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小鎮(zhèn)
這是一個住在海邊,四處全部是湖水圍繞,以打漁為生計的邊陲小鎮(zhèn)。
也是夙臨國與滄溟國的邊界之處,在此處來往的商人和部隊比較多,大多數(shù)都是在兩國之間做生意的人。
而就在有一天,他們傍晚打魚時,居然在水中看到了漂浮在上的衣服。
“誒,你看看那是不是有個人?!币粋€漁民指著那水面上。
同伴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好像是的,撈起來看看?!?br/>
說著,兩人便走進(jìn)水中去撈人。
這一撈起來翻個面一看,居然是個女子,額頭上還有傷口。
其他的漁民見了也紛紛圍了過來,“死了嗎?”
“不知道啊?!?br/>
“沒死呢,還有口氣兒?!币粋€漁民查看一番,驚喜道。
“這人哪來的?”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老婆婆沖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女子,便是瘋了一般的撲了過去,“這是我兒媳婦,我兒媳婦回來了。是我兒媳婦……”
在場的人見了,互相看了對方幾眼,也沒多插手什么,就好像是習(xí)以為常了一樣。
就任由這個老婆婆帶著昏迷的女子走了。
……
云若楠頭疼欲裂,只覺得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喉嚨干燥的厲害,根本說不出話來。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異地。
四處看了看根本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值得說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上好像綁著什么繃帶,她愣了愣,看這個樣子她好像是被誰給救了。
這么說,她是賭對了?真的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了嗎?
心下一喜,云若楠起身試圖下床,隨著“咔嚓”門開的聲音,進(jìn)來了一個老婆婆,穿著有些破舊,衣服上還有很多補(bǔ)丁,頭上也有很多的白發(fā)。
手上好像端著一碗藥,看到床上的人醒了,真是驚喜地臉上都露出了笑來,“哎呀你醒了我的孩子?!?br/>
說著便連忙上前,把那碗藥遞給她喝,云若楠想要開口道謝,卻發(fā)現(xiàn)喉嚨很干燥,卻是說不出來一個字。
只好接過婆婆遞過來的藥喝了進(jìn)去。
婆婆見了,臉上的慈愛更多了幾分,“剛剛給你找了大夫,說你發(fā)高燒了,討了幾包藥給你治病,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喝了藥,云若楠感覺喉嚨沒有之前那么不適,清了清嗓子算是可以說話,“謝謝婆婆,我現(xiàn)在好多了?!?br/>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逼牌耪f著,隨后問道,“二狗呢,他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云若楠一聽,愣了,“二狗?誰?。俊?br/>
婆婆聞言,皺了皺眉頭,咂嘴,“嗨呀,怎么出個海,把腦子也摔壞了,二狗啊,你丈夫啊。”
云若楠,“???”
看到云若楠一臉茫然,婆婆更是不耐煩了幾分,“二狗你不知道了,當(dāng)時你們兩個一起出海的。”
“我……”云若楠愣了愣,卻實在是不知道腦海里有二狗這個名字,而且,出海?
見云若楠還是一臉的不解,婆婆索性便不說了,“算了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回來了就好?!?br/>
說著,婆婆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云若楠也終于是可以下地四處看看。
住的只是一個小平屋,屋子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住的屋子。
推開門,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小村落,婆婆在廚房開始忙活做飯。
而旁邊的鄰居見到她了,也便過來問好,順便將手中幾條魚串成一條線提著遞給他,“誒,姑娘你醒了?!?br/>
云若楠接過,“謝謝?!?br/>
隨后詢問道,“請問這里是哪里呀?”
那小伙子聽了,便熱心回答著,“這里是烏山鎮(zhèn),是夙臨國與滄溟國的邊界之處,我們打魚的時候,看見姑娘在水里就正好把你救了起來?!?br/>
邊界?
云若楠一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他大哥知道怎么去往滄溟國?”
“滄溟國?”小伙子聽了,便指向后方的大山,“很近的,繞過這座大山再走個幾里路就到了?!?br/>
云若楠點了點頭,會意。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詢問道,“對了,你認(rèn)識二狗嗎?他是誰呀?”
小伙一聽,接連嘆氣,“哎,婆婆剛剛又把你認(rèn)錯了吧?!?br/>
云若楠看向他,似乎不解。
小伙解釋道,“二狗是婆婆的兒子,當(dāng)時二狗他們夫妻二人一起出海捕魚,結(jié)果遇到了暴雨兩人雙雙遇難沒回來?!?br/>
說到這里,小伙子看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老人,眼里凈是惋惜,“然后婆婆就瘋了,遇到陌生女子就說是自己的兒媳婦,陌生男子就說是自己的兒子,哎,可憐啊。在你之前也還有認(rèn)錯人的情況,只是后面都走了?!?br/>
云若楠聽了,心下也不忍憐憫起這個老人來,“謝謝你啊?!?br/>
“沒事兒,我看你人也挺好的,這段時間就幫襯幫襯婆婆吧,年紀(jì)大了,一個人也不容易。”小伙說著。
云若楠也應(yīng)了下來。
“二福,吃飯了,死小子又跑哪去了!”
