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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服務員,顧婓柔一路小跑到后花園,卻在快出門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威脅!
門外,不知何時已圍了一些人,她認得,他們是海哥的手下??!
顧婓柔拽著衣擺的指尖不由收緊,也在這時,忽然從身后伸來一雙手,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捂住她的嘴巴,幾秒鐘的時間就把她拖到了暗處。顧婓柔驚恐,抬頭,卻與嚴卿那雙黑亮的眸子對在一起。
“嚴醫(yī)生?”
“噓----”
與此同時,外面那些人吵翻了天。
“看清楚了嗎?”
“沒………沒有,燈光太暗,而其來吃飯的人多,沒記住誰是誰?!?br/>
“那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被逼問的酒店經(jīng)理快哭了:“………真沒看見啊涵哥,男的女的都沒看清楚啊?!?br/>
顧婓柔側(cè)過頭,偷偷打量著嚴卿,她怎么也想不到能在這里見到他,嚴卿的出現(xiàn),簡直跟救世主差不到哪去。
涵哥冷著一張臉,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你們怎么看?”
“海哥是我們老大,他在這不明不白的死了,這件事當然要徹查清楚!”
這兒恐怕最慌的就數(shù)顧婓柔了,她沒有嚴卿那么好的心理素質(zhì),涵哥看見她和海哥在一起,又看見她逃跑,鐵定認為人是她殺的!
嚴卿目露深思,顯然也想知道是誰殺的海哥。
顧婓柔被嚴卿看得發(fā)慌,仿佛他已經(jīng)洞悉一切。
有人開始分析:“人是一搶斃命的,平時有那么多動手機會卻偏偏選在今天,肯定有原因!”
有人插話:“南三少最近和咱們在生意場上有不合,會不會是他的人干的?”
“和海哥進去的,正是南三少的女人!”
思索一番,涵哥又吆喝:“把那個女服務員帶過來!”
很快女服務員被帶來,涵哥詢問一通,然后問走過來的海哥手下:“有什么線索嗎?”
“有!地上撿到一顆扣子,看樣子是女人衣服上的!”
涵哥明朗,恍然大悟點點頭:“果真是南三少的人干的!”
“酒店只有前門和后門,中途也沒人離開,我們的人已經(jīng)守著大門,也就是說兇手還在現(xiàn)場!”海哥的手下吆喝道:“查,必須徹查!”
有人又插一句嘴道:“南三少那女人我見過,挺柔弱的一個軟妹子,我咋覺得她不像殺人兇手呢?會不會有人陷害,移花接木?”
海哥的不少手下的確見過顧婓柔,這么一說,倒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時三米的外暗處傳來“咯吱”一聲,顯然有人躲在那里,涵哥煩得要死:“誰----”
聽到腳步聲靠近,躲在暗處的顧婓柔腿都軟了。
而就在這時,說的遲那時快,來了!
嚴卿一看這陣式,一把揪住顧婓柔的手腕就走,海哥那些人剛跟警方交談,就聽到這邊的動靜,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叫喊:“快!抓住他們--------”
那些小混混哪里是嚴卿的對手?三拳兩腳就被他修理得屁滾尿流,因為在暗處,他們也沒看清楚是誰,嚴卿一把擁住她的肩:“你先走!”
顧婓柔頭次經(jīng)歷這種事,慌得不行。
咬了咬嘴唇,正想開口說要走一起走的話,卻見嚴卿臉色一僵。他本握著顧婓柔的手腕正要強行將她推出墻外,突然猛地收緊,仿佛承受了突如其來的壓力或痛苦。
顧婓柔驚詫道:“怎么了?”
嚴卿不答她,只是緊緊地鎖住眉頭,然后身子晃了幾下,看樣子隨時要摔倒。
他看著她,目光一凜:“....我被人捅了一刀。”
“什么!”顧婓柔剛驚呼,猝不及防吸進一口冷風,嗆得喉嚨發(fā)緊,不得不停下來咳嗽。
她表情痛苦,嚴卿也是。
嚴卿緊抿著唇,手上逐漸用力扣進顧婓柔的皮肉里,抵御著突然襲來的那股眩暈。
也不知道捅到哪了,雖然嚴卿身強力壯,但他明顯感到身體里的力量似乎正被一點點抽走。這時候氣溫已經(jīng)很低了,再加上剛才快速逃跑,這會血流得多,顧力暉整個人都在發(fā)暈。
看著這樣子的嚴卿,顧婓柔嚇傻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夜晚的冷風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在這樣的氣候里,顧婓柔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嚴卿不得不用收撐住花園護欄,五根手指緊握住冰涼的鋼鐵,略顯吃力地抬起眼睛對顧婓柔說:“還不走?”
顧婓柔回過神來,也看到嚴卿是真的受傷了,脫口便問:“那你怎么辦?”
“別廢話!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顧婓柔表情堅決:“沒多少時間了,我們快點離開!”
也不知道嚴卿在想些什么,他將目光停留在顧婓柔的臉上,看似平淡,又仿佛看得十分仔細。
微喘了一下之后,嚴卿才低聲吩咐:“你先離開,我的車就在外面,等出去了你去找南厲川!放心,他們不會拿我怎么樣!”
顧婓柔脫口而出:“不行!你是南厲川的人,萬一被抓到了就麻煩了!”她的臉色在黑夜中被襯得雪白。
“顧小姐,咱們素不相識,你為何這么堅持?”站在顧婓柔對面的嚴卿身材高大而修長,背著頭頂上方的燈光,英俊的臉上表情并不明朗。
“因為你是南厲川的人,我不能丟下你不管!你若被抓了,會連累到他的!”
嚴卿蹙著眉:“顧小姐,你真那么愛南厲川?”
顧婓柔不去想這句話的含義,腦子里只有一個字:逃。她緊緊抓住欄桿,自己先躍過去,再在那頭伸手過來拉嚴卿。
他們剛走了十幾米就看到了嚴卿的黑色寶馬停在路口,嚴卿掏出鑰匙遞給顧婓柔:“會開車嗎?”
“會一點!”顧婓柔點頭,末了說一句:“如果你不怕我撞壞你的車的話?!?br/>
“當然?!眹狼渎柫寺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顧婓柔打開車門,先把他塞進去,而后繞過去拉開駕駛位的門,也在此時后面?zhèn)鱽韲\嘰咋咋的聲音,似乎那些人追上來了。
“撞壞車子,你不會要求我賠吧?”
“不會?!?br/>
顧婓柔手指在膝蓋上握緊:“那好,我開始了?!?br/>
“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