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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av大帝不用 她自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意思木

    ?她自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意思,木小柔更是窘迫,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道:“我……我自己脫吧?!?br/>
    陸寒霆便從她身上起來,雖然兩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親密之事了,但是在清醒的狀態(tài)之下木小柔面對接下來要跟他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無法坦然。

    從下車之后陸寒霆看向她的目光便帶著一股灼熱,木小柔不敢跟他對上,遂轉(zhuǎn)過身去,慢慢將自己的外套和褲子脫下來,脫下之后便急忙縮到被子里,將自己牢牢裹起來,閉上眼不敢看他。

    陸寒霆望著那如干尸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人,眉頭意味深長的挑了挑,默默觀察了她好一會兒他才將被子拉開,直接上了床半撐在她身上。

    他的氣息驟然侵襲而上,木小柔原本就僵硬的身體這下更加僵硬了,再加上此刻他幾乎是半壓在她身上,她更是連呼吸也不敢自如,只覺得那雷動的心跳隨時都會從胸腔中跳出來。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是顯而易見的,木小柔也不敢想,索性將眼睛越閉越緊,等著他宰割。

    等了半晌沒見他有所動作,卻聽得他說了一句:“幫我將衣服脫掉?!?br/>
    木小柔:“?。。。。 ?br/>
    她怯生生的睜開眼來,正好對上那他暗沉的眸子,木小柔頓時就好似被燙到一般,渾身劇烈一顫,而他直接將她的手抓起來放在他的第一顆襯衫紐扣上,用眼神示意她接下來該怎么做。

    木小柔深吸一口氣,也不敢看他的臉,小心翼翼的將他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解開,可因為她太過緊張了,那為他解紐扣的動作一點都不順暢,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大掌握著她的小手捏了捏,低沉醇厚的聲音響在她的頭頂,“不要這么緊張,慢慢適應我就好了?!?br/>
    木小柔乖乖的點點頭,他便將大掌松開,雖然有了他剛剛那句話安慰,可是木小柔卻沒有好上多少,一路哆哆嗦嗦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將他的襯衫扣子解完了,幫他將襯衫脫下來,她也不敢往他身上看,又躺回去緊緊閉上眼。

    “褲子也幫我脫掉吧!”

    木小柔倒抽一口涼氣,這次卻是沒有將眼睛睜開,“褲……褲子你就自己脫了吧?!?br/>
    陸寒霆沒說話,木小柔等了半晌也不見他有所回應,終于還是怯生生的睜眼看去,卻見他目光沉沉的向她望過來,那凝重的面色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于是在他強大的氣場威懾下,木小柔終于還是乖乖的探身過去幫他解褲帶,可是她很快發(fā)現(xiàn),他的皮帶扣子她解不開。

    她擰著小眉頭苦著一張臉望著他,“這個……怎么解啊?”

    陸寒霆突然想起這個女人在程家對付林姿妤的情景,那個時候的她是多么自信,對待敵人豪不手軟,可是怎么在床上就笨成這個樣子?

    不過陸先生覺得她笨笨的樣子也挺可愛的,遂也沒有為難她,幫她將扣子解開,一邊解還一邊耐心的跟她講解,“這里有個按鈕看到了嗎?按住這個按鈕,皮帶就可以拉出來了?!?br/>
    她也是聽得挺認真的,就好似課堂上的小學生,他說完之后她還頗為認真的點點頭。

    皮帶解開了,接下來就方便多了,不過因為她又羞又怯的緣故,脫了他的長褲還是花了些時間。

    “這個也幫我脫掉吧?!?br/>
    木小柔欲哭無淚,不過她又不敢跟陸先生作對,遂將頭轉(zhuǎn)開,小心翼翼的拉住他褲子的邊緣直接往下一扯,原本以為會非常順利扯下來的褲子卻被什么東西卡住,然后她聽得陸先生倒抽一口涼氣,她一臉驚慌失措的向他看去,但見他痛苦的擰著眉頭,沙啞的聲音沖她說:“你想廢了我是嗎?!廢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了?!?br/>
    雖然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但是她年紀也不算小了,這些事情自然是明白一些的,聽他這么一說,她瞬間就明白過來怎么回事,當即從耳根就紅到了脖子,急忙向他道歉,“對……對不起嘛,我又沒有經(jīng)驗。”

