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本以為自己睡在厲景言的懷里會徹夜失眠的,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卻睡得特別的安穩(wěn),甚至連一個夢都沒有做過。
以前她一個人在宿舍睡的時候,睡眠質(zhì)量似乎都沒有這么好。
很多時候她總是會做噩夢,夢到被陳鳳儀虐待,夢到被江以柔欺負。
可昨晚和厲景言睡在一起,她竟然神奇的沒有做一個夢。
季洛醒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厲景言,他不在也好,免得見面尷尬。
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晚竟然一直睡在他懷里,季洛的臉情不自禁的紅了。
季洛快速起床梳洗完之后就下了樓,她今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少奶奶,快來吃早餐了!”季洛一下樓就看到張姐笑著招呼她。
“謝謝張姐!”季洛輕笑著看向張姐。
“哎喲少奶奶,你以后可千萬別再和我客氣,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張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季洛輕輕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雖然她和張姐才剛剛認識,但她挺喜歡她的。
“張姐,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季洛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對張姐說道,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將張姐當成是下人。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少奶奶趕緊趁熱吃吧!”張姐連連擺手。
季洛也沒再勉強張姐,開始吃起了早餐。
“張姐,厲景言去上班了嗎?”季洛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見到厲景言的身影。
“是的,少爺一早就去公司了,少爺吩咐了,如果少奶奶要出去,就讓韓特助過來接你?!睆埥憧焖僬f道。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去就行了!”季洛不太習(xí)慣讓人接送,還是坐地鐵更習(xí)慣一些。
季洛吃完飯之后,直接坐地鐵去了醫(yī)院。
自從昨天厲景言幫江靜嫻轉(zhuǎn)到高級vip病房之后,她都還沒有好好的和她說過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問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如果問的話她又該怎么回答呢?
季洛很了解自己的媽媽,如果她告訴她實情的話,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她恐怕寧愿自己不治病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為了給她治病而嫁給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
季洛想來想去,最后決定先將這件事情瞞著江靜嫻,等以后找到了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
“媽,你感覺怎么樣?。俊碑敿韭遄叩讲》康臅r候,發(fā)現(xiàn)江靜嫻已經(jīng)醒來了。
“小洛,你總算來了,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江靜嫻一見到季洛就忍不住問道。
昨天她明明已經(jīng)被醫(yī)院趕出了病房,可現(xiàn)在她不但回到了病房,而且還是最好的病房,實在是有些奇怪。
她是絕對不相信陳鳳儀他們會幫她的,所以她很擔(dān)心,不知道季洛是用了什么辦法。
“媽,你別擔(dān)心,是舅舅幫我們繳清了所欠的費用,所以醫(yī)院讓你回病房來了!”季洛決定先用這個當借口,也許媽媽會相信的。
因為江利民始終還是她的親弟弟,以前他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他出面幫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真的是你舅舅幫的忙嗎?”江靜嫻微微皺起了眉頭,將信將疑的問道?! 皨?,真的是舅舅幫了我們,你就安心養(yǎng)病吧!”為了不讓江靜嫻起疑,季洛快速點了點頭。
至于她和厲景言結(jié)婚的事情,只能等到以后有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拖得太久,一旦陳鳳儀他們來這里就一定會露餡的。
可有些時候,越擔(dān)心的事情反而越容易發(fā)生。
季洛都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身后就傳來了陳鳳儀尖酸刻薄的聲音。
“季洛,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讓你媽住進高級vip病房,你這又是爬了哪個野男人的床換來的呢?”
“陳鳳儀,你給我閉嘴!”季洛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憤怒不已的瞪著陳鳳儀,“狗嘴里永遠吐不出象牙!”
季洛怎么都沒有想到陳鳳儀會找到這里來,而且還這么快,她必須想辦法將她趕走才行。
“你罵誰是狗呢?”陳鳳儀怒火沖天的指著季洛吼道。
季洛嘲諷一笑,“誰接話就罵誰咯!”
其實以前不管陳鳳儀怎么罵她,打她,她都忍了,但現(xiàn)在她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罵我是狗!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陳鳳儀像個潑婦一樣撲向了季洛。
“鳳儀,你別為難小洛……”江靜嫻看到這一幕嚇得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無奈卻怎么也起不來,只能干著急。
好在季洛眼疾手快的躲開了,她十分生氣的指著陳鳳儀說道,“陳鳳儀,這里不歡迎,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偏不滾,如果你不跟我去見王總,我就賴在這里了!”陳鳳儀總算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昨天在醫(yī)院和季洛吵過之后,她就回了江家別墅,一直在等著季洛上門去求她幫忙。
可惜她等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沒見到季洛的蹤影,就連求助的電話也沒有接到過。
而王彥軍那邊一直在逼她交出季洛,否則不但不會出資幫助江利民的公司,還會讓他們一家好看。
情急之下她才跑來醫(yī)院找季洛,原本她以為季洛和江靜嫻還賴在醫(yī)院的走廊里,沒想到和一個熟人打聽之后卻得知江靜嫻住進了醫(yī)院最高級的病房。
她將信將疑的跑去了病房,竟然真的找到了季洛和江靜嫻。
“我是絕不會跟你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季洛冷冷一笑,她就沒有見過陳鳳儀這么不要臉的人。
“季洛,這些年我們供你住供你吃,你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我們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白眼狼?。〈蠹铱靵碓u評理??!”陳鳳儀突然提高了分貝,像個潑婦一樣又哭又鬧起來。
“陳鳳儀,你別在這里睜眼說瞎話,這里是醫(yī)院,請你馬上滾出去!”季洛對陳鳳儀也是徹底無語了,但她并不想和她爭吵,只希望能夠盡快將她趕走,不然不僅影響了她媽媽養(yǎng)病,也會影響到其他病人的。
“季洛,你是不是非要我動手才肯跟我去見王總?”陳鳳儀兇神惡煞的瞪著季洛,與此同時,高高揚起了她的手掌,毫不猶豫的向季洛打去。
季洛因為一直在擔(dān)心著江靜嫻的情況,不時的回頭去看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陳鳳儀的動作。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但預(yù)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突然響起的卻是陳鳳儀悲慘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