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又停了一會兒,周澤和賀熠才起身去泡溫泉的地方。
迫不急待的把全身的衣服脫光,只留一個小褲衩的周澤,站在那里想著要不要留下一點遮、羞的東西,想了一會兒,最后他還決定以人類最初的形態(tài)走到溫泉里面,必竟穿著小褲褲泡溫泉實在是不舒服的很,反正這里只有兩個人,而自己全身上下對面的人早就看光了。
脫下小褲褲,慢慢的坐入溫泉里,感受著身體浸泡在溫暖泉水中的舒適感覺,周澤不禁長長出了一口氣,“真的好舒服?。 ?br/>
感嘆完之后,周澤扭看向一旁的賀熠,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全身脫光光的坐躺在自己身邊,頭靠在池子邊上。
雙眼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下一片陰影,白皙的皮膚自胸部下面都浸泡在水里面,柔順的長發(fā)些微凌亂的披散著,發(fā)尖因為被打濕所以不斷的往下滴著水。
漂亮到妖孽的長相,性感的薄唇,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身材,怎么看都比自己更像是做下面的那個吧,怎么就偏偏把自己給上了呢。
周澤滿肚子怨念的想著,然后就在心里思考到底用什么辦法才能把賀熠壓到身底下,扳回一城。
“小澤剛才是不是做惡夢了?”剛才還在閉目養(yǎng)神的賀熠突然張開眼睛看著周澤問道。
“?。俊币恢倍荚谙朐趺床拍軌旱綄Ψ降闹軡?,顯然是沒聽到賀熠說了什么。
“我說,你剛才是不是做惡夢了?”看著神游的周澤,賀熠再一次問道。
惡夢?周澤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答道,“嗯,是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已經(jīng)沒事了。”
“哦,沒事就好?!甭牭街軡擅黠@有些敷衍的回答,賀熠倒也沒介意,重新又閉起眼睛養(yǎng)起神來,反正這些天兩個人整天都膩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話,自己應(yīng)該也會知道的。
看到賀熠沒有繼續(xù)追問,周澤才有些松了一口氣,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說,因為他剛才夢到的是重生前自己被打死的畫面,那種窒息感到現(xiàn)在想想都還有些心悖。
自重生后他很少夢到這個,倒是阿霖變成植物人的事他常常會做夢夢到,不過自從自己想通,并且確定了阿霖這輩子不會再受自己牽連以后,自己已經(jīng)很少夢到關(guān)于重生前的事了。
那今天自己夢到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這種事并沒有隨著自己的重生而揭過,或者說是自己仍然躲不過那種命運?
可是自己明明都已經(jīng)躲開那個蘇悅了,就算害死自己的那個人不是和他有關(guān)系,自已重生以后也一直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啊,從不沾花惹草,唯一招惹的就是身邊這個妖孽了,而且自己也已經(jīng)受到承罰了好不好,都從壓人的變成被壓的了,難道還不夠悲慘么。
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周澤干脆就不想了,現(xiàn)在重要的還是到底怎么樣才能壓到賀熠。
把他打暈?自己又打不過他,這個pass掉!
用藥?可是自己要從哪里去找那種藥,再說了也不知道用過之后有沒有后遺癥,這個也pass掉!
那……要不想辦法把他綁起來,這樣他總沒辦法反抗自己了吧,周澤突然有些興奮的想著,不過……
要怎么把他綁起來呢,直接綁肯定是不行啦,如果以自己的本事能把他綁起來的話,那就說明自己可以直接把他給辦了,哪還需要這么麻煩。
唉,要是他能自己睡著就好了,周澤在心里意淫的想著,這樣自己就可以把他手綁住,然后先把他oo,再把他xx,最后一定要把他ooxx一百遍啊一百遍,以報自己被爆、菊之仇!
周澤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賀熠他總不會一直都不睡覺吧,只要他睡在自己前面,或者自己也可以先裝睡嘛,等他睡醒了自己再起來,這樣自己的想法不就能實施了!
想到這里,周澤突然察覺到,好像……賀熠自剛才起就沒再出聲了,難道……轉(zhuǎn)過頭往旁邊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賀熠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呼吸也很平穩(wěn),一看就是睡著的樣子。
“賀熠?你睡著了嗎?”