    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可真是別提有多讓人消火了,陸先生那一臉的火氣蹭蹭蹭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有那么一刻真想不要這樣磨磨蹭蹭的,直接將她就地正法算了。

    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木小柔便小心翼翼多了,終于幫他將褲子脫下,她便又急匆匆縮到被子里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蓋上。

    陸寒霆望著她的小動作只想笑,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就起了壞心思,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被窩中拉出來,木小柔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待得穩(wěn)住身形之時已被陸先生拉到懷中了。

    她一臉詫異的向他看去,那一張小臉別提紅得有多誘人了,陸先生笑盈盈的不回答,直接按著她的腦袋向下面看,木小柔觸不及防間看到他某個地方,急忙倒抽一口涼氣,緊緊閉上眼,氣急敗壞道:“干……干什么?。俊?br/>
    陸先生將嘴巴湊在她耳邊,柔聲向她道:“剛剛不是說了么?要你好好適應我,我是你的丈夫,你也該看看你丈夫的身體構造是什么樣子的?!?br/>
    木小柔簡直要哭了,“我……我看過了,你放開我吧……”

    “額?”陸先生的表情非常愉悅,“那你形容一下,你老公的身體長得怎么樣?!”

    木小柔只覺得好似頭頂砸來一道霹靂,她想不到陸寒霆竟然在這方面如此不依不饒,他讓她形容,她要怎么形容??!

    “如果形容不出來那就再好好看一看。”

    “……”木小柔好想殺人。

    可是陸先生太厲害了,她知道她干不過他的,而且他是一家之主,他的話她不能不聽,木小柔吸了吸鼻子,只得硬著頭皮道:“長得……很不錯?!?br/>
    “嗯?怎么不錯?”

    木小柔簡直要哭了,他干嘛一直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啊,她咬了咬唇,斟酌了好一會兒才答道:\”就是一看就知道你很厲害……\”

    陸寒霆:“……”她說的是什么鬼,不過他怎么覺得她這么可愛呢?

    望著她低垂著腦袋的樣子,陸先生憋笑憋得嘴角抽搐,眼角余光瞟到她后背上那一排內(nèi)衣的扣子,陸先生直接伸手解了開,再將她胸前的衣服一扯,她上半身便什么遮擋物都沒有了。

    木小柔被陸寒霆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待得她反應過來之時她立刻驚呼一聲鉆進被窩,將自己牢牢裹起來,留給他一個憤怒的后腦勺!

    陸先生將手中的小衣服扔開,慢條斯理的挪過去,將被子扯開直接躺了進去,握著她的肩膀搖了搖,他忍著笑意道:“轉(zhuǎn)過來?!?br/>
    木小柔一時間窘得不像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了咬唇,硬著頭皮轉(zhuǎn)過去,陸寒霆見她將雙手遮擋在胸口,眉頭擰了擰,故意冷著聲音道:“將手拿開!”

    “……”木小柔哭喪著一張臉,陸先生見她不聽話,聲音又冷了幾度,“拿開!”

    木小柔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跟他作對,乖乖將手拿開,可是即便緊緊閉著眼睛她依然感覺陸寒霆那目光直直盯在她的胸口上,木小柔又羞又惱,可她偏偏不敢發(fā)作。

    “真的想要給我生孩子么?”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成這樣了,如果說不想的話就太矯情了,而且她是他的老婆,以前可是愛他愛得差點死掉的,如果她拒絕他的邀請,那也太奇怪了,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

    所以,即便她心頭說了千百個不字,可面上她卻是咬著牙沖他點點頭。

    反正她一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占了人家的身體,自然是要幫人家完成這種義務的。

    她點頭倒是點得挺重的,不過她的表情看上去卻是痛苦不堪,她的小心思他又怎么會不懂呢?想來這些日子的故意接近,也是想利用他為她報仇,包括現(xiàn)在,跟他做最親密的事情最終目的不過也是為了討好他,好利用他這把利劍更狠更準的對付敵人。

    他的大掌在她的臉上揉了揉,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已經(jīng)是他女人的事實卻不能改變,她想要報仇,他想要她,這是一筆非常公平的交易。

    陸先生的大掌一路往下,直接覆蓋在她的身上。

    “嘶!”木小柔倒抽一口涼氣,陸先生又在上面擰了兩下,她差點沒控制叫出聲來。

    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一會兒,陸先生便直接翻身將她壓下,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處,摸著她褲子的邊緣雙手并用發(fā)力一扯,那可憐巴巴的小褲子便瞬間被他扯成了兩半,陸先生大掌一揮,已成為一片布料的小褲子便如落葉一般直接飄到地上。

    木小柔被他嚇得睜開眼,沒好氣的望著他道:“你那么粗暴做什么?”

