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照這種丑聞在2001年還是很嚴重的事，雖然陳庭和白靈的床照絲毫沒有露點，蓋得嚴嚴實實，但也沒法否認這抱在一起的倆人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如果真像呂凡所猜測的主要目標是白靈，陳庭是池魚的話，他還真有點同情這位未來的大明星了。

    陰雨連綿的下午，呂凡和楊西在那家咖啡店碰頭，店員早對他們熟悉，不用點單就上了茶，他倆經(jīng)常一呆一下午，在沒有續(xù)杯的店喝咖啡實在太貴了，倆窮人，誰也付不起。

    “反正我印象中陳庭沒有爆過這種消息?！眳畏灿霉P敲著筆記本，從手機時代一下子轉換到手寫時代還真有點不適應，“我重生不至于連陳庭的命運都改變，我和他完全沒有交集?！?br/>
    “你上輩子這會兒不是已經(jīng)去南方了嗎？我也沒碰到你，自然也拍不到陳庭的照片，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床照才沒有泄露出去?！睏钗髀唤?jīng)心的道。

    “怎么可能?！眳畏灿行┰甑陌压P扔下，“如果對方的目標是白靈，那床照有沒有我都會泄露的。”

    “炒我的緋聞就是了?！睏钗髅蛑韬磺宓牡?，“一舉兩得多好?！?br/>
    呂凡怒了：“你和陳庭能有毛的緋聞?。?？同性戀嗎？那叫丑聞不叫緋聞好不好？”

    楊西一愣，隨即曖昧的笑了起來：“我只是說炒我和他不和之類的新聞，你想到哪里去了？”

    呂凡也是一愣，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浮現(xiàn)出來，嘴上條件反射的道：“靠，你那算個鬼的緋聞？小道消息還差不多?！?br/>
    “說真的。”楊西坐直了，一臉嚴肅的道，“做這種事你該比我有經(jīng)驗，不要推三阻四的。”

    “我有是有，但是現(xiàn)在條件不成熟啊……”呂凡再度感慨了下社交軟件真是改變世界的發(fā)明，話鋒一轉道，“再說了，現(xiàn)在把條件擺出來仔細想想，陳庭有毛好洗的??？不就是和白靈上了個床嗎？這又不是什么罪該萬死的事，男未婚女未嫁都沒有男女朋友的，要不是你想搞臭白靈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只要他們沒搞個群p什么的，那叫聚眾……呃，那什么罪?！?br/>
    楊西干脆趴在桌上，仰起頭一臉無辜的望過來：“你別光說大道理，給想個辦法啊?！?br/>
    “其實辦法不是沒有?！眳畏矠殡y的道，“讓陳庭做個深情好男人唄，他一邊做好男人體貼白靈你一邊潑白靈臟水……”

    “等一下，你可搞清楚，這不是我潑的臟水，是她本來就不干凈?！?br/>
    “對對，順口了，你就一邊揭發(fā)白靈。”呂凡趕緊改口道，“然后陳庭繼續(xù)做好男人唄，對白靈不離不棄唄，然后你把白靈送牢里去，陳庭也可以用‘震驚之余痛心女友心狠手辣’這種理由順利分手了，還順便塑造形像兼有曝光度?！?br/>
    楊西一臉的不相信：“這行嗎？”

    “一般能行的?！?br/>
    “那不一般的情況呢？”

    “陳庭演的太遜或者你沒把白靈揭干凈，那陳庭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輩子別想翻身了。”講到這兒呂凡又突然想起來件事，“唉你說白靈對陳庭是怎么想的？”

    楊西毫不猶豫的道：“白靈喜歡陳庭。”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呂凡道：“所以你就利用了她的愛情？”

    這話說得楊西挑起了眉頭：“我不該利用嗎？再說了，利用的又不是我，是張姐主動找來的?！?br/>
    “對對，還有，張姐為什么會找你？”

    “我去找敲詐陳庭的。”

    呂凡眨了幾秒眼睛都沒能消化掉楊西這句話中透露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你什么？”

    “我去敲詐陳庭了?！?br/>
    我擦！

    呂凡不得不端起茶猛灌了幾口，面容扭曲的道：“你沒事吧你？好好的犯什么罪？”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敲詐他錢?！睏钗鞑灰詾橐獾牡?，“我的意思是叫他給我介紹些人脈，我就給他把照片的事給洗了，誰知道和他說了后他就把張姐給找來了?！?br/>
    “張姐就和你說了這事？”

