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用不了那么多?!?br/>
身后的店員朝著晏銘舟的背影招手,急促地喊道:“先生,給的太多了?!?br/>
晏銘舟聽到呼喊聲卻沒有反應(yīng),誰讓他錢多到花不完,現(xiàn)在急著去哄女孩子。
晏銘舟箭步奔跑在馬路上,陽光下飛揚的短發(fā)精神俊朗,看著完全不像是三十加的男人,這跟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什么區(qū)別。
來到車旁,打開車門坐到了車上。
遞上一個冰淇淋給安芷晴:“別哭了,吃冰淇淋?!?br/>
安芷晴抿著唇,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著柔弱可憐,瞬間激起了男人的保護(hù)欲。
晏銘舟蹙起眉頭:“怎么還哭得這么傷心?”
安芷晴微微仰頭,看了看晏銘舟,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冰淇淋,隨即伸手接過。
晏銘舟騰出一只手,拿出紙巾替她擦干眼淚,嘴里呢喃:“什么時候這么愛哭了。”
聽到聲音的安芷晴又抬起了頭看向他,眼里布滿氤氳,看著泫淚欲泣,委屈得什么似的。
晏銘舟睜大雙眼,頓時又慌了起來,忙開口安撫:“我沒說你,你別又哭啊?!?br/>
“你看這冰淇淋多好吃,快吃冰淇淋。”晏銘舟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誰能想到堂堂晏總,也會有這么無措的時候。
安芷晴抿了抿唇,吸了一口氣,又低頭吃著冰淇淋。
冰淇淋是草莓口味,甜甜的,讓安芷晴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安芷晴很快吃完了一個冰淇淋,晏銘舟忙遞上了另一個,安芷晴接過吃了起來。
靜靜看著她吃冰淇淋,時間仿佛就在這一刻停留一般,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像是一個白瓷娃娃一樣可愛。
原來一個人心動的時候,看著她不論什么樣子都是可愛的。
吃完冰淇淋,安芷晴心情好多了,晏銘舟臉色也緩和了很多:“心情好些了嗎?”
安芷晴點了點頭。
“以后我媽不會再來找你麻煩?!标蹄懼酆鋈婚g說了一句。
安芷晴抬起眼眸,面上有驚詫,隨即垂下羽婕輕聲說:“她找我麻煩也不是一兩次了,你說不會她就不會來了嗎?”
晏銘舟聽完后頓時噎語,這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他會回去跟趙琴說,可是她畢竟是他媽,如果她真不聽,他能怎么辦?
這一點安芷晴還是明白的。
看著安芷晴垂眸嘟嘴的模樣,晏銘舟心像是被一只爪子撓的直癢癢。
他努了努唇,剛想要說些什么,安芷晴手機卻響了起來。
晏銘舟蹙起眉頭,誰啊,這么煞風(fēng)景。
安芷晴拿出手機接了電話:“詩詩?!?br/>
“芷晴,你見到外公了嗎?”電話里的方詩詩關(guān)心詢問。
安芷晴微微蹙眉,疑惑說:“見到了,但是你怎么知道?”
“是我給外公買的機票,我當(dāng)然知道?!?br/>
“你給外公買的機票?這是怎么回事啊?”安芷晴眉頭蹙的更深,越發(fā)不解了。
方詩詩在電話里解釋了一下:“其實這兩年我和外公一直都有聯(lián)系,外公早就知道了你離婚,他知道你最近的情況有些擔(dān)心,所以趁著身體好一些就回國了?!?br/>
“外公早就知道我離婚了……”安芷晴驚訝不已。
“嗯,這些事哪里瞞得過外公,別以為外公在國外就不知道了,外公就是擔(dān)心你,一直也沒拆穿你?!?br/>
聽到方詩詩說完這些,安芷晴心里更不是滋味,原來外公在國外這么關(guān)心自己。
她哽咽地吸了一口氣,聽著方詩詩繼續(xù)說。
“詩詩,謝謝你,謝謝你和外公這么關(guān)心我?!卑曹魄缧睦镉行└袆印?br/>
“我們兩個十幾年的交情,你跟我這么客氣?”
兩人說了兩句掛了電話,緊接著賀宏又打電話過來了。
“丫頭,在哪兒呢?”電話里賀宏否聲音充滿了慈祥和藹。
“我和晏銘舟在外面。”安芷晴透過車窗看了一眼路標(biāo):“在萬象城附近?!?br/>
賀宏說:“那我來接你,你把定位發(fā)過來。”
“好,外公。”
掛了電話,安芷晴馬上給賀宏發(fā)了定位過去。
晏銘舟深邃的目光看了過來:“外公說什么?”
“外公問我在哪里,過來接我?!卑曹魄缣ыf。
“外公在哪兒,我送你過去?”
安芷晴輕輕搖頭:“不用,我已經(jīng)給外公發(fā)了定位?!?br/>
車上有些悶,安芷晴下車走到了路邊等著,晏銘舟也跟著下車站到了旁邊。
晏銘舟望著她的側(cè)臉,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等了一會兒,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兩人面前。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賀宏從車?yán)镒吡讼聛恚寄看壬频睾埃骸把绢^?!?br/>
“外公!”安芷晴像剛才和他見面一樣,直接撲了過去。
“丫頭,沒事了,外公都給你解決了?!辟R宏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
晏銘舟走了過來恭敬地喊了一聲:“賀爺爺?!?br/>
“你還有臉叫我?銘舟,我這么放心的把芷晴交給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賀宏轉(zhuǎn)過頭,臉色收斂,嚴(yán)肅至極。
晏銘舟低著頭,像是小學(xué)生被老師訓(xùn)斥一樣,沒有還口,認(rèn)真聽訓(xùn)。
“我的丫頭不說有多優(yōu)秀,但她也是我碰在手里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你們晏家竟然這么欺負(fù)她!”
“對不起,賀爺爺?!标蹄懼鄞诡^恭敬地道歉。
賀宏凌厲的看他一眼:“我的丫頭我來疼,從今以后,我看你們誰敢欺負(fù)她!”
“丫頭,我們走。”賀宏長滿手紋的手牽著安芷晴氣沖沖的離開。
上車后,賀宏直接報了安芷晴現(xiàn)在所住的小區(qū)名字,安芷晴微驚,沒想到外公竟然連這個也知道。
由此可見,外公真的是一直都在默默關(guān)心這里,想到這里,鼻尖忍不住一酸,最關(guān)心疼愛自己的還是家人。
上車后安芷晴就黏人的挽著賀宏,靠在他肩上:“外公,我想你了?!?br/>
“傻丫頭,外公也想你?!?br/>
安芷晴和賀宏許久沒見面,原本是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此刻的安芷晴卻很享受和外公在一起的靜謐時光。
她靜靜的靠在賀宏身上,這種家人在身邊護(hù)著自己溫暖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