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廷哭笑不得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沈曉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才好,索性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做早餐。
見他不理會自己,沈曉溪便聳拉著眉毛,嘟著嘴巴,哼哼唧唧地唱了起來,“世上只有爸爸好,沒爸的孩子橡根草,離開爸爸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聽到如此凄慘悲涼的歌聲,葉韶廷滿額黑線地抽了抽眼角,轉(zhuǎn)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空碗放在沈曉溪的面前。
“當(dāng)!”
一枚銀白色的物體,在空中打了一個轉(zhuǎn)兒,準(zhǔn)確無誤地落在那個白瓷碗里。
“唱得不錯!”
說完,葉韶廷端著做好的早餐朝飯廳走去。
沈曉溪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打賞的一毛錢,壓抑許久的憤怒瞬間爆發(fā),“葉韶廷,你給我站??!”
說完,坐在地上的沈曉溪一躍而起,抱緊男人的大腿,淚眼汪汪地說:“爸爸,你把手機(jī)還給我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聽話?!?br/>
面對這個稱呼,葉韶廷挑了挑眉,墨澈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fā)濃重。
他放在手中的早餐,彎腰將坐在地上的沈曉溪抱了起來,“乖,不要鬧了,吃完早餐,我送你上學(xué)?!?br/>
“可是葉哥哥,曉溪十分想念自己的手機(jī)?!鄙驎韵е伦齑饺鰦少u萌。
經(jīng)過糖衣炮彈輪番轟炸,終于使葉韶廷舉手投降。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jī),遞到沈曉溪的面前,“以后想拍我,可以正大光明的拍。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的手機(jī)相冊里只許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我?!?br/>
自戀狂!
沈曉溪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嘴上無不狗腿地恭維著:“當(dāng)然只能有你??!每天面對宇宙無敵帥的葉哥哥,其他黃毛小子根本入得了我的眼?!?br/>
葉韶廷雖然知道她在拍馬屁,但心里依然涌起一絲甜蜜,深邃的眼眸中是化不開的寵溺。
有了他的允許,沈曉溪便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葉韶廷的后面,抓拍了許多照片。
待兩人吃完早餐后,沈曉溪抓著他的胳膊央求道:“葉哥哥,我今天做值日,你能不能早點送我去學(xué)校?”
“好!”
葉韶廷穿上外套,牽著女孩的手,邊走邊叮囑道:“今天趙姨有事請假,你放學(xué)后記得早點回家?!?br/>
一夜秋雨,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味道,濕漉漉的街道上,鋪滿了帶有寒霜的落葉。
沈曉溪好不容易熬到學(xué)校,剛要下車,身后傳來了葉韶廷的警告聲,“好好學(xué)習(xí),不許闖禍?!?br/>
“有這么好的哥哥照顧我,我必須要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考上一個名牌大學(xué)。”她佯裝乖巧地點了點頭。
目送汽車離去后,沈曉溪轉(zhuǎn)身朝與學(xué)校相反的美術(shù)復(fù)印社跑去。
她拿著手機(jī),穿過馬路,沒等跑到美術(shù)社的沒門,就氣喘吁吁地喊道:“老板……洗……照片,加急!”
“小妹妹,你要洗多少張?”老板笑瞇瞇地看著她。
沈曉溪點開手機(jī),指著葉韶廷的照片,咬牙切齒地說道:“喏?凡是這個妖孽的照片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