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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之不再說什么,墨點點看著他那副表情,便明白過來,他說的柳娘就是柳葉眉,便是昨晚屋中的那個男子。
難怪平時看柳娘姿態(tài)總覺得那么別扭,原來是男扮女裝的原因。不過且不說那些,光從身材長相,甚至說話的聲音,倒也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男的。
通常來說,一個正常的男人除非迫不得己的原因,是不屑于打扮成女人的。柳葉眉的易容術在江湖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扮成隨便一個人并不會被人察覺,卻特意扮成個惺惺作態(tài)的婦人,難道是有什么惡趣味?
墨點點突然想到,柳葉眉昨夜說的一句話“女人做事可往往比男人方便多了
聯(lián)想到他時常夜里來找自己聊天,還不時對自己捏捏抱抱的,昨天更是抱著自己上床,讓自己留宿他的房間,若是一個女老板,給人的感覺大概是親切熱情,可這對象變成了男的,那分明就是職場的性騷擾了。
想到這里,墨點點不禁渾身一顫,感覺到一陣惡心。
“其實說來也不是一定是男的靜了半天之后,段寒之突然冒出一句。
“不是男的,太監(jiān)?”
“咳咳……”段寒之終于再一次被眼前這個女子的的無知打敗,直到墨點點閉上了嘴巴,他放下了手腕,低聲說道,“柳葉眉可容不得人家說他的不是的
“他又不在這里,怕什么啊
“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他,所以他有可能是這屋子里的任何一個人段寒之的眼睛在店堂里掃過了一圈。
墨點點莫名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其實我并沒有見到過柳葉眉的真面目,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多大年紀,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樣子都不一樣,有時候是男的有時候是女的,有時候是少年,有時候又是老人。還有次看到他竟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個子也矮小了許多,真真讓你猜想不到
“這么神奇?”墨點點的眼光也隨著剛才段寒之的視線又掃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那你是怎么能認出他來?”
“我認不出他,不過有人告訴我,他最近跑到了這里喬裝成了老板娘
“誰?”
“公子洛。大概除了他師傅,這世上只有公子洛能認出他吧
又是公子洛,若不是自己曾經(jīng)見過他,還真要被傳言把他奉做了神人。
不過段寒之怎么會知道那么多呢?墨點點歪著頭想著,他又是什么人呢?明明把知道的都告訴了自己,卻對自己的身份支支吾吾,還非得讓自己回憶,她哪里記得這種都沒說過話的人啊。
不愿費那個腦子,墨點點的心思又回到了柳葉眉的身上。
這柳葉眉倒也特別,明明是易容高手,卻去做了一個殺手,不過完全不像她印象中殺手冷酷的模樣,雖說亂步也不太像,不過至少人家氣勢在那里,往那里一站可是滿臉的殺氣呢。修羅的話,看阿顏畫得那張畫,倒也是一股冷漠的酷樣子。
“修羅斷腸柳葉亂”,還有個叫“斷”的不知道是什么模樣,按著傳統(tǒng)狗血的套路,成名的一流殺手一般都是帥酷冷漠,話語極少,從來不笑,給人難以親近的感覺,嗯,應該差不多就是段寒之這摸樣,不過她墨點點的穿越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搞不好那個斷是個搞笑角色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墨點點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指著段寒之:“你是斷!”
“你終于想起來了段寒之微微的笑著,冰冷的眼底有暖流涌動。
咬著下唇,墨點點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不是因為段寒之的笑,而是想起了那一次的見面,被人偷看小便那樣的奇恥大辱,她怎么會忘記。
哪里是想起,不過是推斷,卻沒想到真的猜中了。
“你那天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樣,我哪里看到過你的樣子啊
“也是,不過我以為你從聲音該能認出我的
大哥,半年了,只聽過幾句話,誰還會記得啊,墨點點無語,覺得“斷”不愧為高手。相對于夜簫的那種腹黑,說什么都會回彈到自己身上,讓自己吃癟的方式,跟段寒之的對話,卻都像是拳頭打進了棉花里,無論她如何激烈,都被對方輕易的化解,還生不起氣。
生不起氣來,不等于不生氣,心里泛起一點小小的壞心眼,墨點點決定做回小人,低下頭小聲得問段寒之。
“你和老板娘,就是柳葉眉的的武功誰高?”
“并沒有打過,不過柳葉眉潛心易容之術,武學肯定專研不了,該是不及我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柳葉眉是男是女嗎?”其實是墨點點自己想知道,不過他知道段寒之應該也是很敢興趣的。
“點點有辦法?”果然,段寒之來了興趣。
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在偷聽,墨點點湊近了段寒之的耳朵,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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