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凜,以為他要做什么手腳,趕緊轉(zhuǎn)身擺出防御姿勢。
他見我這樣哈哈大笑起來:“我從來不會食言,看你被嚇的。我只想問問,以后我們?nèi)绾卧僖娒妫俊?br/>
我聞言,也哈哈大笑起來,知道自己這時候的樣子一定很傻:“哦,是這樣啊,嗯,讓我想想。你平時怎么跟朋友交流?”
“我都是用電話蟲的,但我不知道你那通不通電話蟲?!?br/>
“也許吧,我從來沒聽說電話蟲,估計不通,那你有電話嗎?”
“電話?那是什么東西?”
“哦對,我都忘了,你這兒根本沒有這種東西。我那塊令牌有很多功能,我研究一下,看看有沒有通訊的功能?!?br/>
我將我的那塊令牌拿出來。正要研究它,他一看到令牌眼睛就瞪大了。
“全王?!”
我一愣:“你知道這塊令牌?”
“何止知道,你可是我的頂頭上司??!”
“什么?我…我記得我把所有的干部都遣散了呀,你怎么會是我的手下?”
“不,那些干部是你的助手,而我是你的真正下屬。我是這個世界的中心,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世心’。這一下倒是簡單了,您找我簡直是輕而易舉,用令牌就可以互相傳訊了?!?br/>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用的是‘您’而不是‘你’。
“可惜以后我不能再和你切磋了?!蹦侨擞行┻z憾地說。
“為什么?”我感到很莫名其妙。
“我可不敢惹怒上司,你把我開除了可就…”
他沒說完,但我已經(jīng)明白他想說什么了。
“不用在意這種事,我們還是可以切磋的。”
本想繼續(xù)和他聊下去,但這時那邊的人群騷動起來,其中一個人向這邊飛來。
“你趕緊走吧,他們肯定是來看為什么我們兩個沒有打在一起。我會幫你解釋的,你先走,保持聯(lián)系??!”
我明白,這種形勢下留著是不明智的,于是我也不再多說,只道了聲“再見”就走了。
一路上我還想起與他戰(zhàn)斗的那一段時間,就希望我們能盡快再見。
很快我就看到等在遠方的小狼以及路飛眾人。
我快速向他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