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呂釗不斷參加斗魂比賽,因為有胡列娜在所以她們也參加了二對二,一場又一場的勝利,讓羅敷這個名字火遍了索托城,因為胡列娜的個人愛好將呂釗的女裝部換成了極為開(bao)放(lou)的紅色長裙同時也因為呂釗經(jīng)常在比賽中下手比較狠,所以他也獲得了一個新的綽號“血孔雀”,反倒是孔雀蘭的代號無人問津。
隨著挑戰(zhàn)者的數(shù)量日趨增加,求愛者的數(shù)量也在日趨增加,甚至還有一些女性也在其中,而與此同時呂釗的煩惱也在日趨增加。
這一天呂釗結(jié)束了比賽和胡列娜回到貴賓室中休息,途中突然一位頭上有閃電痕跡的少年手捧鮮花跑到了呂釗面前,這下了呂釗一跳,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那少年忽然跪下,緊張的說道“我叫玉天心,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br/>
聽得呂釗一臉黑線,無奈的說道“那個你看呢,我還小不是嗎,你看我旁邊的這位姐姐不也很好嗎,要不你試著追求一下她呢。”
說著玉天心看向胡列娜,胡列娜隨即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然后玉天心則是一臉的嫌棄,他轉(zhuǎn)頭看向呂釗,說道
“不,我喜歡的是你,請你答應(yīng)跟我交往吧!”
然后無奈的呂釗面對鍥而不舍的玉天心使出了華夏逃跑絕招——看飛碟!
逃跑之際還聽到玉天恒的一聲大喊“羅敷你等著,我絕對會娶你的!”
等到甩開了玉天心,胡列娜則是忽然一陣消沉。
呂釗看到這個平常大大咧咧,偶爾還很變態(tài)的女仆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表情,驚訝的問道
“嗯?怎么了。”
“沒什么小姐,就是覺得我可能在女人的方面輸了?!?br/>
“哦!是嗎,我倒是覺得沒什么關(guān)系,男人嘛也很正常!”呂釗無所謂的說道。
胡列娜忽然帶著嫌棄的目光說道“噫…小姐難道整個身心都化為女性了嗎!”
但隨即就是眼帶愛心的說道“不過,沒關(guān)系哦,這種玩法列娜也能接受哦?!?br/>
“你的腦子難道是一整天都在發(fā)情嗎?”呂釗以一種看著蟲子的表情看著胡列娜“變態(tài)女仆!”
“哈哈,這也沒辦法嘛,誰讓小姐這么有魅力?!闭f著胡列娜打開房間的門,這時,房間里卻站著一位戴著眼鏡,鷹鉤鼻子的中年大叔正在喝茶。
“你是什么人?!焙心攘⒖虛踉趨吾撋砬?,緊張的問道。
大叔放下杯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別緊張,我不是來找你,是來找你的主人”隨即他看向胡列娜身后的呂釗
說著呂釗走向前面,說道“我就是羅敷,請問叔叔有什么事情嗎?!睒?biāo)準(zhǔn)的呂氏賣萌,看的胡列娜心癢難耐,要不是大叔在,她早就推到呂釗了。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弗蘭德,是史萊克學(xué)院的校長,這次來是想請你到我的學(xué)院入學(xué)”弗蘭德鄭重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到你的學(xué)院學(xué)習(xí)???”呂釗又些不高興了,他討厭別人給他安排生活。
“如果你加入我們學(xué)校,我可以幫你恢復(fù)男兒之身哦!”弗蘭德帶著一絲微笑說道。
“什么!你竟然知道……”呂釗極為驚訝,他也不是到這個猥瑣大叔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當(dāng)然,這句話你也可以理解為如果索托城的人知道你其實男人的時候,你的粉絲會狂熱到什么程度呢?”弗蘭德的壞笑在不斷增大。
“你…”呂釗在看到弗蘭德的猥瑣表情時就知道這貨干得出來。
“那么選擇吧,羅敷小姐?!备ヌm德看向呂釗平靜的說道。
“胡列娜。”呂釗冷冷的看向弗蘭德說道
“在!”胡列娜的指甲開始變長,她明白呂釗是準(zhǔn)備殺了弗蘭德滅口。
弗蘭德也是一驚,兩只黑羽翅膀從背后伸出,準(zhǔn)備隨時逃跑。
“你先回母親那里去復(fù)命。”
“什么少爺!”胡列娜一驚,竟然不是殺人滅口。
“我說你先回去,我不想再重復(fù)第三遍?!眳吾摾淅涞恼f道
“是,少爺”胡列娜只好默默地推出房間。
“弗蘭德先生”呂釗恢復(fù)了男聲說道“你可以冷靜下來了,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我有兩個條件。”
“什么條件?”弗蘭德收回翅膀說道。
“第一我只作為你的弟子在學(xué)院中任職,而不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這…”弗蘭德猶豫了一會兒“好吧,第二個呢?”
“我每年要有一個月帶薪的探親假,并且可以累計。”
“這個也可以?!备ヌm德這個老財迷有些心痛的說道。
“那么,就說定了”呂釗立刻跪了下來向弗蘭德行拜師禮“弟子呂釗,拜見老師。”
弗蘭德趕快將他扶起來說道“好,好,歡迎加入史萊克學(xué)院?!?br/>
從此弗蘭德這個七十八級的魂圣就有了一個七十二級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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