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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拔女人屁股圖片 雞鳴聲一聲高過一聲不久后屋子

    雞鳴聲一聲高過一聲,不久后屋子外的路上就慢慢傳來村子里一些人走動的響聲。

    在安靜的屋子里,孟當午睜開了雙眼像往日一樣準備起床下地干活,不過只要他一動,懷里的腦袋就會條件反射的蹭一蹭,嘴巴里還偶爾冒出幾句不滿的嘀咕聲,像小貓似的。

    孟當午垂下雙眼看著窩在他懷里睡得十分香甜的人,心情是格外的好,被子里的大手不自覺的上下滑動,手掌下的觸感光滑細嫩,他好奇的伸手戳了戳,然后抿嘴微微一笑,果然,彈性也十分的好。

    懷里人嚶嚀一聲身子動了動,孟當午趕緊停下那只偷偷作惡的大手,屏住呼吸等待,等了半晌不見動靜,他好奇的低頭偷偷看了眼,不由的好笑出聲,只見懷里人睡的四肢朝上蜷縮在一起,秀氣的小鼻頭隨著呼吸慢慢扇動,嘴巴嫣紅嫣紅的嘟起,似乎是夢里做了什么不滿意的夢。

    孟當午舍不得動,怕驚了懷里人的睡眠,就這樣睜著雙眼看著外面的天色從蒙蒙亮到大亮,然后房門被從外面輕輕敲了兩下,緊接著響起他娘的聲音。

    “當午,起了沒?”

    孟當午‘嗯’的應了他娘一聲,就再次看向懷里的人,怕剛才的動靜驚醒了他。當午娘也是個知趣的,聽見他兒子這小心翼翼的回應聲也不再問其他就轉身走了。

    今日這太陽也許是打西邊出來了,這孟老漢難得一大清早哼著聽不懂的歌詞調子樂呵呵的背著雙手出門了,一臉的春光燦爛,惹得鄰里鄰居驚奇的紛紛打趣。

    “我說孟老漢,你這滿面春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日是你娶了媳婦呢!”說話的是當午家右鄰李二毛,這李二毛年近三十也是個不正經的主,沒事就喜歡在村子里傳一些不入流的東西,說這家男人和那家女人私下里有JQ,或者是那家女人爬了墻,這久而久之村子里凡是正經點的人家都避著他遠遠的,免得引火燒身,徒增村里人飯后的閑話笑柄。

    孟老漢一出門就聽見這么一句調侃,一下子黑了臉,轉頭對著李二毛就呸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背著手就走了。

    身后李二毛也是呲著牙,狠狠啐了一口,“呸!神氣什么?!你這老東西一看不就是昨晚弄了自家婆娘爽到了,有什么好嘚瑟的?這兒子娶媳婦,你這老子也跟著‘激動’,看我今天不找村里幾個人說道說道!”

    且不說這李二毛準備和村里人說啥,這邊孟老漢心情很好的哼著歌出門,那邊孟當午小心翼翼的將縮在懷里的小身子慢慢挪開,然后用薄毯子細心的將他露在外面的身子蓋好,最后在他額頭上留下一吻就出了房門。

    當午娘此時正在灶房整理昨天的殘羹冷炙,看見孟當午就順口問了句,“小禾還沒起?”

    孟當午難得窘迫的站在一旁一臉尷尬,他娘了然一笑,笑罵道,“年輕人要懂得節(jié)制!”

    他娘這一句話可把孟當午說的臉紅了,孟當午趕緊掩嘴輕咳一聲轉開話題,對著案板上的冷菜冷飯說,“這些過了夜的東西估計是吃不得了?!?br/>
    他娘一臉痛惜,在那些剩菜里一邊挑揀一邊說,“可不是,我就是看著有些可惜,這扔了不造孽嗎?”

    孟當午接過他娘手里的活,說,“別挑揀了,這夏天過了夜的東西吃了估計會鬧肚子,”說著他將這些剩菜全倒進了一旁的桶里,“村西頭錢叔家養(yǎng)了一頭母豬,如今好像壞了崽子,我把這些拿過去讓錢叔喂豬吧?!?br/>
    當午娘雖然有些不舍,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也好,你錢叔也可憐,無兒無女的,老伴也走的早,之前他也幫了咱家不少忙。”

    當午應了一聲就拿著裝著剩菜的桶出門往村西頭去了。

    如今這錢叔年紀都過了六十了,在大山里也算是比較高壽的人,平日里和孟家交情挺好,他本也不是這個村里的人,不過幾十年前從外面遷了進來,無家無地的,最后也是娶了房男媳婦。這男媳婦幾年前也去了,如今就剩了這錢老漢一人,膝下也無兒無女,晚年也算是有些可憐。

    村里人也曾飯口談論過這錢老漢的來歷,七嘴八舌說的天花亂墜的估計也是胡編亂造,不過有點卻是真實的,他是從大山外逃難來的。

    孟當午從錢老漢家回來手里就多了樣東西,用一塊小油紙包著,他有些無奈的看了眼這包東西,嘆了口氣遞給他娘,“錢叔給的?!?br/>
    當午娘也是一臉不好意思,責怪道,“你也不拒絕拒絕就收了?”