    “是啊?！?br/>
    張姐你也是個猛人啊，呂凡一邊心里想一邊嘴上說：“這種活也接，你怎么想的？”

    “你不是狗仔嗎？正好，給你介紹了生意，我有了人脈，白靈罪有應得，皆大歡喜?！?br/>
    呂凡想起臨終關懷醫(yī)院里的那個“小倩”，突然覺得楊西這句“皆大歡喜”真是諷刺極了。

    沉默幾秒后，楊西突然道：“在計劃實施前，你有空還是見見陳庭和白靈的好。”

    呂凡有些意外，問：“為什么？”

    楊西比了個手勢，道：“看看他們的內(nèi)心是什么。”

    呂凡有些莫名其妙的道：“見了又怎么樣？”

    “我覺得你應該多使用你的能力，反正陳庭和白靈見面肯定情緒激動是不是？你上次和我說你這能力在對方情緒激動時才會發(fā)動，正好試驗一下?！?br/>
    呂凡倒是不太介意，能力使用得越頻繁越能抓住決竅，有機會當然不能放過。他看著楊西興致勃勃的掏出電話撥號碼，腦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臨終關懷醫(yī)院的場面，越想越皺緊眉頭。

    “你想什么呢一臉苦相？”打完電話后楊西問。

    “我在醫(yī)院里一只動物也沒見到?！眳畏残÷暤?，“那些和你演戲的病人大多數(shù)很激動的?！?br/>
    楊西正確理解了呂凡的意思，沉吟片刻后說：“也許你看見的動物其實代表我們的靈魂。”

    呂凡不解的道：“那些病人都沒靈魂？”

    楊西說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倒覺得他們的靈魂只是死了?！?br/>
    這句話令呂凡半天回不過神來。

    陳庭不怎么難約，但是白靈就比較困難了，張姐猶豫了很久才答應下來，又過了有將近半個月——這其間呂凡被老板壓榨得喘不過氣來，每天都是睜眼到閉眼都在跑“新聞”，其間還出了幾趟差——等他剛回北京，臟衣服扔在地下室都沒來得及收拾，楊西的電話就追了過來：“約好時間了，你來吧。”

    約定的地點正是上次呂凡跑去偷拍那兒，白天再去他才發(fā)現(xiàn)這小區(qū)相當不錯，嚴密的安保設施下幾乎沒可能闖進陌生人，上次可算是楊西算計縝密。他在門衛(wèi)那兒老老實實的登記，心里想的卻是“那天晚上追我的是哪個”這種問題。

    沿著綠化豐盛的小道走到別墅門前，按了門鈴后出來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和氣的道：“呂先生吧？快請進?！眰z人并肩走了幾步，她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小楊和我說過，你放心，陳先生面前白小姐很溫柔的?！?br/>
    不在陳庭面前就不溫柔了？

    呂凡默默咽下了這句吐槽，再一轉頭就發(fā)現(xiàn)身邊站著一只天鵝，黑臉黃嘴一身白毛，搖搖擺擺的跟著他走。這次他沒再被嚇著，若無其事的邁著步子，耳中聽著天鵝嘮嘮叨叨的聊天。

    “白小姐啊就是太開放了，我不是說現(xiàn)在一定要和以前一樣，但你也不能整天換男人啊，又不是衣服，再說了，這‘衣服’給別人穿過再穿回來，難免得些病什么的……”

    楊西挑線人的眼光沒得說，短短兩層樓梯，呂凡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聽完了“白小姐糜爛夜生活實錄”，內(nèi)容之勁爆描述之簡潔風格之吸引人就連他這個資深營銷狗都自愧不如，頗想好好的學習一下，奈何樓梯就這么點，很快他就看見坐在陽光房里的陳庭和白靈了。

    陽光房拉著白紗窗簾，看起來影影綽綽的，陳庭的表情很不自在，白靈滿面怒容，氣氛一觸即發(fā)。

    “陳先生，白小姐?！?br/>
    白靈立馬叫了起來：“有話快說，我很忙?！?br/>
    這句話一說完呂凡眼中的白靈就變成了一只鴛鴦，眼角有一道白色細線蔓延至脖后，灰褐羽毛正一根根炸起來，其中還有一些斑斑點點的禿塊，令人聯(lián)想到某種病征。他對于鳥類的理解并不深，提到鴛鴦想到的也是什么“忠貞伴侶”之類的，聯(lián)想到“線人”的評價，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白靈的形像會是鴛鴦。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眳畏操r了個笑臉道，“白小姐也不要急，這事急不得。”