    陸先生擰了擰眉頭,語氣帶著幾許緊張,“弄疼你了?”

    木小柔搖搖頭,陸先生倒是松了一口氣,也不再理會她,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唔……”

    他的吻來勢洶洶,木小柔當即便驚得睜大了眼,因為她猝不及防的一張口更是給了陸寒霆長驅(qū)直入的機會,木小柔想不到一向慢條斯理,優(yōu)雅從容的陸先生親起人來竟然這么急不可待,簡直不將她的嘴巴翻個底朝天不罷休。

    而且這種好似餓了幾百年的吃相簡直不要太難看了,她真是想不到,這個從來都是高貴又優(yōu)雅的陸家家主也有這么粗獷的一面。

    木小柔覺得再這么被他親下去她的嘴巴就快不是她的了,遂伸手推了推他,可陸先生卻直接將她的手舉到頭頂,依然對她的嘴巴不依不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jīng)瘋狂的嘴巴才將她松開,木小柔松了口氣,一邊喘著氣一邊向他道:“你……你慢一點?!?br/>
    他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那火熱的嘴唇又一路往下,那急吼吼的樣子簡直……她覺得她的血都要快被他給吸出來了。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身體也在他的動作下慢慢發(fā)酵,很快就軟得像一灘爛泥,陸先生伸手摸到床單濕了一片,這才開始今晚的正事。

    因為這一次沒有藥物的作用,雖然她已經(jīng)準備充分了,可是要沖破城防卻還是不容易。

    才剛進攻陸先生便倒抽一口涼氣,強忍著沖動在她耳邊道:“你放松一點。”

    木小柔的神智早不知道在哪里去了,聽到他這番話她也不過是胡亂答應一通,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許久,陸先生艱難的打了幾場預熱戰(zhàn),她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一些。

    陸寒霆將她的后腰往上樓了摟,身體往下一壓,木小柔疼得呲了呲牙,陸寒霆也沒好上多少,當即便感覺快廢了。

    陸先生喉結不自然的動了動,用著完全變調(diào)的嗓音在她耳邊道:“放松!乖!”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掌在她的身上給予安慰,而已經(jīng)慢慢進入狀態(tài)的木小柔果然慢慢放松下來,陸先生這才得以繼續(xù)戰(zhàn)斗。

    本來是想著她初經(jīng)人事,他不能鬧得太過,但是他發(fā)現(xiàn)越到后來他越發(fā)控制不住,一向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陸家家主,在這種事情上卻變成了一個無法自控的貪吃蛇,事情發(fā)展下去他都覺得身體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

    木小柔覺得她今天晚上說得最多的就是求他放過她的話,可是任憑她嗓子都哭啞了好像也沒有什么用,而且陸先生好像還越戰(zhàn)越勇,弄得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木小柔也不知道最后事情是怎么收拾的,反正到了后來她是直接昏死過去了,而陸寒霆望著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她簡直哭笑不得,只得草草結束,抱著她進去洗了個澡,陸先生依然覺得意猶未盡,索性便直接在里面睡了一晚。

    第二天木小柔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jīng)大亮了,一醒來便感覺后背貼在溫熱的胸口之上,耳邊是他沉穩(wěn)的呼吸聲,昨日的記憶很快回籠,木小柔掙扎著想要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他……

    陸寒霆其實早就醒了,只是這種感覺真是太舒服了,他一時間不想挪開,意識到她的動作,他眼疾手快,猛然將她往下一按,木小柔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直接叫出來。

    而她這一聲叫無疑就是一把烈火直接將陸寒霆這通滾油點燃,他翻身將她壓住,木小柔顯然已經(jīng)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當即緊張道:“你……你不去上班么?現(xiàn)在都幾點了?”