壓抑住興奮的情緒,周澤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可是賀熠像是沒聽到似的仍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難道真的睡著了!周澤有些激動的想著,然后動手推了推,卻發(fā)現(xiàn)賀熠還是沒動。
哼哼哼!周澤在心里奸笑幾聲,然后躡手躡腳的從溫泉里出來,走到脫下的衣服旁邊看了看,最后從賀熠的那堆衣服里拿出一要裝飾用的絲巾來。
東西選定好后,又躡手躡腳的返回溫泉,來到賀熠身邊,又推了他幾下,發(fā)現(xiàn)他還在繼續(xù)沉睡,周澤才動手將他的兩只手都拉到他身前,然后用絲巾把兩只手纏起來,打了個死結(jié)。
弄好之后,周澤檢查了一遍,確定絲巾不會松開,在心里狂笑了幾聲后,手開始向賀熠身上襲去。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賀熠勾人的嘴,出氣似的伸手在上面狠狠的揉、捏了幾下,直到嘴唇被揉得出血,才將手拿開俯身吻在一起。
只是才將唇貼在一起,周澤還沒來得及繼續(xù)下一個步驟,就看到賀熠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掙開眼睛,眸子里滿是興味的看著自己。
“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周澤猛得坐直身體,一臉驚嚇的看著賀熠。
“剛醒啊?!辟R熠一臉曖昧的看著周澤,“只是沒想到一醒來小澤就送給我一個如此大的驚喜?!?br/>
說到這里,賀熠舉起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朝周澤拋了個眉眼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告訴我一聲就行啦,何必還如此麻煩。”
看到賀熠被綁在一起的手,周澤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賀熠可是沒了牙的老虎,手都被綁在一起不能動了,自己還怕他干嗎。
就算他沒被綁住好了,自己也沒必要怕他不是,只要能將他干舒服了,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
想到這里,周澤嘿嘿的笑了兩聲,大爺樣的說道,“我是想要了,只不過是想要干、你!”
說完身體身體猛的往前一撲,就把賀漝壓在了身底下,順帶的還濺起了許多水花。
對此賀熠只是輕輕的笑了幾聲,然后語氣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就這么想做嗎?”
“當然了,我不但要做,而且還要將你做到哭著向我求饒,否則我就不姓周!”周澤聞言挑了一下眉,看著賀熠說道,然后低頭掃了賀熠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漂亮的鎖骨上。
嘖嘖嘖!這線條漂亮的真是沒辦法形容啊,周澤在心里贊嘆了一句,就低下頭在上面輕輕的落下一個吻,正準備再深入一點,卻不想手腕突然被人握住了。
“唉呀,小澤和我真是心有靈犀呀,我正想讓你隨我的姓呢?”伸手握著周澤的左手腕,賀熠笑容燦爛的說道。
“你……你……你怎么掙脫開的?”周澤睜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賀熠。
“我……我……我當然是用手掙脫開的?!辟R熠笑了一聲,然后學(xué)著周澤的樣子說道。
……
“滾!”周澤氣的伸腿就踢向賀熠,只是他的這一行為除了給溫泉添了幾抹水花,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伸手握住周澤的腳,賀熠就著周澤壓著自己的姿式,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然后說道,“小澤,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了,竟然會對我用這么一招,而且選用的東西還是如此光滑的絲巾?!?br/>
身份?周澤皺眉想著,什么身份?難道不是醫(yī)生嗎?可是這和他掙脫開絲巾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
“呵呵!我提醒你一句,我大哥可是閻盟的盟主哦?!笨吹竭€沒反應(yīng)過來的周澤,賀熠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
閻盟……黑道……
周澤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黑道老大的弟弟,怎么可能不學(xué)一點防身的東西,自己一條小小的絲巾怎么可能綁的住對方。
想明白了一切的周澤,頓時如泄了氣的氣球般,爬在賀熠身上做死人狀,自己還有反攻的希望嗎。
看到周澤的反應(yīng),賀熠揚了揚嘴角,本來想著小澤的身體剛剛恢復(fù)過來,再加上明天還想好好的玩一天,今天晚上自己就想放過他,卻沒想到碰到了如此可愛的一幕,話說以后自己要不要偶爾給親愛的寶貝一點希望呢,否則他要真的死心了,自己以后不就看不到如此喜樂的場景了。
不過……現(xiàn)在嘛……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道理不是。賀熠想著,微一用力,就和周澤掉換了位置。
“你要干什么?”看著眸子里滿是情、欲的賀熠,周澤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欲感,自己該不會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你說呢?”反問了一句,賀熠就低頭品味起眼前的美味來。
“那個……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啊……要不明天還怎么玩啊?!?br/>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摸摸,它已經(jīng)硬了耶?!?br/>
……
“滾啊……賀熠……嗯……你給我等著……”
“我……嗯……啊……一定要會上回來的……”
“你最好不要……啊……落在我手里……慢一點啊……疼……”
“嗯……啊……哦……快一點……”
各種羞人的聲音不絕于耳,就連月亮都害羞的躲了起來,只余下在水里做著原始動作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