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方小明開門后正想轉(zhuǎn)身回去睡覺,不想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眼前,是一位身著夜行服的黑衣人,臉上戴著面罩,手里竟然拿著一支沖鋒槍!
“不……”話沒出口,沖鋒槍已頂在了他的頭上,黑衣人隨手就關(guān)上了房門。
“把你的黑提包交出來!”聲音低沉、y冷、兇惡,叫人不寒而栗。
“我沒、沒有啥黑、黑提包”方小明聲音顫抖,邊說邊退。
黑衣人拉動槍栓,食指扣在了板機之上。
方小明雙腿一閃,差點跌倒在地。雖然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還強制鎮(zhèn)定著,囁嚅道:“好漢,你、你不要沖動,你放、放下槍,什、什么都好、好說?!?br/>
“少給老子來這一套,信不信我打死你!”口吻不容置疑,果斷堅決。
方小明心想,都這個份上了,不拿給他是死,拿給他回去也得牢底坐穿,橫豎都沒有好下場,于是口氣也強硬起來,道:“你開槍吧,槍一響你也沒命了!”
“哼――哈!”黑衣人冷笑一聲道:“虧你還是省委書記的秘書,竟這么愚蠢!你看看我的槍頭上是什么東西?”
方小明一看槍頭,似多了一個套筒,這她媽不是在電影上看到的殺手槍上的消音器嗎,媽媽喲!看來今天慘了!
方小明腳一軟,坐到了地上!
黑衣人沒有理會他,在床上翻動了幾下,終于找到了那個黑提包。
這時門外傳來打斗之聲,黑衣一驚,迅速跑向門口,在出門之前轉(zhuǎn)過身來,單手舉起了沖鋒槍……
正當他扣動板機的瞬間,只聽得“啪嚓”一聲巨響,房門突然倒塌,而黑衣人被撞出兩米開外,噗咚地聲倒地,沖鋒槍和黑提包從手中飛落。
方小明嚇得全身哆嗦,還未回過神來時,一個高大的影子已躥了過去,一腳向黑衣人踢去,黑衣人被踢飛一米多高,撞擊在墻上,轟然落地!
方小明眨了幾下眼睛,一看,是朱清宇!
“朱、朱兄弟……”方小明的牙齒還在打顫,叫聲含混不清。
朱清宇并不答應(yīng),右手如鷹爪一樣抓起黑衣人,撕開他的面罩,一看竟是個女人,而且正是朝陽賓館總臺那個服務(wù)員!
此時,這個女人口中正向外涌著鮮血,看來傷得不輕。朱清宇啪啪啪點了她幾處x道,方才停止吐血,暈乎乎地睜開了雙眼。
朱清宇將她擰起來,摔在另一張床上,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一絲慘笑出現(xiàn)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顯得凄美動人。她冷冷地說道:“要殺就殺,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東西!”
朱清宇掏出一支煙,吐出一口煙霧,姿勢優(yōu)雅:“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你的身份,你是賓館的服務(wù)員,這賓館里有你的檔案的?!?br/>
“哈哈哈!那你就查吧,看你能查到什么!”她一陣冷笑,高聳的胸脯有節(jié)奏地顫動。
方小明看著顫動的胸脯直吞口水,心想剛才打電話來陪睡的一定是她吧,如果真來了自己肯定經(jīng)不住她的誘惑,一見就上定了,老天保佑,幸虧沒有上當。
朱清宇手一揮,一條繩索已自動將她綁上。又到門外,拖進來一個蒙面黑衣人,這人如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看來是剛才在外面被朱清宇打昏了。
扯下面罩和衣服一看,此人卻是一名保安!
賓館保安和服務(wù)員卻是殺手,這實在出人意料啊!而且,竟然知道方小明的黑提包有重要證據(jù),這真叫人難以想象!
問題出在哪里?這一路來根本沒與任何陌生人打交道,就是到這賓館也是晚上十點半鐘才來的,而且也沒有被人跟蹤的跡象。
看來得從這兩人身上著手了,而且必須將這個賓館的老板叫來才能了解到這二人的身份。
可在京城這個地方,這五星級賓館的老板豈是一般人能夠叫得動的,只有能管得著他的官員或警察才有這個權(quán)力。
事不宜遲,朱清宇走到隔壁,將高二狼叫了起來。
高二狼睡眼惺松地出了房間,嘟噥道:“能不能白天講?也不叫人睡個囫圇覺!”