    陸寒霆一邊下意識的動作一邊湊在她耳邊道:“你該不會又想躲著我了吧?”

    他的嗓音中帶著一種醇厚的沙啞,聽在耳中格外的動人,木小柔渾身一顫,穩(wěn)著心神道:“我……沒有!你快起來!”

    陸先生一點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不僅如此,他動作的幅度還加大了一些,一臉理所當然的道:“完了就起來?!?br/>
    木小柔:“……”

    于是乎,木小柔便一直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讓他弄了個盡興,不過這個家伙倒還是挺有良心的,弄完之后還不忘將她抱進去洗干凈,洗完了將她抱在床上安頓好了,這才開始穿衣服起床。

    木小柔經(jīng)過一晚再加一早的折騰,身體早就酸得不像話了,她試了幾次爬不起來也就不再強求了,陸先生穿好睡衣之后又向她望了一眼,見她面上滿是疲色,他頓時又心疼又自責,看樣子,接下來好幾天都要放過她了。

    他在她的頭發(fā)上揉了揉,柔聲丟來一句:“好好睡覺,醒了之后抹點藥?!?br/>
    木小柔迷迷糊糊的也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只胡亂的答應了兩聲。陸寒霆離開之后木小柔又在床上躺了許久這才感覺好些了,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一些,她這才有精力起床穿衣服。

    昨天晚上的陸寒霆實在太過可怕了一些,這導致她這一整天身體都酸疼得不行,尤其是后腰,稍微動一動就跟針扎一樣,她對陸寒霆簡直充滿了怨恨,可是畏懼于他的淫-威,她卻一點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晚上吃過飯之后她直接回了房間,坐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便聽到門上傳來敲門聲,她以為是烏媽給她送水進來,便不以為然的道了一句:“進來吧?!?br/>
    門把扭開,木小柔無意間抬頭看去,卻見進來的人并不是烏媽。

    陸寒霆一只手上端了一杯水一只手上拿著一疊資料,一臉理所當然的走進來。

    木小柔心神一緊,看向他的目光不由透著一種恐懼,“這么晚了,有事么?”

    陸寒霆泰然自若的走到她這邊將水杯放下,又轉(zhuǎn)向一邊,隨意自然的拉開被子便坐了進去,這才沖她丟來一句:“我今天睡這里?!?br/>
    “……”

    好似察覺到她的疑惑,他便又解釋了一句,“既然已經(jīng)同房了,我就沒打算要分居?!?br/>
    跟陸寒霆同居她倒是沒有意見,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我昨天……那個……我身體還……”如果再被他個折騰一晚,她不死也殘廢了。

    陸寒霆瞇著眼睛向她看過來,語氣透著不快,“你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還沒有饑渴到那種地步呢。”

    “……”

    陸先生您饑渴起來簡直不是人好嗎?

    她不再說話,陸寒霆也沒搭理她,開始看資料。

    有陸寒霆這尊大佛在身邊木小柔看書也看不進去,索性將書放到一邊,喝了幾口水便直接縮到被窩里,剛躺下不久就聽到陸寒霆的聲音自頭頂傳來,“睡覺了?”

    “嗯?!?br/>
    “那我也睡吧?!?br/>
    “……”

    說完這話他果然啪嗒一下將開關關掉,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木小柔感覺身邊的被窩一陷,大概是他躺下去了。

    床很寬,兩人各自躺在一邊,可即便如此,木小柔依然能感覺陸寒霆身上的熱氣汨汨的直沖在她后背上,再加上昨天才做過親密之事,如今再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她只覺得身體緊繃得不像話。

    “過來躺我懷里?!焙诎抵兴统恋纳ひ敉蝗粋鬟^來。

    “……”木小柔原本是背對著他睡的,此刻便乖乖的轉(zhuǎn)過身挪到他身邊,他已經(jīng)張開雙臂了,她便小心翼翼的窩進他的懷中,陸寒霆便順勢將她圈起來。

    “我……昨天沒有控制好,所以力氣重了一點?!?br/>
    木小柔將臉蛋往他懷中縮了縮將自己羞紅的臉遮擋住,好半晌才應道:“嗯?!?br/>
    “身上現(xiàn)在還痛么?”

