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問:“喜歡嗎?”
“喜歡?!?br/>
宋清瀾將玉簪放在手心里,貼著胸口會心一笑。
看的一旁的朱云清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
陳述聞著周圍濃郁的醋味兒,緊接著便看向朱云清,
笑了笑從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個同樣的木盒,不過這個木盒上雕的是一朵荷花。
“送給你的?!?br/>
“我的?”
朱云清愣了愣,因為她根本沒想到陳述竟然會送給他和宋清瀾同樣的禮物。
陳述將夏給朱云清是有原因的,朱云清的性格就像夏天一樣炙熱,像荷花一張含苞待放。
火辣,活潑,含蓄…
宋清瀾見陳述也送給閨蜜一件同樣的發(fā)簪,不吃醋當然是不可能的。
陳述敢當著宋清瀾的面送她閨蜜同樣的禮物,自然早已準備好解脫的說辭:“這是我讓蕭大師特意做的閨蜜版?!?br/>
神特碼閨蜜版。
宋清瀾撅起小嘴,蹙眉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br/>
陳述尷尬地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馬上中午了,我請你們吃飯,你們想吃西餐還是中餐廳?”
“都行。”
宋清瀾點頭表示沒意見。
朱云清跟個受了氣的小寡婦一樣,勉為其難地說道:“聽清瀾的?!?br/>
陳述拍手:“那就吃西餐吧?!?br/>
后面人群議論紛紛。
“陳總的老婆好像只有一個,另外一個是他老婆的閨蜜?!?br/>
“什么閨蜜,以我縱橫情場二十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女的絕逼跟陳總有一腿。”
“你這打娘胎你就開始學撩妹了?”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陳總人格魅力大,你看人家老婆的包容心,如果是我老婆發(fā)現(xiàn)我給她閨蜜送同一種繼續(xù),她非得把我的腿打斷不可?!?br/>
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陳述走出辦公區(qū),來到走廊時發(fā)現(xiàn)這家伙還沒有起來。
從辦公室里接一杯涼水倒在他的頭上。
“?。 ?br/>
受到冰水刺激的王騰猛地睜開眼,看到陳述后怒火中燒,瞪著他吼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爸是誰!知不知道我爺爺是誰!”
陳述伸手抓住他的頭發(fā),輕笑道:“我為什么要知道?”
“?。?!”
頭發(fā)被薅起來的王騰再也忍不住叫喊了出來,“啊啊…你完了!有本事你今天就殺了我,否則我屠你滿門!”
“呵呵,好大的口水,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陳述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蹂躪,將他這個大少爺?shù)淖宰鸷万湴梁莺莸啬_踏在腳下。
“啊…”
王騰痛哭,從小到大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別說有人踩過他的臉,就是打都沒人打過。
但是今天,自己的尊嚴卻被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狠狠地腳踏在腳下。
他恨!
恨不得將陳述抽筋拔骨,放進油鍋里煎炸。
陳述踩也踩夠了,起身輕笑道:“我叫陳述,不服可以隨時找我,我奉陪到底?!?br/>
陳述!
王騰記下了這個人,他要讓這個跪在地上舔他的鞋!他要當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他要讓那個宋家滅亡,讓青蓮倒閉!
陳述走遠…
王騰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口鮮血噴出,渾身殺氣沸騰,咬牙切齒道:“陳述,你給我等著瞧!”
隨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
“爸?。?!”
王騰哭的聲嘶力竭,“爸,我上班被人打了,你快過來救我…”
咳咳…又是一口膿血噴出。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慌了:“你現(xiàn)在人在哪兒,我馬上派人找你…”
“我感覺…我快不行了…”
王騰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小藤!小藤
王國強掛斷電話,雷厲風行地走出大廈,站在門口的警衛(wèi)問道:“您什么事情這么捉急?”
