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雅戈爾拿起自己的武器就沖了上去。
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
“弱小的黑暗精靈,你的對手是我?!币幻摽章握咛こ鎏摽?,顯出身形。
“狂荒。”聽到這話,雅戈爾氣得枯槁的臉都擰成一團麻花。
從來沒有人用“弱小”二字形容過他,這是對他,對整個黑暗精靈一族的蔑視。
“區(qū)區(qū)超凡九級,也想越階而戰(zhàn)?”
氣憤的聲音剛剛落下,雅戈爾就發(fā)動精靈一族的天賦,讓自己的身影憑空消失。
“在虛空一族面前,你們的天賦技能無效?!?br/>
“洞察?!?br/>
虛空漫游者高舉手中的猩紅骨刃,向下猛地一斬。
“虛空利刃”
頓時,一柄猩紅劍刃從天而降,向著雅戈爾狠狠斬去,擊中地面的同時又猛地炸開。
頃刻間,猩紅的劍光又朝四周散去。
瞬時隱身狀態(tài)下的雅戈爾身形頓時就顯現(xiàn)了出來。
此刻,他的身形出現(xiàn)在虛空漫游者數(shù)十米開外。
枯槁的面容,滿是錯愕。
他引以為傲的種族天賦,就這樣被敵方輕易破解?
不過,雅戈爾也僅僅是錯愕了片刻,隨后便發(fā)起了自己的反擊。
精靈戰(zhàn)技--死亡一斬!
一瞬間,一柄由黑色劍光組成的黑劍,從天而降,朝著虛空漫游者狠狠斬去。
漆黑如墨的劍光,彌漫著一股恐怖的威壓,空間仿佛都要被這道劍光所撕裂!
“呵!”漫游者不屑一笑,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從半空之中消失。
不過下方的蟲群就沒有那么好運,大片的勇士和基因原蟲慘死在劍光之下,同時劍光在落地之后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將成片成片的勇士和原蟲給炸了個蟲仰蟲翻,口吐白沫,不省蟲事。
很快,更加激烈的戰(zhàn)斗爆發(fā)了。
一個是超凡九級,一個是不朽境,兩者實力足足相差四個大境界,本該迅速結(jié)束的戰(zhàn)斗,可偏偏因為虛空漫游者的特性。
導(dǎo)致雅戈爾遲遲拿不下他。
每次一遇到危機,虛空漫游者就會躲入虛空之中,導(dǎo)致自己的攻擊落空。
而當(dāng)他想要去滅殺其他蟲群時,對方又跳出來騷擾他。
這種明明打得過,卻打不死的感覺讓他極為抓狂。
眼前這名漫游者成功地牽制住了這名黑暗精靈的最強者,其余的漫游者也放心了。
紛紛顯現(xiàn)出身形,開始沉默圍墻上的精靈法師。
一時間,大片的精靈法師成為了啞巴!
其余漫游者紛紛化身為餓狼,沖入人群中開始肆意屠戮。
手起刀落,第一目標就是那些脆弱的黑暗精靈法師。
不一會兒的功夫,圍墻上就有大量的精靈法師,香消玉殞。
那些精靈長老則是手持武器到處救火,可虛空漫游者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打得過的人家就跟你打,打不過的人家往虛空一躲,你壓根兒沒招兒。
不僅如此,遠處還是放暗槍的狙擊手。
一群長老此刻心急如焚,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勇士和基因原蟲涌上圍墻。
終于有一名長老一個不小心,被一只基因原蟲抓住機會,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寄生。
這一幕嚇壞了戰(zhàn)場的所有人。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怎么如此恐怖?”
“我們到底招惹了什么樣子的存在?!?br/>
“羅格斯呢?快發(fā)求救信號,他不是率領(lǐng)了三千獵手出營,說要從側(cè)門騷擾蟲群以降低我們的壓力嗎?”
“該死的,這家伙死哪里去了?”
“混蛋,快發(fā)求救信號,讓羅格斯回來救援?!?br/>
砰~砰~
兩發(fā)血紅色的法球,飛入空中,隨后緩緩降落。
這是黑暗精靈的求救信號,一顆法球代表情況危急,需要救援,而兩顆代表情況十分危急,需要緊急救援。
......
“羅格斯大人,還是你高啊!”
一名精靈長老站在一處山坡上,看著遠方亮起的紅色法球,由衷地贊嘆!
“怎么樣,跟著我離開軍營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吧?”羅格斯看向后方的三千精靈獵手,陰鶩一笑,隨后對著一旁的幾位長老柔聲說道。
“你們可都是聽到了,我有勸說雅戈爾放棄森林古樹,向后方進行轉(zhuǎn)移,可他偏偏不聽,到時候元帥大人怪罪下來,你們可得為我作證?。 ?br/>
“而我不回去救援,自然是因為敵方蟲多勢眾,我不能帶著族人去白白送死?!?br/>
“我這行為,可不叫見死不救,而叫最大限度保存更多的有生力量。”
“你們到時候......”
說到這里羅格斯語氣一頓。
“那是自然?!睅孜婚L老訕訕笑道,紛紛都表示明白。
“羅格斯大人?!币婚L老好奇問道,“你為什么就這么確定軍營一定會陷落呢?”
羅格斯神秘一笑,“在加莎和前線的精靈回來之后,我特意去找了幾名返回的精靈打聽了一下。”
“當(dāng)她們向我形容了那群蟲子的外貌和能力之時,我當(dāng)時心中就有了一些懷疑?!?br/>
“我自幼就跟我的叔叔南征北戰(zhàn),見識自然要廣一點。”
“是摩迪斯大人么?”一旁有長老插嘴道。
羅格斯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我的親叔叔摩迪斯,只可惜他晉升到真神境后,便被派去了虛界,從此便杳無音信。”
“不然的話...哼!”他冷哼一聲,“這個先遣軍的軍團長也輪不到雅戈爾來當(dāng)?!?br/>
羅格斯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在我年幼之時,我的叔叔給我講過他年輕時的一場戰(zhàn)役,他說那場戰(zhàn)役的血腥以及殘忍讓他至今難忘?!?br/>
“該不會是...””這時有一長老似乎有所了解,震驚道:“難不成是?”
“不錯?!绷_格斯重重地點了點頭,“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