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南遙公主和親嫁的人是太子,受到這種待遇,他有些難以相信那堂堂的皇室公主會帶著如此的氣勢和寒意。
“太子?!碧渝姞顔玖艘宦?,眼神朝著南靈兒瞪了一下:“太子息怒?!?br/>
這個女人的樣貌讓她嫉妒,好在是個不知趣的,倘若是個有心計的她還真難對付。
炎廣賽怒氣叢生,若非現(xiàn)在的狀況他真想上去再狠狠的踐踏她一翻,高傲?他倒是要看看她能高傲到什么地步。
“夫人想要如何請便。”炎廣賽不再理會南靈兒。
穆詩詩眼底浮現(xiàn)一抹異樣,抬腳走到南靈兒的身邊,嘴角勾起笑意。
南靈兒聞言,這才注意到穆詩詩的存在,并未有太多的打量,嘲諷一笑:“原來是四王妃……”
眼前的人她認(rèn)得,北翼流言蜚語她也有聽說,她毀了一國帝王的皇宮,這一點她還是有一絲敬佩的。
穆詩詩笑意直達(dá)心底,這個女人絕對適合她的胃口。
“嗯,不錯,是個好靶子?!彼⑽唇铀脑?,打量著她道。
南靈兒冰冷的面容帶著幾絲疑惑:“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死嗎?我可以成全你。”穆詩詩腦袋靠近她聲音似是很認(rèn)真。
南靈兒冰冷的容顏并未有一絲的變化,死,倘若她能的話,她求之不得,北翼四王妃親手殺死南遙公主這個消息傳言回去,他們應(yīng)該會信守承諾。
“那多謝四王妃了?!彼渎曊f道。
穆詩詩見此,確信了心中的想法,她果真是有想要保護(hù)人,不能尋死,但若被殺,是她無可奈何的。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很多事情不是死亡可以解決的,要知道,抓住你把柄的人不會因為你死而放開把柄,反而會將把柄握死!”
她靠近她,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南靈兒身子一怔,冰冷的臉上終于有了變化,她看向穆詩詩:“你是誰,到底知道些什么?”
是南岳派來監(jiān)視她的?不,她可是當(dāng)今的四王妃,雖然已經(jīng)脫離的皇族,但這個名分還是有的,她不可能南遙之人。
“我是可以救你的人?!彼菩Ψ切?。
可以救她的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南靈兒甚是懷疑。
“憑你自己的直覺,你覺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覺得你死了,你想守護(hù)的人便能守護(hù)得了了?別天真了,你生在皇族應(yīng)該比我更了解皇族,他們諾言和誠心根本不值一提?!?br/>
她從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和她很相似的倔強(qiáng),所以她才會對她感興趣,信任與不信任全然在她一念之間。
倘若她這次否決,那么她穆詩詩是不會給人第二次機(jī)會。
這是她自小養(yǎng)成的性格,只要被否認(rèn)有此,那么想要得到她幫助,永遠(yuǎn)都不可能。
南靈兒心中沉思,是的,她很清楚,無比的清楚皇室的隱瞞和骯臟,她猶記得哪個人曾經(jīng)對他說,身在皇室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語。
她自小他便在她的身邊提醒著她,看慣了各種隱瞞,受到了各種的寵愛,她從未曾迷失過自己,從未曾在奢侈繁華的皇宮之中貪戀過。
十幾年來,她早已經(jīng)參透,但是她卻期待著,他們還有一絲善心。
期待著僥幸,倘若她死了,他們會放過她在乎之人,僥幸,心中唯一存在的便是僥幸……
她本抱著必死之心,而面前的人卻生生的戳穿了她的所有,戳穿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唯一的信念。
南靈兒怔怔的盯著穆詩詩,似從她的身上看到一種強(qiáng)勢,是的,是強(qiáng)勢,能毀了皇宮,能毆打君主,這豈會是一般女子能做的?
“你要我做什么?”她低聲詢問,眼神帶著抉擇。
她恍惚明白被她點醒,僥幸的事情不會存在,她依舊抱著這樣的希望只是自欺欺人,她死了,他同樣會死……
她活著,或許還有一絲希望,活著,活著。
現(xiàn)在的她似乎沒有選擇,留在這里她無力逃脫,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這個女人。
“跟著我混如何?”她看中了她!
南靈兒閃過一絲疑惑:“只是如此?”
不是想要利用她得到一些東西?
“還有便是忠誠,你有一絲和我很像,所以我才選擇救你,你可明白是何意思?”她抬眼詢問。
南靈兒是個聰明的女子,當(dāng)即明白,但卻沒有當(dāng)即答應(yīng),只是道:“只要你能將我守護(hù)的人救出,我的命便是你的?!?br/>
她不是懷疑,只是想要她心中的人安全,只要他安全了,她才能專心的跟著她,忠誠,永遠(yuǎn)的忠誠。
“的確是個聰明人,好,我保證定將人給你救出來?!蹦略娫姖M意的笑了。
幾人盯著兩人的動作,眼底閃過不明,段逍遙更是奇怪,她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盤?
炎廣賽皺著一張臉,聽不到兩人的話語,更是悶氣,不過從南靈兒的臉色可以看出,她面對穆詩詩有些驚慌和失措。
驚慌?呵,看來穆詩詩是告訴她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從娶進(jìn)門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個女人露出死魚之外的表情,驚慌,失措,倘若她在床上也露出這種反應(yīng),或許他不會答應(yīng)讓她做靶子。
“美人美人,這若是死了還真是舍不得?!毖讖V賽惋惜,眼神看著那冰冷的面容心中便直癢癢。
太子妃在一旁聽得清楚,心中憤恨,這種女人絕對留不得。
“夫人你看時間不早了?!碧渝嬷亲由锨白吡藥撞教嵝训馈?br/>
同時她那手中的微型手槍遞到穆詩詩的面前,在告訴她可以試用了。
穆詩詩抬眼看了看天色似乎真的不早了,幾乎不可見的太陽都差不多落山了,再晚一會估計會起風(fēng),白天暖和一些,這夜里的空氣還是冷的讓人發(fā)指。
“嗯,的確不早了?!蹦略娫娛栈匾暰€,小手上電流稍稍涌動,伸出手邊去那微型手槍。
‘茲茲’
模型的微型手槍是一種能過點的物體,穆詩詩拿住微型手槍,那手上的電流順著手槍便蔓延,很小的茲茲聲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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