如蕓終于出手,一拳閃電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李大同整個胸膛都凹陷了進(jìn)去,狂吐鮮血,飛出了數(shù)十米遠(yuǎn),然后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