    “我急什么？”白靈的大眼睛不時飄向陳庭，陳庭卻完全目不斜視，一付老僧入定的模樣，“應該是有人急著想甩了我吧？現(xiàn)在成大明星了，有高枝了，舊人當然是不想見。我說怎么今天突然說要聚聚呢，結果是把狗拉出來嚇唬人了！”

    被評價為“狗”的呂凡完全不介意，未來網(wǎng)絡發(fā)達，他在網(wǎng)上被罵成啥樣沒有啊，區(qū)區(qū)一個“狗”字算什么，仍舊笑瞇瞇的道：“陳先生呢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有時候感情沒了，大家還是好聚好散比較方便，尤其兩位都是大明星?！?br/>
    “什么大明星！”白靈尖叫起來，“你算什么東西！如果沒有我，你能接到這么多片嗎？還沒開始紅呢就想甩了我，沒門！”

    “你不要鬧了好不好！”陳庭突然大吼起來。

    呂凡一眨眼間，陳庭的形像就變了：一只羽毛鮮艷，披紅戴綠的鴛鴦。

    操，居然真是一對！？

    呂凡完全沒聽他們吵了什么，眼中只看見兩只鴛鴦張著嘴不斷尖叫大鬧，時不時還拍打下翅膀。這場面未免有些滑稽，他忍了半天，終于在白靈張嘴狠狠啄了陳庭一下后笑出了聲。

    下一秒，兩雙怒氣沖沖的眼睛就盯住了呂凡，他心頭一陣慌張，正搜腸刮肚想著怎么解釋時手機非常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趕緊接起來，第一次對楊西輕佻的聲音心懷感激：“你在哪呢？”

    “白明星這兒呢?！?br/>
    “你開個免提，我有話和陳庭說?！?br/>
    呂凡沒多想就照做了，隨后聽見手機里傳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你告訴白靈我搞到她吸粉的照片了，讓她自個兒看著辦！”

    說完楊西就掛了電話，呂凡默默的盯了電話幾秒，再對上白靈的眼神后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這他媽是要殺人滅口??！

    ...

    床照這種丑聞在2001年還是很嚴重的事，雖然陳庭和白靈的床照絲毫沒有露點，蓋得嚴嚴實實，但也沒法否認這抱在一起的倆人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如果真像呂凡所猜測的主要目標是白靈，陳庭是池魚的話，他還真有點同情這位未來的大明星了。

    陰雨連綿的下午，呂凡和楊西在那家咖啡店碰頭，店員早對他們熟悉，不用點單就上了茶，他倆經(jīng)常一呆一下午，在沒有續(xù)杯的店喝咖啡實在太貴了，倆窮人，誰也付不起。

    “反正我印象中陳庭沒有爆過這種消息?！眳畏灿霉P敲著筆記本，從手機時代一下子轉換到手寫時代還真有點不適應，“我重生不至于連陳庭的命運都改變，我和他完全沒有交集?！?br/>
    “你上輩子這會兒不是已經(jīng)去南方了嗎？我也沒碰到你，自然也拍不到陳庭的照片，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床照才沒有泄露出去?！睏钗髀唤?jīng)心的道。

    “怎么可能?！眳畏灿行┰甑陌压P扔下，“如果對方的目標是白靈，那床照有沒有我都會泄露的。”

    “炒我的緋聞就是了。”楊西抿著茶含糊不清的道，“一舉兩得多好。”

    呂凡怒了：“你和陳庭能有毛的緋聞?。?？同性戀嗎？那叫丑聞不叫緋聞好不好？”

    楊西一愣，隨即曖昧的笑了起來：“我只是說炒我和他不和之類的新聞，你想到哪里去了？”

    呂凡也是一愣，腦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浮現(xiàn)出來，嘴上條件反射的道：“靠，你那算個鬼的緋聞？小道消息還差不多。”

    “說真的?！睏钗髯绷?，一臉嚴肅的道，“做這種事你該比我有經(jīng)驗，不要推三阻四的?！?br/>
    “我有是有，但是現(xiàn)在條件不成熟啊……”呂凡再度感慨了下社交軟件真是改變世界的發(fā)明，話鋒一轉道，“再說了，現(xiàn)在把條件擺出來仔細想想，陳庭有毛好洗的啊？不就是和白靈上了個床嗎？這又不是什么罪該萬死的事，男未婚女未嫁都沒有男女朋友的，要不是你想搞臭白靈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只要他們沒搞個群p什么的，那叫聚眾……呃，那什么罪?！?br/>
    楊西干脆趴在桌上，仰起頭一臉無辜的望過來：“你別光說大道理，給想個辦法啊。”