“我兒子被打了!我懷疑他遇到了不法分子?!?br/>
“不法分子?那需不需要我請示領導?”警衛(wèi)驚訝道。
王國強陰沉著臉:“不用了,我已經跟領導請示過了?!?br/>
隨后,王國強帶著一批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按照王騰最后的位置,火趕往青蓮公司。
………
保安剛把王騰給拖出來,外面就已經響起了警鳴聲。
中午時間,陳述帶兩女到附近一家西餐店。
飯菜還沒上來手機就突然響了。
“喂,老大,出大事兒了,公司外面圍了一圈刑警。”
“我知道了…”
陳述掛斷電話。
對坐的宋清瀾關切地問道:“是不是那個王騰身后的人來了?”
“嗯?!?br/>
陳述點了點頭,一臉無所謂道:“那家伙家里確實有些背景,不過今天來誰都沒有用,南川現(xiàn)在是我的地盤,是龍他給我盤著,是虎他要給我臥住…”
朱云清毒舌嘲諷:“有些人真會吹牛啊,對方的身份背景可不一般,你確定能應付的了?”
表面是嘲諷,實際上還是很關心陳述的。
只不過她習慣了這種角色,習慣了用這種方式來偽裝自己。
“難道他很厲害嗎?”陳述搖頭苦笑,起身揮手離開:“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先吃?!?br/>
當陳述回到青蓮公司的時候,雙方已是劍拔弩張,并且外面還匯聚了一大批記者跟蹤報道。
殺人誅心,這個大佬是想把青蓮公司徹底搞垮。
“爸,你終于來了,你如果再不來,我可能已經死了…”
“小騰,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到底是誰,你跟爸說,爸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王騰深呼口氣說:“他叫陳述,公司里的人都認識他。”
王國強現(xiàn)在很憤怒,他兒子都被打的吐血了,他這個做爹的如何還能忍,那他就愧當一個父親了。
“好,陳述是吧…”
王國強握緊了拳頭,然后跟一旁的警衛(wèi)悄聲安排:“跟狙擊手交待一下,待會兒一旦發(fā)現(xiàn)陳述出現(xiàn),不管他沒有暴亂的傾向,直接開槍擊斃,后果由我個人來承擔?!?br/>
警衛(wèi)默契地點了下頭,然后拿出呼叫器呼叫早已藏匿好的狙擊手。
“喂喂,一旦發(fā)現(xiàn)目標,立刻擊斃,聽到請回復,聽到請回復…”
“任務收到,任務收到…”
王國強點了點頭,然后拿出擴音器喊道:
“陳述,你給我聽著,你現(xiàn)在已經被包圍住了,現(xiàn)在投降出現(xiàn),可以從寬處理…”
說罷,一群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全部架起手中的步槍向公司逼近。
公司的人站在外面不停地討論著有關陳述的話題。
“這個陳述是不是就是陳總?。俊?br/>
“應該是,聽人力資源部的人說,上午的時候陳總把大佬的兒子給打了一頓?!?br/>
“打了一頓就出這么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公司出現(xiàn)了殺人犯?!?br/>
“我是保安室里看監(jiān)控的,你們知不知道陳總出手有多狠,一腳把那個王騰踹飛出去十幾米遠,拽頭發(fā),踩臉…”
眾人聽完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真的如保安所說,那陳總出手確實太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腰間警衛(wèi)已經逼到了公司大門,準備一股腦的沖進去時,孫滿全站了出來。
“你們在做什么,陳述不在公司。”
為首的警衛(wèi)冷冷道:“在不在公司看一下就知道了?!?br/>
孫滿全堵在公司門口喊道:“我說了陳述不在公司!”
“讓開!”
警衛(wèi)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殺氣。
孫滿全咽了口唾沫,公司如果被這些警衛(wèi)闖進去,肯定會進行大肆的破壞。
砰!
就在孫滿全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陳述捏著一枚子彈走進大眾視線。
狙擊手猛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用望遠鏡觀察正在把玩子彈的陳述。
他明明擊中了對方的腦袋,為什么沒有死?
難道對方能夠徒手攔截子彈?
電影都不敢這么拍,更何況這還是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