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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媳婦16p 周望秋青挽想了好一會兒

    周望秋?

    青挽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號人是誰,前幾天和周意眠一同來水榭居的那個男的,好像就是叫周望秋。

    沉吟了一會兒,她把人放了進來。

    提著大包小包的周望秋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周家人長得都不差,周望秋看起來白白凈凈,唇紅齒白的。

    但許是縱欲,他瘦削虛弱,不過提著幾個禮盒,便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大……大夫人。”

    他對上青挽睨過來的目光,整張臉瞬間紅得不成樣子,拘謹著垂頭,弓腰駝背,甕聲甕氣道:“聽說您的院子前幾日走水,我,我代三房來看看您?!?br/>
    “有心了。”

    青挽應得不咸不淡,視線劃過他的胯下后,挑眉輕嗤了一聲。

    “年輕人,火氣還挺旺?!?br/>
    周望秋腦袋“嗡”的一聲,羞到頭頂快要冒煙,夾緊腿噗通一聲跪在青挽面前。

    “抱……抱歉?!?br/>
    他顫著啞聲,伏在地上渾身輕輕發(fā)抖,仰頭看過來的目光,卻膽大包天,肆無忌憚的袒露著欲望。

    沒辦法,面前的小寡婦太漂亮了。

    眉如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膚白如凝脂,眸光流轉(zhuǎn)之際,春情肆意,嫵媚勾人。

    即便她神情并無任何勾引之意,可就是莫名讓人看得心癢,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周望秋吞咽著干澀的喉嚨。

    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因為癖好特殊,被他玩死在床上的數(shù)不勝數(shù)。

    而且他尤其喜歡那種貞潔烈女,強迫并且性虐她們,會讓他無與倫比的興奮。

    如今對著青挽這張臉,那種虐待的欲望更是達到頂峰,只是在腦海里想一想她在床上的模樣,周望秋就快興奮瘋了。

    他像條發(fā)情的狗一樣呼吸粗重,眸光灼熱的死死盯著青挽,壓低聲音怯懦道:“夫人,那天的事情您也不想被人知道吧?!?br/>
    青挽懶洋洋的撐著下頜,明知故問:“那天?哪天?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知道嗎?”

    “我聽到的!”周望秋急匆匆反駁:“您院子被燒毀的那天晚上,我和周意眠去了茶廳,聽見,聽見……”

    “聽見什么?”

    青挽唇邊勾著笑,瞥了一眼目光猝然全都轉(zhuǎn)過來的錦衣衛(wèi),一個個刀刃半出,眼神森冷,蓄勢待發(fā),似乎只要周望秋有異動,就會立刻將人斬殺一樣。

    偏偏被盯著的人沒有半分自覺,他狂熱的盯著青挽,喘息著蠱惑。

    “我也可以的!首輔大人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br/>
    情緒被魅魔挑起來的周望秋,不管不顧的爬向青挽,面上的癡迷和貪婪將那張臉都扭曲了幾分。

    他亢奮道:“夫人,首輔沒玩過什么女人,自然不懂床笫之間的手段,我會比他做得更好的,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說著這話時,他甚至想要去舔青挽的手。

    可還未靠近她三步之內(nèi)的距離,就被人猛地用刀洞穿了肩胛骨,直接被釘在了地板上。

    尖銳的哀嚎幾乎要把屋頂都給掀開。

    青挽聽得直皺眉,嫌棄的不行,瞪了一眼面色狠戾陰郁的周應淮。

    “血都濺過來了,你不會拖過去再動手嗎?”

    理直氣壯的指責并沒有讓周應淮生氣,他踩過周望秋的手,徑直去到軟榻前,當著外人的面,直接把青挽給抱了起來。

    “抱歉?!?br/>
    吻了吻她氣鼓鼓的臉頰,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往臥房里走時,他輕飄飄的撂下一句話。

    “舌頭拔了,眼睛挖掉,丟到三房,讓里面的人看看,胡言亂語的后果是什么。”

    青挽下頜搭在周應淮肩膀上,壓著眼簾看過去時,正正對上周望秋的目光。

    他狂熱不減,猶如瘋魔了一樣哭嚎道:“求求你,夫人,看看我??!”

    他才出聲哭求,就被錦衣衛(wèi)捂住嘴直接拖了出去。

    青挽思緒沉落,總算明白周應淮這個醋精為什么會把周望秋留到了現(xiàn)在。

    這個時候,韓玉環(huán)一家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她和周應淮的關(guān)系,或許正在躊躇猶豫,害怕落得和二房一樣的下場,所以畏手畏腳的不敢有所行動。

    但若是他們見到周望秋的下場,肯定會擔心被周應淮封口,為了自保,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的搶占先機。

    如此一來,不就正好掉在周應淮設好的圈套中了嗎。

    真是玩弄陰謀詭計的老狐貍。

    青挽勾唇,下一秒忽然被周應淮放到了床榻上。

    “你要干什么?”

    青挽警覺的按住他的手,沒好氣道:“縱欲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你看看周望秋,身體都虛成什么樣了?!?br/>
    “不弄你?!?br/>
    周應淮吻了吻她的嘴角,低聲哄弄道:“我只是想看一看昨天被咬破的地方有沒有好了一點?!?br/>
    青挽半信半疑,在周應淮再三保證下才松開了手。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

    在青挽背靠著他的胸膛,被作弄得淚眼模糊時,周應淮壓在她左耳邊喘息低吟。

    “我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對不對?”

    青挽正要隨便應兩聲哄哄他,卻見纏繞在自己指尖處的黑霧似是不甘心般絞緊。

    仗著周應淮看不見他,便肆無忌憚的爬到青挽唇邊,下流色欲的玩弄著她的舌尖。

    不同于周應淮聲音的克制,右耳邊的粗喘更加大膽肆意,像是為了較勁一般氣惱道:“明明我才是最好的?!?br/>
    青挽:“……”神經(jīng)病。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才大病初愈的周意眠左思右想,還是放不下祝詞安。

    正決定再去求求她母親,拿著家里面的一半財產(chǎn)去賠禮,興許還有機會呢。

    打著這樣的主意,她前腳才出門,后腳就聽到院子里有人在尖叫。

    “啊啊?。?!死,死人了?。 ?br/>
    周意眠心神猛地一緊,臉色瞬間白了下去,踉蹌著沖到前院看到地上的血人時,差點被嚇得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是周望秋。

    他幾乎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雙目被剜掉,嘴唇連帶著舌頭也被割得干干凈凈。

    甚至下體的血跡都暈開了一大片,遭遇了什么顯而易見。

    周意眠癱軟在地,在看到韓玉環(huán)時,壓著的恐懼陡然爆發(fā)。

    “他會殺了我的!娘!救救我!周應淮一定會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