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可知罪帕?”
帕姆指著星,臉上帶著說不清的憤怒。
“我……我……我有什么罪?”
星有些心虛,但即使到了現(xiàn)在,她還是想嘴硬一波。
“哼,那我到時要給你細數(shù)一下你干的好事帕!”
帕姆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一疊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有關(guān)于星的事情。
“將列車的大門弄壞多次,今天還傷到了人帕。”
“將貝洛伯格博物館的大門撞毀,導致整個列車組在博物館打工很長一段時間才將債務還清帕?!?br/>
“帶著三月七玩捉迷藏,結(jié)果把三月七給弄丟了帕?!?br/>
“等等!”
星突然插話道:“三月七這事也怪我嗎?我們明明都是無名客?”
帕姆沉思了一下回答道:
“她出個門都能把自己弄丟,讓她指個路,她能說自己在一朵云下面,數(shù)數(shù)還要用手指輔助帕?!?br/>
“天天帶著個個人終端,一旦要找她的時候,終端要不在其他人手中,要不就是關(guān)機帕?!?br/>
“你感覺我要怎么找她帕?”
這么說,三月七可就不高興了。
她梗著脖子,十分不滿地反駁道:
“那些都是意外啦!你也知道的,我只是經(jīng)常會拍照拍入迷而已。你看我,現(xiàn)在去貝洛伯格已經(jīng)很少走丟了。”
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后摸了摸三月七的頭,沉默了下來。
“這事賴我,列車長,你繼續(xù)說吧?!?br/>
三月七歪著頭,怒瞪著星。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意思意思?!?br/>
“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br/>
這幾個意思直接把三月七都給繞暈了,她看向帕姆求助道:“帕姆,我倆關(guān)系最好了,你幫我說說她?!?br/>
帕姆沒管三月七的抗議,繼續(xù)對著星說道:
“最最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你還直接闖入了餐車,將本列車站最喜歡的零食全部偷吃完了帕。”
“簡直罪不可恕帕!”
聽著它的話,星的臉上露出一絲迷茫。
她什么時候偷吃帕姆的零食了?
三月七聽到這渾身一僵,也不說什么主持公道的事情了,默默向后退去。
她依稀記得。
之前因為太餓了,就順手把東西給吃了。
原本還以為沒被發(fā)現(xiàn)呢,結(jié)果原來早就暴露了,只是帕姆的懷疑對象是星。
“你可知罪帕!”
帕姆氣憤地看向星。
星被這么一喊,身體縮了縮,也不管什么偷吃零食的問題到底是不是自己干的了,反正罪名那么多,虱子多了不咬人。
她連忙認罪:
“抱歉,我一定是最惡劣的無名客?!?br/>
帕姆見她認錯態(tài)度誠懇,心中的氣也消了不少,安慰她道:
“放心吧,你不是最惡劣的無名客,最惡劣的無名客是一個把列車扎成兩半的家伙?!?br/>
星眼前一亮,連忙湊到帕姆身邊詢問道:
“什么樂子……大事,我了解一下,省得未來給無名客丟人!”
她本想說樂子的。
但考慮到列車長正在氣頭上,她也不刺激列車長了,連忙改口。
帕姆像是沒聽出來一樣,開始給星作起了科普。
三月七搖搖頭,趁著兩人沒注意到她的時候,默默后退。
前去一旁觀察起了昏迷的花火。
“這么看來還挺可愛的。”
三月七戳了戳花火的臉頰,一臉好奇地看著奇怪打扮的她。
這門才修好呀。
為什么會突然壞掉?
總不可能是觸發(fā)自動防御裝置了吧。
她來列車這么久,還真沒見過自動防御裝置啟動來著的。
忽然間。
花火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三月七驚訝地招呼著其他人說:
“這人好像醒過來了,你們快過來看看!”
帕姆和星也管不得科普之類的事情了,連忙湊到花火的身邊。
花火只覺得自己腦子嗡嗡的,在昏睡前最后一個畫面是不斷擴大的鐵門。
耳邊似乎傳來一個可愛的聲音。
她用眼睛向旁邊一瞥,只見一個兔子和灰發(fā)女人正在她的身邊嘟囔著什么。
這兩個人的信息她大概了解一點
長得和兔子一樣的應該就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帕姆,而灰發(fā)女人應該就是最近小有名氣的星了。
“你沒事吧?”
星十分擔心地看著花火,雖然楊叔他們說了沒事。
可畢竟花火確實是因為自己受傷,萬一要賠償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呢?
就算有列車分擔。
她也要好好盤算下自己的錢包撐不撐得住了。
“我要死了,被你們這車門砸死了。”
花火演出一副氣若游絲,仿佛隨時都要死的樣子說道。
“抱歉,這次是我們列車的過錯,我們會盡量彌補你?!?br/>
帕姆看著花火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到有一些煩躁,甚至有點像砍人,可為了保持星穹列車的名聲,他還是打算默默忍下。
擺出一副十分抱歉的表情說道。
“我這次可是被砸傷得很厲害,怎么可能輕易補償,不過嘛,算本小姐心善,這次只要答應我一個小要求就原諒你們?!?br/>
花火這次沒有得理不饒人。
她還記得自己來到星穹列車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為了炸掉星穹列車,這點犧牲是應該的。
“你真是個好人,說說看吧?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
星感覺到自己的錢包應該不用被榨干了,心里頓時就開心了不少。
“我的要求很簡單,讓我也上列車怎么樣?”
花火提議道。
星看向帕姆。
她也是乘客,這些事情可做不了主,只有帕姆一個人能做主。
帕姆現(xiàn)在也很糾結(jié)。
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給花火一張車票。
理論上來說,只要是想要跟上列車的人都有資格成為無名客的一員。
但是不知怎么的。
他就是不想將車票給花火。
糾結(jié)了一會,他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張車票。
“既然你想要成為無名客,那我就不阻止了,這個車票你拿著。”
“有了它,無論你本來是什么命途的,都能暫時使用開拓命途的部分能力,以保證您的旅途愉快?!?br/>
花火眼前一亮。
她真的沒想到能夠這么順利地成為無名客。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先跟著無名客前往一些地方游玩,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提出單獨留守列車。
然后乘機將炸藥運進來就可以了。
她暢想著美好的未來,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喜悅,伸手想要將票抓到手中。
可就在這時。
票像是有生命一樣,直接躲過她的手。
花火臉色一黑。
“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