這時突然鄰居邊傳來一陣聲音,面前小伙子一聽,整個人都僵硬了幾分,連忙道,“那個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旁邊?!?br/>
說著,便跑了回去。
吃飯的時候,因為知道了婆婆的遭遇,云若楠也連連說話逗她笑,飯桌上就算只有兩個人也是笑聲滿滿。
云若楠病傷期間,一直在村子里,偶爾會有村民過來閑聊幾句,問她從哪里來,怎么會在水里。
想著不能說自己逃出來的,不然引起什么恐慌,便說不小心摔下來,正好落入湖中順著就來到了這里。
云若楠原本計劃著等病好了就去滄溟國,可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那天,她和婆婆一起去打魚,二福也在,人家憨憨厚厚的,一直在幫忙。
旁邊人起著哄,“誒二福,你怎么老是圍著劉家轉(zhuǎn),我們這里也人少,怎么不來搭把手?”
二福聽了,連忙道,“什么啊,我看劉婆婆家就兩個人,你們那么多大男人還要我做什么?”
“二福就別解釋了,大家都是男人,你想啥我們不知道?”一個中年男人調(diào)侃著。
場面一度歡笑,二福被說的面紅耳赤,時不時往云若楠那個方向瞥,生怕知道了什么。
劉婆婆也感覺不對勁,拍打了旁邊接過自己手上的魚網(wǎng)的手,睨了一眼二福,見他真的看向不遠(yuǎn)處正在和姑娘們打魚的云若楠。
心下一緊,“臭小子,我告訴你,那是我兒媳婦,我兒子會回來的。”
說著,“哼”了一聲扯過魚網(wǎng)走開。
“誒婆婆,不是這樣的?!倍R娖牌抛吡?,也跟了上去。
誰知婆婆來到云若楠身邊,跟著打下手。
云若楠見了,看他們之間氛圍怪怪的,“怎么了?婆婆不是和他們捕魚嗎?怎么過來了?”
“哼?!?br/>
云若楠更是蒙了,二福見了,手忙腳亂,“那個,我去幫他們,你們有事就叫我?!?br/>
說著,便往回跑去。
沒過多久,那里又是笑聲一片,云若楠也聽不清,也就沒理會了。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弄好了收拾東西回家,明天早上跟著婆婆準(zhǔn)備去鎮(zhèn)上賣。
一天下來,云若楠真是累壞了,她本是好奇這里工作是如何做的,直到她今天試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比想象中累許多。
回到家只想休息。
翌日,天似乎還沒亮,就被婆婆叫了起來,去了鎮(zhèn)上,提前搶位置好些的攤子。
天蒙蒙亮,人還不是很多,但位置很重要,這決定了來往的人能不能注意到他們的攤子。
除了魚,云若楠還將自己手中的小玩意拿出來擺賣,是她之前修養(yǎng)時沒事做閑來繡的,還有之前去海邊撿著貝殼做成的手鏈等小飾品。
……
天漸漸亮了些,這里因為是邊界之處,兩國來往的人比較多,活動也很頻繁。
一男子牽著馬,停在一邊的客棧,坐在外頭便點菜。
男子穿著較好,店主看的多了這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怎么也不敢懈怠。
“誒,你看看那里,怎么那么多人?”這時,旁邊幾個男人討論著,一男人指著不遠(yuǎn)處人群堆詢問著。
穿著簡樸的一男子聽了,往那一看,瞬間知道了,“嗨呀,我們村的,還記得我之前給你們講的那個瘋子劉婆婆嗎?”
“記得,怎么了?!?br/>
“就他們家,前不久一個女子在水里被撈起來,那劉婆非說是她兒媳婦,把人帶回去了。”
“然后呢,跟這事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人擺擺手,“主要是那女子樣貌生的極好,我們村之前好多人都過去看呢,她現(xiàn)在好像是賣什么小東西吧,那群人表面上是買東西,其實是去看人的。”
“真的假的?有那么好看?”一人懷疑地說著。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br/>
“走吧走吧?!?br/>
“誒?你們這……不吃東西了?”
“吃啥啊,先去看看?!?br/>
“……”
旁邊位置空了,那幾個人也跑了過去湊熱鬧。
男子淡淡的飲了一口茶,心里卻是不以為然,樣貌極好的女子?
他長這么大,除了她可就沒有再見到比她還絕美的人。
他倒要看看,這樣貌極好的女子到底有多美。
想著,便抬頭看向人群堆里,女子樣貌清秀,不加多余修飾,看著讓人舒服極了。
正熱情的給別人介紹自己的賣品。
只是這一看,男子眸孔頓縮,便捏緊了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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