    孟當午不說話,想起剛才他沒接東西時錢老漢那副氣呼呼的模樣,無聲的嘆了口氣。

    當午娘一看他這表情也就猜了個七七八八,跟著嘆了口氣接過孟當午手中油紙,打開一看不出所料是綠豆做的糕點,說是叫綠豆糕。

    這種東西在大山里是個稀罕物,有人一輩子見都沒見過,在當午娘心中這東西可是金貴的很,就是村里的富裕人家都沒吃過。

    孟當午也是有些疑惑,“錢叔日子過得不好,他為啥不賣這個多掙掙錢?”

    當午娘也是一臉疑惑想不明白,不過她也就沒多想,這家家戶戶都有本經,凡是都有個因,外人也不好多嘴什么。

    顯然孟當午也知道這個理就沒再多問。

    身后傳來一聲輕輕的腳步聲,孟當午和他娘同時回頭,便看見王鋤禾睜著一雙迷糊的大眼睛呆呆的站在灶房外,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喜服,他不安的扯了扯衣角,垂下腦袋,耳朵尖微微的紅了。

    他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發(fā)現屋子里就剩他一人了,等腦子稍微清醒點才反應上來他昨天嫁人了,眼睛往外一看日頭都過半了,一下就將最后一點睡意嚇醒了,趕緊胡亂的套上衣服就走了出來,目光緊張的四處尋找那個陌生但又熟悉的身影,聽著聲音這才尋著到了灶房。

    “小禾怎么還穿著喜服?”當午娘看了眼,然后將責怪的目光轉向了孟當午,“你也不知道給小禾備件衣服,這喜服厚又不透氣,穿著得多熱?”

    孟當午走過去抓住他扯動衣角不安的手,溫聲問,“怎么不多睡一會?”

    王鋤禾垂著腦袋搖了搖頭,不知想起什么,耳朵尖更紅了。

    孟當午看的喜愛,牽著他的小手往屋子走,開口說,“先回房換件衣服?!?br/>
    王鋤禾有些害羞的往孟當午懷里縮了縮,乖巧的點了點頭。如今剛成婚,他對這個家還很陌生,行為上也就變的比較黏糊當午,今早起來發(fā)現床上就他一個人,著實是嚇著了,這不,見著孟當午就不撒手了。

    孟當午好笑的揉了揉他發(fā)頂,打趣道,“你這樣抓著我怎么給你找衣服?”

    王鋤禾臉上一紅,不但沒撒手反而拽的更緊了,孟當午無法只好牽著他來到另一個空房間,昨日成婚,王鋤禾的嫁妝和日常衣物東西都放在這邊的紅木箱子里。

    “你自己找找看要穿哪件合適?”當午摸了摸他腦袋,說。

    王鋤禾站了半天沒動,沒(mo)了小小聲說,“那你等我。”

    孟當午看著他這幅雛鳥情節(jié)心里有趣的不行,當下就點頭保證,“沒關系,你慢慢找,我等你。”

    王鋤禾這才不舍的放了手中抓著的衣袖,蹲下身子翻開一個紅木箱子翻找自己的衣物,找著找著還時不時的轉頭看看孟當午還在不在原地等他,這幅驚弓之鳥的樣子看的孟當午嘆了口氣。

    早晨起床不該丟下他一個人的。

    王鋤禾不知道是手腳利索還是怕孟當午等的不耐煩丟下他,不到一會就找了好幾件衣衫褲子抱在懷里,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孟當午。

    孟當午再次摸了摸他的頭頂,牽著他回了房。

    王鋤禾在孟當午的示意下將自己懷里的衣服放到孟當午的衣柜中,最后留了一件淺灰色的麻布短衫和褲子抱在懷里,這山里的人日常穿的都是自家織的麻布做的衣衫,不但舒服,而且夏天也十分透氣。

    孟當午了然,這兩件是今天他要穿的,他接過王鋤禾手中的衣物牽著他走到土炕上,讓他上去。

    王鋤禾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聽話的爬了上去,不過動作有些遲緩,特別是某些地方一動他臉皮就會抽一抽,本就大的眼睛水汪汪的。

    孟當午一看臉色就有些發(fā)紅,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頭,伸手將王鋤禾抱了上去,耐著性子溫柔的將這兩件衣服穿在了小家伙身上。

    當那件喜服退下時,王鋤禾緊張的雙手不住的攪動,屁股上掛著的白色小褲褲都快害羞的蜷了起來,眼前的美景也讓孟當午看呆了眼,目光所及的白皙皮膚上留下了片片青紫痕跡,特別是白色小褲褲遮不住的地方若隱若現的貌似還有兩個手指印,這一看就是用力過猛掐的。

    孟當午尷尬的撇開雙眼,暗暗吞了吞口水,這昨夜做的確實是猛烈了些……如今弄得這小家伙一身傷,他懊惱的不行,對王鋤禾就更喜歡憐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