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孔昌易心中一直就想著能夠上了侯曉梅的床,忽然侯曉梅主動邀請他上床,心中無比的興奮。
但是他仔細(xì)一想,馬上知道這是侯曉梅故意氣那男人的,便心領(lǐng)神會道:“好的,那梅姐你要快點呀!”說完看著那男人怒視的眼睛,流進(jìn)了侯曉梅溫馨的臥室。
進(jìn)臥室時,眼中漏出奸詐的笑容。
他完全可以相信難男人的惱怒,畢竟這么美麗的女人拱手讓給其他男人,而且將要在自己面前共度春宵,是男人都會無法忍受。
孔昌易進(jìn)了臥室后,迫不及待的鉆入侯曉梅的被子。
一股侯曉梅獨特的美妙身香,悠然入鼻,令人陶醉。
這似乎就是孔昌易久違的等待,似乎侯曉梅就在身旁。
孔昌易也陶醉在溫馨的被窩之中。
門外的爭吵聲不知何時忽然有些大,雖然聽不見具體說的什么,但是勾起了孔昌易的好奇心。
他便悄悄起床向門口靠近,將臥室的門打開了小縫隙。
門外的聲音頓時洪亮起來。
“小表字要不成孩子,就想要我的孩子,你做夢?!?br/>
侯曉梅大聲叫嚷著。
孔昌易一驚,要不成孩子是什么意思。
只見那男子低聲嘆氣道:“算我求你了,你現(xiàn)在還年輕,那個小男孩也年輕,你們可以再要一個呀!再說我可以給你精神補(bǔ)償呀!”
“就算你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會將愛媛給你們的,你們就不要做夢了?!?br/>
侯曉梅站在那里堅決的大聲叫道。
孔昌易第一次見到這位心中的女神這么大的聲音說話。
不是所有人都是溫柔的,而是因為她沒有遇到傷心的事情,沒有激發(fā)心中那份最最憤怒的憤怒。
“也好!如果你不給我也行,我就不走了,我就住在這里,我看你和你的小鮮肉怎么快活?”
那男人忽然刷起無賴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勢看著侯曉梅。
“你不走,那你就住吧!”
侯曉梅說完狠狠的轉(zhuǎn)過身子,向臥室走來。
孔昌易一看,急忙跳上了床,裝著一直在被窩之中。
“你,你不要后悔?!?br/>
男人對著侯曉梅道。
侯曉梅沒有理睬那男人,而是徑直走到了臥室。
孔昌易不知道侯曉梅來干什么,只能假裝睡著了。
孔昌易沒有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但是已經(jīng)感覺到了侯曉梅到了床邊。
接著聽見了脫衣服的聲音,難道為了氣那個男人,要和自己發(fā)生點什么嘛?
真是人生美味呀!
孔昌易心中的激動真是無與倫比。
終于脫完,被子被接起,她進(jìn)來了,沒錯了,是光溜溜的,沒穿衣服。
孔昌易頓時不能自己,神槍精神起來。
“幫幫我”侯曉梅在孔昌易耳邊道。
孔昌易心中一驚,這樣的好事就算是工具,也樂意,轉(zhuǎn)身脫了衣服,壓倒了侯曉梅的身上。
“不要這樣”。
侯曉梅擋住了孔昌易的進(jìn)一步深入。
“你……”
“只是讓你和我演戲?!焙顣悦返吐曉诳撞锥呎f道。
看著她的身子,但是誘惑的一切已經(jīng)盡在眼前,哪里能控制的住。
孔昌易心底的火立馬升了上來,說實話在之前,沒有這般孔昌易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可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不論心里還是身體其實都不想答應(yīng)?。?br/>
想起剛才那男人的樣子,想想侯曉梅被欺負(fù)的時候,再看看此刻侯曉梅那苦澀和渴求的眼神,心里糾結(jié)萬分,而就在這時,門外的聲音居然又傳了過來。
“侯曉梅,老子告訴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老子要愛媛,要定了,你不給,老子就住在不走,看你們一天還怎么辦事,就這么憋死你們?!?br/>
孔昌易和侯曉梅聽到這,頓時萬分生氣,再往門口一看,原來侯曉梅剛才故意沒關(guān)上門,但是門外卻看不見門內(nèi),卻能聽見門內(nèi)的聲音。
現(xiàn)在,那男人正在外面偷聽呢,侯曉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要將他惡心走。
想想,絕對要幫助侯曉梅,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不然以后侯曉梅的日子肯定沒法過去了,而且,這事就算不想做,那也得做了。
畢竟知恩圖報,他是知道的,以后還要侯曉梅給他弄身份,還有工作。
于是,孔昌易咬了咬牙便決定答應(yīng)侯曉梅,不做了,陪她演一場戲。
“小易,我要!X我!”
然而就在孔昌易要張口的時候,讓他無比差異的是,光著身子的侯曉梅竟然帶著誘人的叫聲,壓在了他身上。
他被侯曉梅這么俯身一壓,讓他頓時感受到了侯曉梅胸前那驚人的彈性!
更讓他的心臟狂跳不止,這難道侯曉梅竟然要給他做了?!
想到這里,孔昌易渾身都因為激動顫抖了起來,更讓心里激動狂喜。
本來下面的小祖宗還只有輕微的反應(yīng),可現(xiàn)在被侯曉梅這么一刺激,那反應(yīng)就大了去了,只一瞬間感覺就來了。
“啊!”
侯曉梅悶哼了一聲,急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挪,而她的臉已經(jīng)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孔昌易的小腹處已經(jīng)感覺她有感覺了!
他出于身體的本能,情不自禁就伸出雙手,一把就抓住了侯曉梅光滑的屁股!
“??!”
侯曉梅又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顫抖了幾下,然后,直接抓住了他的那根烙鐵。
烙鐵頓時被她雙腿夾住了!
“啊,進(jìn)去了啊!用力呀!X我,用力X……”她含糊不清的說了一連串的話句。
進(jìn)去了?明明是被她夾住了啊!
還沒等我開口,她的左手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孔昌易根本想不到這是侯曉梅。
原來床上的女人和現(xiàn)實的差距太大太大,越是清純的女人越是放的開嘛?
然后,她伸出右手,孔昌易感覺她的臀部稍微抬了起來,離開了我的小腹,但是,她的胸卻是貼著我的胸。
“小易,夾住了嗎?”侯曉梅顫聲問道,然后松開左手。
“啊,夾住了啊,梅姐!”孔昌易下意識的答道。
“夾得緊不緊啊?”侯曉梅的聲音很媚。
“好緊啊,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