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半身別墅區(qū)之后,秦蘇涼和郝云天兵分兩路,各自為十點半開始的會議做準備。
秦蘇涼開著車徑直開回市區(qū)。
而在半路下車的郝云天,卻折回了半山別墅區(qū)。
屆時,王立川還坐在咖啡廳的沙發(fā)上,看著三杯誰也沒有喝過的麝香貓咖啡,愣了神。
郝云天進門之后,一個服務(wù)生發(fā)現(xiàn)了是他,立馬了示意了其他兩個人一起,上前將他堵在了門口。
然而,他們也沒打算設(shè)定自己見過他。
而是客套的說,“這位先生,我們店今天不營業(yè),您要是想要喝咖啡,請您改天再來?!?br/>
“我是不是來喝咖啡的,你們嘴清楚?!?br/>
郝云天冷聲應(yīng)答,隨即把視線投向了王立川。
此時,王立川的思緒,已經(jīng)被吵鬧聲給拉了出來。
他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見郝云天又回來了,先是驚訝,隨即便揮手示意。
服務(wù)生見狀,便側(cè)身把路讓給了郝云天。
郝云天走到王立川面前,首先是出于禮節(jié)的欠身,“王先生——”
“請坐。”
王立川示意。
郝云天微微頷首,但是并沒有著急落座。
他開始說道,“王先生,我想我應(yīng)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郝,全名郝云天。
是秦蘇涼在死亡訓(xùn)練營的前輩。
不過現(xiàn)在,她是我的雇主,我是她的保鏢?!?br/>
聞言,王立川端起了桌面上的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心里頭揣度著。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是死亡訓(xùn)練營的學(xué)員。
不僅如此,還是一個當年差點就成為了最優(yōu)學(xué)員的男人。在市面上,想要請動他為自己辦事情,那可得出一個高價。
雖然說,這秦蘇涼才是得到了死亡訓(xùn)練營最優(yōu)學(xué)員稱號的人。
可她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真正從事過任何有關(guān)保鏢的工作?,F(xiàn)在再和郝云天比一比,只怕不是郝云天的對手了。
只是事到如今,王立川是不敢再小看秦蘇涼的能耐了。
畢竟從他自己出發(fā),就連聯(lián)絡(luò)到郝云天的門道都沒有,可是秦蘇涼卻讓郝云天成了她的保鏢。
加上他們之間還是前后輩的關(guān)系……
想到這里,王立川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郝先生去而復(fù)返,難道說,秦小姐找我還有什么事情嗎?”
“王先生誤會了?!焙略铺旎卮?。
繼而強調(diào),“只要往后,王先生不打秦小姐的注意,相信秦小姐也一定不會為難王先生。
我之所以折回來,是我個人的決定。”
“這么說,就是郝先生自己找我有事了?”這倒是讓王立川好奇了起來。
這跟在秦蘇涼身邊的男人,撇開秦蘇涼自己來找他,到底會是因為什么事情呢?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郝云天開門見山,懶得跟王立川拐彎抹角。
這邊事情處理過之后,他還要配合秦蘇涼,準備在十點半的會議上露臉,推秦蘇涼一把。
于是道,“我希望王先生能在十點半的會議上,成為支持秦小姐的一方?!?br/>
“我不阻止她就不錯了,你要我支持他?這不可能!”
王立川表了態(tài),還沒多想,就聽郝云天威脅,“這恐怕就由不得王先生了。”
“你什么意思?”
王立川“啪”的一聲,將咖啡杯摔回到桌面上,咖啡飛濺了出來。
于此同時,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盯著郝云天,“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威脅我?
我動不了秦蘇涼,可如果換做是你,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里?”
這咖啡廳里的服務(wù)生,一個個都嚴正以待。
聽了王立川的話,立馬就又沖了出來,把郝云天給圍了起來。
郝云天將一雙手操在胸前,不以為意的靠在沙發(fā)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掃了四周。
“也不過才十二個人,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對手。”這是事實,所以他說起來,自信卻不顯得狂妄。
這給了王立川不小的威懾。
他清楚,業(yè)界要價最高的就是郝云天,可即便他要價不菲,可還是有趨之若鶩的人,砸錢讓他辦事。
這就說明了,郝云天的能耐,是貨真價實的。
十二個人對他來說,的確不是個事兒。
王立川能看清,但是保護他的那十二個服務(wù)生,一個個也都自詡身手了得,哪里能經(jīng)得起郝云天這般挑釁。
為首的那個,跳了出來。
然而不等他開口叫囂,就被王立川給呵斥住,“回去?!?br/>
“王先生……”
為首的自然不甘心,可王立川壓制著他,提高了聲音,“我讓你給我回去,聽了沒有?”
聞言,為首的就握緊了拳頭。
被王立川瞪了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后退,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
既然對方?jīng)]有真的打算和自己動手,那郝云天也就不能沒有表示。
他也起了身,微頷首,“王先生,我來,只是想跟王先生尋求一個合作的機會。
要是王先生愿意,我們就繼續(xù)往下談,怎么樣?”
王立川就算是想拒絕,也沒有辦法。
保護他的人不是郝云天的對手,要是他不答應(yīng)接著談,最后還是會被武力要挾。
與其鬧得如此難堪,不如就聽郝云天到底有什么打算。
“郝先生請坐。”
聽王立川這么說,又見他坐下,郝云天也就明白,他雖然不直說,但是合作這件事情,有機會談。
于是郝云天也就坐下,先是端起咖啡嘗了嘗。
“嗯,這咖啡的味道真心不錯?!碑吘故强Х戎械臉O品,味道肯定不差。
他的夸贊,自然也都是由衷的。
“郝先生要是喜歡,以后可以常來,都算我請客。”
“要是能達成合作關(guān)系,那我和王先生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能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那可是一樁美事。”
郝云天順勢,就把話題,扯回到了合作上。
王立川不接話,兀自喝咖啡。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但是郝云天不在乎,直接就說了,“我還是剛剛那句話,我希望王先生能在會議室支持秦小姐。
王先生是韓家人的領(lǐng)頭羊。
相信憑您的影響力,只要您表態(tài),秦小姐成為韓家女主人,就猶如探囊取物。
而且您應(yīng)該清楚,秦小姐今天是勢在必得,連爵少都沒有拒絕的余地。
既然如此,您何不賣秦小姐一個人情?
要是這個機會,被白樺和劉葉培兩個人搶了過去,從今往后,只怕您想要贏過白樺,就更不可能了?!?br/>
“你這是打算利用我打壓白樺吧?”王立川一眼看穿。
郝云天也不避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那白樺明明就依仗著上官女士的人脈和市場,卻總是在您面前耀武揚威。
我想王先生您一定很不甘心。
既然如此,您就該給自己找個人脈和市場更廣的人。而秦小姐,她馬上就要成為這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