朱清宇說了聲對不起,將剛才發(fā)生的情況講了一遍。
“什么?這怎么可能!”高二狼一個激凌,來到了方小明的房間。
一看蜷縮在床上和地下的兩個人,高二狼道:“如果在扶陽,我倒可以撬開任何一個賓館老板的嘴巴,但在這京城,我也無能為力了,得趕快報告呂書記?!?br/>
說罷,就對方小明道:“還請方秘書打一下你老板的電話吧。”
方秘書此時已鎮(zhèn)定下來,他一按手機,電話號碼就彈了出去……
且說呂洪濤正在夢中,夢見自己正在一條洪水濤濤的大江邊躊躇不前,前面有洪水阻隔,后面有追兵,而大江上沒有 橋,只有跳江。
正在焦急萬分的時候,他被手機鈴聲叫醒,他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才知道自己做了個噩夢。
電話鈴聲是鳥叫聲,正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他拉開電燈,拿起電話一看,才知道是方小明打來的。
“這么晚了還打啥電話?難道有啥急事?”心中猜疑著,已按下了接聽按鈕。
“呂書記不好了,我被兩個殺手襲擊,幸虧朱清宇及時趕來,否則黑提包就被人搶走了!”
呂洪濤大驚,一下就從床上蹭了下來,道:“那抓住兇手了嗎?”
“抓住了,已被朱兄弟綁了?!?br/>
“好,你們等著,我叫人來!”說罷關(guān)了電話。
叫誰呢?屋子里除了老頭子,就無別他人了,不可能為這事去叫醒老頭子影響他休息。而且,自己如果貿(mào)然出去的話,說不定有人跟蹤。
想了半天,他按下了兒子呂峰的號碼,在這關(guān)鍵時刻,其他的人都不能相信了,只有自己的最親才靠得住,真所謂“戰(zhàn)場父子兵”啊。
呂峰按到電話后,急帶了一個連的兵力趕到了他爺爺?shù)膭e墅,接到父親后就往朝陽賓館趕去。
幾分鐘后,朝陽賓館的幾個保安見黑壓壓的一支頭戴鋼盔背著沖鋒槍的部隊突然來來門口,心下滿是疑惑和震驚,一名 保安急忙躲到后面給賓館老板打電話,其余三人手執(zhí)電棒堵到門口,想阻止大兵們的進入。
“你們要干什么?我們這里沒有人犯法,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一名保安大聲說道。
呂峰哪容他放肆,手一揮,幾名戰(zhàn)士上前飛起幾腳,將三名保安打爬在地,滿地打滾。
“一排留一個班看著他們,其余的和二排分散包圍包圍賓館,三排跟著我上樓!”呂峰命令道。
戰(zhàn)士們快速各就各位,呂峰打了個手勢,一半的人從步梯向上前進,并占據(jù)有利地形,一半人護著呂洪濤坐電梯上到第二十六層。
到了方小明住的房間門口,呂洪濤問道:“兇手在哪里?”
高二狼指了指床上地下道:“喏,就這兩個?!?br/>
“真沒想到兇手竟然是這里的保安和服務(wù)員,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把他們的老板叫來!呂洪濤氣憤地說道。
但是在場的人不知道老板的電話,呂洪濤急得不行,在室內(nèi)來回踱步。
這時,電梯的電鈴聲響了一下,跑過來一隊人馬,外面的戰(zhàn)士們一看,竟是全副武裝有保安,前面一個光頭大個倒是什么也沒帶。
光頭大個本想吼叫兩聲,但見樓道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頓時沒有氣場,個頭似乎都矮了半截。
“各位兵哥好,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光頭大個擠出笑臉說道。
“哼哼,什么事?你看你的手下做的好事!”呂峰上前,指了指兩個黑衣人道:“你問問他們吧!”
光頭大個過去一看,故作驚訝道:“哎呀首長,這兩個人我可不認識??!一定是冒充混到我們賓館的,想嫁禍于我??!”
“是嗎?你再睜眼看看?”朱清宇走上前,眼噴兇光。
光頭大個渾身一顫,他的直覺告訴他,此人殺氣太重,十分危險。
于是陪著笑臉道:“真的不是我們賓館的,不信你問問外面的保安?!?br/>
“不需問了,我們在總臺登記就是那個黑衣女人登記的!”朱清宇吼道:“你必須老實交待,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光頭大個沒法,轉(zhuǎn)過身去對著門外的保安大聲問道:“你們說,這兩個人是誰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外面的人齊聲回答。
“怎么樣?你聽見了嗎?”光頭大個得意地笑道,似乎他這一問就得到了證實。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落在了光頭大個的臉上,光頭大個轉(zhuǎn)了幾圈,暈乎著就要倒地。
朱清宇一把揪住他的胳膊,稍一用力,光頭大個嚎叫起來。
“怎么樣?舒服嗎?”朱清宇冷笑著問。
“舒服……不,不舒服……哎喲……”光頭大個**道。
“那你快說,這二人是誰?不說你這只胳膊就廢了!”朱清宇咬著牙說道。
在場的人都眼睜睜地看著朱清宇,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士兵,收拾一下這些人不會有人來追究,就是派出所問起來最多出點醫(yī)藥費給他們治傷。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s動,門外的士兵們與人爭執(zhí)起來。站在門口的高二狼一看,只見一個身著絲絨唐裝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保鏢不顧士兵們的阻攔,強行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