    “其實辦法不是沒有。”呂凡為難的道，“讓陳庭做個深情好男人唄，他一邊做好男人體貼白靈你一邊潑白靈臟水……”

    “等一下，你可搞清楚，這不是我潑的臟水，是她本來就不干凈?！?br/>
    “對對，順口了，你就一邊揭發(fā)白靈?！眳畏糙s緊改口道，“然后陳庭繼續(xù)做好男人唄，對白靈不離不棄唄，然后你把白靈送牢里去，陳庭也可以用‘震驚之余痛心女友心狠手辣’這種理由順利分手了，還順便塑造形像兼有曝光度。”

    楊西一臉的不相信：“這行嗎？”

    “一般能行的?！?br/>
    “那不一般的情況呢？”

    “陳庭演的太遜或者你沒把白靈揭干凈，那陳庭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輩子別想翻身了。”講到這兒呂凡又突然想起來件事，“唉你說白靈對陳庭是怎么想的？”

    楊西毫不猶豫的道：“白靈喜歡陳庭。”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br/>
    呂凡道：“所以你就利用了她的愛情？”

    這話說得楊西挑起了眉頭：“我不該利用嗎？再說了，利用的又不是我，是張姐主動找來的。”

    “對對，還有，張姐為什么會找你？”

    “我去找敲詐陳庭的?！?br/>
    呂凡眨了幾秒眼睛都沒能消化掉楊西這句話中透露的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你什么？”

    “我去敲詐陳庭了?！?br/>
    我擦！

    呂凡不得不端起茶猛灌了幾口，面容扭曲的道：“你沒事吧你？好好的犯什么罪？”

    “你想多了，我又不是敲詐他錢。”楊西不以為意的道，“我的意思是叫他給我介紹些人脈，我就給他把照片的事給洗了，誰知道和他說了后他就把張姐給找來了?！?br/>
    “張姐就和你說了這事？”

    “是啊。”

    張姐你也是個猛人啊，呂凡一邊心里想一邊嘴上說：“這種活也接，你怎么想的？”

    “你不是狗仔嗎？正好，給你介紹了生意，我有了人脈，白靈罪有應得，皆大歡喜。”

    呂凡想起臨終關懷醫(yī)院里的那個“小倩”，突然覺得楊西這句“皆大歡喜”真是諷刺極了。

    沉默幾秒后，楊西突然道：“在計劃實施前，你有空還是見見陳庭和白靈的好?！?br/>
    呂凡有些意外，問：“為什么？”

    楊西比了個手勢，道：“看看他們的內(nèi)心是什么?！?br/>
    呂凡有些莫名其妙的道：“見了又怎么樣？”

    “我覺得你應該多使用你的能力，反正陳庭和白靈見面肯定情緒激動是不是？你上次和我說你這能力在對方情緒激動時才會發(fā)動，正好試驗一下?！?br/>
    呂凡倒是不太介意，能力使用得越頻繁越能抓住決竅，有機會當然不能放過。他看著楊西興致勃勃的掏出電話撥號碼，腦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臨終關懷醫(yī)院的場面，越想越皺緊眉頭。

    “你想什么呢一臉苦相？”打完電話后楊西問。

    “我在醫(yī)院里一只動物也沒見到?！眳畏残÷暤溃澳切┖湍阊輵虻牟∪舜蠖鄶?shù)很激動的?！?br/>
    楊西正確理解了呂凡的意思，沉吟片刻后說：“也許你看見的動物其實代表我們的靈魂。”

    呂凡不解的道：“那些病人都沒靈魂？”

    楊西說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倒覺得他們的靈魂只是死了?！?br/>
    這句話令呂凡半天回不過神來。

    陳庭不怎么難約，但是白靈就比較困難了，張姐猶豫了很久才答應下來，又過了有將近半個月——這其間呂凡被老板壓榨得喘不過氣來，每天都是睜眼到閉眼都在跑“新聞”，其間還出了幾趟差——等他剛回北京，臟衣服扔在地下室都沒來得及收拾，楊西的電話就追了過來：“約好時間了，你來吧?！?br/>
    約定的地點正是上次呂凡跑去偷拍那兒，白天再去他才發(fā)現(xiàn)這小區(qū)相當不錯，嚴密的安保設施下幾乎沒可能闖進陌生人，上次可算是楊西算計縝密。他在門衛(wèi)那兒老老實實的登記，心里想的卻是“那天晚上追我的是哪個”這種問題。