    今天從醒來身上就酸痛難忍,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恢復過來,不過這種話她說不出口,遂搖搖頭,“不痛了?!?br/>
    陸寒霆的手臂又收緊一點,他的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柔聲道:“好好睡覺吧,別胡思亂想的了。”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溫柔得讓人心醉,被他身上溫暖清香的氣息籠罩著,她一時間倒是安心了不少,乖乖點了點頭,很快便睡了過去。

    之后一連好幾天陸寒霆都留在她的房間,不過他倒是一直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而木小柔的身體也慢慢恢復了過來,慢慢適應了他的存在,她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對他心存怨恨了。

    “對了,明天我要去姑媽家騎馬,你也一同去吧?!边@天晚上臨睡前陸寒霆突然對她說了這么一句。

    陸寒霆的姑媽家,想來就是霍香香家了吧,在木小柔的記憶中,她這可是第一次去這位姑媽家呢。

    陸寒霆要帶她走親戚她當然很開心,這說明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jīng)逐步提升了。

    “那我需要帶什么東西么?對了,姑媽和表姐表哥們喜歡什么,我好準備著?!?br/>
    陸寒霆拉著她躺下,“不用了,東西我已經(jīng)備好了,你明天直接跟我去就行?!?br/>
    木小柔點點頭,老公這么周到,倒是也省了她不少心。

    第二天吃過早飯,木小柔便隨著陸寒霆向他姑媽家進發(fā)。

    陸寒霆的姑媽嫁到了京市霍家,霍家是專門做旅游業(yè)的,也是一個土地大戶,城東最大的一個騎馬場和狩獵場就是霍家的地盤,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兩個占地面積極廣的地方那簡直就是奢侈中的奢侈了。

    霍家的大宅坐落在城東郊區(qū)的一座山腳下,因為是在郊區(qū),所以這邊倒是沒有市區(qū)里那么熱鬧,卻自有一種悠閑清雅。

    車子在霍家大宅前停下,已經(jīng)有好些人站在門口迎接了。

    陸寒霆的姑媽霍老太太一共有五個孩子,三個女兒都嫁出去了,家里就剩了陸寒霆的大表哥和二表哥。

    他的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二表嫂她以前是見過的,所以還有印象,而此刻在門口迎接他們的便是他的大表哥一家,當然還有霍香香。

    陸寒霆的大表哥一家有兩個兒子,二表哥家有一兒一女,其中女兒就是霍香香。

    霍大太太一見到他們便笑道:“你姑媽天天盼著呢,終于把你們給盼來了。”目光落在木小柔身上,雖然面上依然帶著笑意,可木小柔卻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冷了一些,“這位是小柔吧?這可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呢?!?br/>
    木小柔便客氣的喚了一聲,“表哥表嫂好?!?br/>
    霍大太太倒是熱情的答應著,“好好好,快進屋吧,你姑媽還等著呢?!?br/>
    幾人便跟著霍大太太進了大門,霍香香尋著機會終于湊到她跟前,笑得別提有多開心了,“表嬸,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上次走得匆忙都沒有跟你好好聊一聊,等下我可要好好跟你說說話?!?br/>
    霍大太太聽到她的聲音,立刻轉(zhuǎn)頭瞪了她一眼道:“沒規(guī)沒矩的,叫了你表叔和表嬸了么?”

    霍香香不服氣的挑了挑下巴,“當然叫了啊。”

    霍大太太無奈的搖頭,沖陸寒霆和木小柔一臉歉意道:“這丫頭被你們姑媽慣著,沒歸沒矩的,你們也別介意?!?br/>
    幾人說笑間,很快便進了霍家大宅,大宅里已經(jīng)坐了好些人,坐在最上方位置,白發(fā)蒼蒼卻一臉威嚴的想來就是陸寒霆的姑媽,而在一旁周全伺候著老太太的人木小柔認得是陸寒霆的二表嫂,至于另一旁坐著的人,一看到她木小柔心頭頓時咯噔一聲。

    難怪剛剛霍大太太看她的眼神不如對待陸寒霆那般熱烈,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霍大太太和連靜怡的母親可是好到可以穿同一條開襠褲的好閨蜜,而當初陸寒霆跟連靜怡定親也是霍家搭的線。

    那坐在霍老太太另一邊的正是連靜怡。

    霍老太太一看到陸寒霆便激動得站了起來,嚇得霍二太太立刻去攙扶。

    “寒霆,我的好孩子,你終于來啦!”

