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輕男子的目光放肆地落在和小魚身上,一句粵語就冒出來,“哇,靚女。”
隨之想到什么,欣賞之色立刻消失,用普通話質(zhì)問:“你不會就是我家老頭子的新歡吧?”
“那就太可惜了?!?br/>
他十分惋惜地看著和小魚。
和小魚淡淡地問:“你家老頭子是誰?”
年輕男子:“尤新?!?br/>
和小魚并沒有意外,“那你眼拙了,我叫和小魚,是你父親的徒弟,不是什么新歡?!?br/>
她一直知道師父有個兒子,叫尤牧,總算是見到真人了,只是真人可真是讓她意外啊!
尤牧以和小魚為中心,繞起圈圈來。
和小魚很淡定地站在哪里,由著他轉(zhuǎn)。
李姨這時從廚房走出來,“尤同志,你這是做什么?”
尤牧對著李姨,很拽地道:“你管得著嗎?”
和小魚朝李姨笑道:“李姨,你忙你的?!?br/>
李姨猶豫一下,還是回廚房了。
尤牧自以為很帥地摸著下巴,一雙大大的眼睛仿佛在散發(fā)魅力似的,粵語:“靚女?!?br/>
普通話:“你看著不錯,有對象沒?”
和小魚:“結(jié)婚了。”
尤牧一臉惋惜,“那你可覺得惋惜,你將錯過我這個……靚仔。”
后面兩個字是粵語。
和小魚搖頭,直接用粵語說:“我老公比你靚仔。”
尤牧拽拽地道:“這世界上就沒有人比我?guī)?。?br/>
和小魚點(diǎn)頭,“蟋蟀的蟀?!?br/>
尤牧給和小魚立一個大拇指,一副甘拜下風(fēng)的模樣,“你厲害?!?br/>
“我家老頭子呢?”
“你說誰老頭子呢?”尤新憤怒地聲音響起,瞪著尤牧。
他哪里老了,一點(diǎn)都不老好不好,他可帥了,大徒兒可作證,天天夸他帥來的。
“說的就是你?!庇饶量聪蛴刃?,“都一大把年紀(jì)了,居然還結(jié)婚,羞不羞?!?br/>
尤新臉色難看,“你來是想阻止我結(jié)婚,你做夢,你不認(rèn)我這個父親,我也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趕緊滾,我的事情不用你管?!?br/>
尤牧冷聲道:“要不是你告訴爺爺奶奶,你要結(jié)婚,我還不想來這里呢?反正你結(jié)婚,我就不同意,十萬個不同意?!?br/>
尤新冷哼一聲,“婚姻自由,誰也無法干涉我結(jié)婚?!?br/>
尤牧:“那狐貍精是誰?”
尤新:“不告訴你?!?br/>
尤牧:“快說?!?br/>
“不說?!?br/>
“快說?!?br/>
……
看著兩人幼稚地針鋒相對,和小魚也不打算上去勸架了。
她對尤新的家事知道得少之又少,平時她就見尤新和父母也很少聯(lián)系,她來首都這么久了,也沒見過人,他和兒子的聯(lián)系,她更沒見過。
如今看來,關(guān)系不是很好。
最后,尤牧先停止重復(fù)播放的模式,“你不說,我自己去查,到時我可不會對她客氣。”
尤新怒瞪尤牧,“你想對人家怎么不客氣法,小心我廢了你?!?br/>
尤牧不屑:“一大把年紀(jì)的老頭子了,你那來的自信廢我。”
尤新怒瞪尤牧:“你再說我是老頭子試試看。”
尤牧直接就懟:“我就說,你就是老頭子,你就是老頭子,一個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