    沿著綠化豐盛的小道走到別墅門前，按了門鈴后出來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和氣的道：“呂先生吧？快請進?！眰z人并肩走了幾步，她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小楊和我說過，你放心，陳先生面前白小姐很溫柔的。”

    不在陳庭面前就不溫柔了？

    呂凡默默咽下了這句吐槽，再一轉頭就發(fā)現(xiàn)身邊站著一只天鵝，黑臉黃嘴一身白毛，搖搖擺擺的跟著他走。這次他沒再被嚇著，若無其事的邁著步子，耳中聽著天鵝嘮嘮叨叨的聊天。

    “白小姐啊就是太開放了，我不是說現(xiàn)在一定要和以前一樣，但你也不能整天換男人啊，又不是衣服，再說了，這‘衣服’給別人穿過再穿回來，難免得些病什么的……”

    楊西挑線人的眼光沒得說，短短兩層樓梯，呂凡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聽完了“白小姐糜爛夜生活實錄”，內(nèi)容之勁爆描述之簡潔風格之吸引人就連他這個資深營銷狗都自愧不如，頗想好好的學習一下，奈何樓梯就這么點，很快他就看見坐在陽光房里的陳庭和白靈了。

    陽光房拉著白紗窗簾，看起來影影綽綽的，陳庭的表情很不自在，白靈滿面怒容，氣氛一觸即發(fā)。

    “陳先生，白小姐?！?br/>
    白靈立馬叫了起來：“有話快說，我很忙?！?br/>
    這句話一說完呂凡眼中的白靈就變成了一只鴛鴦，眼角有一道白色細線蔓延至脖后，灰褐羽毛正一根根炸起來，其中還有一些斑斑點點的禿塊，令人聯(lián)想到某種病征。他對于鳥類的理解并不深，提到鴛鴦想到的也是什么“忠貞伴侶”之類的，聯(lián)想到“線人”的評價，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白靈的形像會是鴛鴦。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眳畏操r了個笑臉道，“白小姐也不要急，這事急不得?！?br/>
    “我急什么？”白靈的大眼睛不時飄向陳庭，陳庭卻完全目不斜視，一付老僧入定的模樣，“應該是有人急著想甩了我吧？現(xiàn)在成大明星了，有高枝了，舊人當然是不想見。我說怎么今天突然說要聚聚呢，結果是把狗拉出來嚇唬人了！”

    被評價為“狗”的呂凡完全不介意，未來網(wǎng)絡發(fā)達，他在網(wǎng)上被罵成啥樣沒有啊，區(qū)區(qū)一個“狗”字算什么，仍舊笑瞇瞇的道：“陳先生呢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有時候感情沒了，大家還是好聚好散比較方便，尤其兩位都是大明星。”

    “什么大明星！”白靈尖叫起來，“你算什么東西！如果沒有我，你能接到這么多片嗎？還沒開始紅呢就想甩了我，沒門！”

    “你不要鬧了好不好！”陳庭突然大吼起來。

    呂凡一眨眼間，陳庭的形像就變了：一只羽毛鮮艷，披紅戴綠的鴛鴦。

    操，居然真是一對?。?br/>
    呂凡完全沒聽他們吵了什么，眼中只看見兩只鴛鴦張著嘴不斷尖叫大鬧，時不時還拍打下翅膀。這場面未免有些滑稽，他忍了半天，終于在白靈張嘴狠狠啄了陳庭一下后笑出了聲。

    下一秒，兩雙怒氣沖沖的眼睛就盯住了呂凡，他心頭一陣慌張，正搜腸刮肚想著怎么解釋時手機非常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他趕緊接起來，第一次對楊西輕佻的聲音心懷感激：“你在哪呢？”

    “白明星這兒呢?！?br/>
    “你開個免提，我有話和陳庭說?！?br/>
    呂凡沒多想就照做了，隨后聽見手機里傳來一個笑嘻嘻的聲音：“你告訴白靈我搞到她吸粉的照片了，讓她自個兒看著辦！”

    說完楊西就掛了電話，呂凡默默的盯了電話幾秒，再對上白靈的眼神后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這他媽是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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