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秋意遙的聲音很淡,一抹冷淡藏在眉梢,許畫起身以后,他又說道,“我太太會做飯,就不麻煩你每天跑過來了?!?br/>
“我知道了。”許畫頭也不轉(zhuǎn)的走了。
林風暖送她到了門口,兩人一句話也沒說。
林風暖回到客廳以后,看了廚房的方向一眼,那毒蛇煲的藥…
“里面那個藥真的要喝嗎?為什么要用毒蛇咬自己以后,還要吃了它!”她有點擔心,以毒攻毒會不會直接就毒死了。
秋意遙身手拉住她的肩膀,有氣無力,扣在自己的掌心,“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這個辦法,是落瀟以前毒發(fā)的時候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的治療方案,后來就作為緊急使用,我問了他有什么秘訣,他不說,我相信他?!?br/>
她點點頭,臉上露出了溫順的神色,她咬了咬緋色的唇瓣,輕道一聲,“那我也相信你,你先休息會,我去給你看藥?!?br/>
他的樣子,接近虛脫,林風暖握著他冰冷的手掌,無奈的在上面吻了吻,秋意遙給她的是顛倒眾生的迷人微笑。
林風暖見過很多各國美男,可覺得他永遠還是最帥的那個。
半個小時后,她把藥端了出來,秋意遙撐起身子,一片暈眩,天翻地轉(zhuǎn)忍著痛苦把藥喝下,隨即伸手把她抱在懷里,聲音沙啞的說道,“陪我睡會兒。”
他身上黏黏的都是汗水,和病毒抗爭過程的痛苦,林風暖蜷縮在他懷里,她檀口中的溫軟香氣噴在他的臉上,一縷一縷,芳香四散。
他的手伸到了她得后背,慢慢兒的把拉鏈拉下,手兒深入裙子,貼著她得肌膚,溫軟的手心慢慢的滑動。
林風暖全是一緊,“你干什么?”
他輕輕的勾唇,想著的是她穿著那件漏背長裙的景象,有時候半遮的若隱若現(xiàn),比全脫了更加讓人欲罷不能,他輕聲說道,“不干什么啊,總感覺你的身體涼涼的,摸著特別的舒服,可能是因為病毒的原因吧?!?br/>
林風暖沒了反抗的理由。
秋意遙手繼續(xù)煽風點火,攻擊完她的背部,又侵犯她的臀圍…
林風暖抓著他為所欲為的手,清澈的目光被邪火兒燒的通紅,明白秋意遙這是在報仇,報剛剛她得撩火之仇。
他疼,不管怎么撩身體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可她就不一樣了, 他碰的都是她得敏感點。
“別鬧了,我等下不陪你睡了,都病成這樣了還東想西想?!绷诛L暖很嫌棄的往他懷里鉆了鉆。
秋意遙輕聲曖昧一哼,這丫頭根本就是在撩火,他直言“等著吧,等我好了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風暖的聲音似水溫柔,“好,我等著,我等著那一天。”
實際上,秋意遙的病是難以平息的過程,他反反復復的燒了十六天才有了精神,這多整自己的身體啊。
這半個多月,風平浪靜,張婕櫻沒有來,林風暖看了新聞,她正在爭奪張家財產(chǎn),張深超外面有兩個私生子,都不是和同一個女人所生,三方現(xiàn)在是鬧得不可開交。
她悉心的照顧著秋意遙,沒有離開過一步,別墅里所有的東西都是有人在準備。
每次許畫一來,她都會追問她會不會出事,許畫除了囂張以外每次都帶著敵意,第三次碰到她得時候,林風暖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情敵。
秋意遙每次都是有意徐一峰躲著她,而她得眼神看她的時候萬里冰封,看秋意遙的時候溫柔如水。
剛開始意識到這一層關(guān)系,林風暖覺得挺尷尬的,畢竟住著人家的地盤,還在人家面前秀恩愛。
后來慢慢就釋懷了,她應該立起旗桿,讓這些女人都知難而退,秋意遙是她的。
秋意遙抱著電腦,和往常一樣,寫著他的文案,林風暖沒看過,也不會去動他的東西,她怕他都想。
秋意遙沒什么胃口,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林風暖端著熬好的煮走了過來,他冷聲說道,“我已經(jīng)被通緝了。”
他仰靠在沙發(fā)上,望著林風暖,笑得有幾分無奈。
林風暖把粥放在桌子上,用手機搜新聞,秋意遙涉嫌商業(yè)欺詐,挪用公款等等罪名!
亂七八糟的說法,林風暖沒有心思把它看完,問了一聲,“你打算怎么做?”
“我多睡你幾次,免得我以后進去了,嘗不到你的味道了!”
林風暖“…”
看他帶著這抹不燥不熱的邪笑,說出的是什么渾話,如果不是他身體剛好,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他養(yǎng)病的這期間也沒安分,林風暖被他折磨得看起來比他病得還嚴重,沒辦法拒絕,每次精蟲上腦,他都會說是病毒讓他燥熱了,不解決會很難受的。
林風暖前面以為是真的,后來才發(fā)覺自己被忽悠了,他想來,一腳直接把他踹床下,有次最嚴重的,還出差到了他的傷口。
還好痊愈了,不然肯定要住院。
沒有她見義的舉動,秋意遙的精神,今天哪有這么好!
“說點正經(jīng)事好嗎,我一聽你說上床,我就腰疼!”林風暖用勺子在粥里使勁的攪啊攪,這感覺,是在搗秋意遙一樣。
“你給我不就行了,非要掙扎,又打不過我?!蹦腥耸橇馍系膹娬?,林風暖不過是自討苦吃,他眼神閃耀精光,盡是調(diào)侃之意。
林風暖無奈了,把粥給了他,“吃你的稀飯,腦子正常了我再跟你說話?!?br/>
秋意遙接過來,乖乖的喝了一口,緊接的就是緊盯電腦,股市蹭蹭的在往下掉,他的眉頭扭成了一團,林風暖眼睛往他電腦一看,秋氏的股票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終于玩完了?!鼻镆膺b說道,整個人好像軟了下來,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林風暖不知道作何安慰,他這些日子也在堅持不斷地工作,和秋傾泠視頻連線,秋意遙是不想秋氏出事的,從他的努力中可以看得出來。
可他不回去,現(xiàn)在又爆出這樣的丑聞,秋氏無疑是雪上加霜了。
林風暖牽強的安慰他,“等你身體好了,就找工作,又不是沒了秋氏,我們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