    陸寒霆也疾步走過去攙扶著她坐下,柔聲道:“來晚了,姑媽等了好一會兒了吧?”

    霍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也沒多久,你來了就好了。”目光無意間落在站在陸寒霆身邊的木小柔身上,霍老太太那渾濁的眼睛閃了閃,“這位是……”

    陸寒霆面色復雜的向木小柔看了一眼,柔聲解釋:“她是我媳婦,小柔。”

    霍老太太卻是吃了一驚,“你媳婦?!”她那蒼白的臉上頓時就升起一片潮紅,想來是激動過度,血氣上涌的緣故,“你媳婦不是靜怡么?什么時候變成別人了?”

    陸寒霆面色有些難看,卻依然耐心解釋道:“姑媽你忘了么,我跟連小姐早就解除了婚約,而我跟小柔已經(jīng)結婚好多年了。”

    霍老太太將手中的拐杖柱得咚咚直響,“胡說八道!你媳婦兒分明就是靜怡,那可是我親手給你挑的媳婦兒??!她剛剛還跟我聊你們結婚后的事情呢!你的媳婦什么時候變成別人了?。吭趺醋兂蓜e人了???!咳咳咳??!”或許是激動過度的緣故,霍老太太話沒說完便一陣狂咳。

    周圍的人嚇得一陣手忙腳亂,又是給她端水又是給她拿藥,陸寒霆也是焦急不已,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安慰:“姑媽你先別激動,待我慢慢跟你解釋。”

    霍大太太伺候著老太太服了藥,卻是笑呵呵的安慰道:“媽,剛剛寒霆跟你開玩笑呢,他的媳婦當然是靜怡了,那位木小柔小姐是香香的朋友?!?br/>
    陸寒霆眉頭一擰,待要說話,霍大太太卻立刻跟他使了使眼色,陸寒霆也知道霍老太太上了年紀,也擔心她激動過度有個三長兩短,當下也不敢再解釋了。

    服過藥之后,聽到霍大太太這番話,老太太的喘氣聲倒是平緩了一些,她沖連靜怡的方向招招手,“乖孩子,快過來?!?br/>
    連靜怡立刻乖乖的走過去蹲在她腳邊,執(zhí)著她的手柔聲喚道:“奶奶,您沒事吧?”

    霍老太太便瞪了她一眼,“什么奶奶?我是你姑媽,剛剛還叫我姑媽的,怎么現(xiàn)在又叫奶奶了?”

    連靜怡轉(zhuǎn)頭向陸寒霆看了一眼,但見他面色有些難看,她咬了咬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道了一句:“是我錯了,姑媽。”

    霍老太太眉開眼笑,“這就對了。”她抓過她的手又抓過陸寒霆的手,將他們兩人的手緊緊放在一起,殷切的囑咐:“只要你跟寒霆好好的我就高興了,以后啊可千萬別跟姑媽開這種玩笑了,姑媽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的!”

    從剛剛進門看到連靜怡出現(xiàn)在這里木小柔心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事情如她所料。

    霍老太太年紀大了,難免糊涂,所以她的糊涂就被有心人利用,在她面前表演了這么一出,毫不客氣的給她打了這么一巴掌!

    看得出來陸寒霆對他這個姑媽是敬愛有加,一向在人前高貴威儀的陸寒霆在霍老太太跟前也只是個孩子,他敬愛她,自然不想看到她有什么閃失,所以霍老太太的任性他也就忍了,而她呢,剛剛霍老太太發(fā)作之時她便被人群擠在了外面,她這個陸家太太倒是跟個外人一樣,想來除了冷眼看著霍老太太糊涂她也沒有別的辦法,難道要她擠進去向霍老太太強烈聲明她才是陸寒霆的老婆么?萬一霍老太太激動過度死了怎么辦?霍家不會放過她,陸寒霆也不會放過她。

    至于那些迫不及待的要給她打臉的人……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