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是認真的,如果那個纖靈此刻說要從良的話他毫不猶豫的帶她走,先租個房子,然后買張大床安穩(wěn)過小日子,天天對她好深深愛她,有聲有色滋潤的過著。
“這個女人看起來怎么有一種熟悉感呢?”高飛暗自道,回憶一番,他確定自己一次都沒有見過這個花魁纖靈,那為什么有一種熟悉感呢?奇怪的是還有親切感涌上心頭,奇哉怪哉。
最后他心道,男人看到美女有這兩種感覺應(yīng)該正常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因為喜歡,所以不排斥,恰說明心理陽光健康。
“那位公子可以過來一下嗎?”
花魁纖靈這話是看著臺子邊緣的高飛說出。
“你是在叫我?”高飛訝異的問道,用手指著自己顯然難以置信,見纖靈微一點頭,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看來今晚幸運女神降臨在自己頭上了。”心里甚是開心。
“哇塞,姑娘你長得可真好看,比在下的女神影影坤坤都要漂亮許多呢。”高飛嘖嘖稱奇,“怎么會有人長得如此好看呢,莫不成真是從天上下凡的仙女不成?不能,仙女定沒纖靈姑娘好看呢?!?br/>
誰知道仙女長什么樣子,反正也沒見過,此刻先使勁討好一番看得見摸得著的人兒才是正經(jīng)。
纖靈可是神州來的花魁,紅樓中花魁,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諂媚的話沒聽過?此刻怎么會被他那幾句甜言蜜語所打動呢。
“呵呵呵呵?!崩w靈右手蘭花指放在自己下顎與下唇中間微微一笑,嫵媚中帶著含蓄撩人心神,“公子過獎了,小女子怎能和公子的女神影影坤坤相比呢?!?br/>
“此言差矣,纖靈姑娘這一笑傾國傾城簡直所向披靡?!备唢w知道自己最后用的詞容易讓人誤解,解釋道:“在下意思是說纖靈姑娘的笑對我們男人而言所向披靡,無不為之傾倒?!?br/>
此刻高飛圍著纖靈轉(zhuǎn)了一圈,讓臺子下面那些公子們羨慕不已,尤其后面的人根本聽不到他們交談的內(nèi)容,看樣子聊的還很開心,頓時心里有些不爽,一個窮小子有什么資格跟花魁聊天,若不是之前高飛帶著他們狂嗨了一番,估計都要有人沖上臺來把他轟下去了。
尤其臺下面坐著的秦風,從纖靈出場以來,他的視線從來沒有從其身上移開過,一開始還帶著自認為暖風般笑容,此刻臉上卻一絲笑意都沒有了,殘留的也是那一抹冷笑。
他們都礙于自己的風度不敢輕易開口打斷臺上纖靈和高飛的交談,估計是怕給花魁留下不好的印象,能做的只有隱忍。
“恩恩不錯?!备唢w看到纖靈流露出些許疑惑,再次說道:“纖靈姑娘無論是從身材還是身高加上這沉魚落雁之貌,皆屬極品?!彼丝瘫砬橄喈?shù)恼J真,目光真摯,把不安分強行掩蓋,“在下決定。”
纖靈問道:“公子決定了何事?”
“以后你就是在下心目中的女神、沒有之一?!?br/>
“呵呵,小女子真的受寵若驚呢?!崩w靈的笑真可謂是賞心悅目,“公子背后那美人圖是否就是公子口中的女神畫像呢?”
高飛當即搖頭否認:“她可是我的夢中情人?!?br/>
“公子幽默風趣的緊呢?!崩w靈臉色微微一紅,“公子可曾到過神州?”
高飛有些納悶了,“沒有,為何要如此問?”他還以為神州有刺青這回事呢。
“既然公子未曾到過神州,那今日便是與小女子第一次見面嘍?”
高飛點頭,這下徹底懵逼了,隱隱覺得這聊天節(jié)奏越來越不對。
“那公子為何令人把小女子相貌畫與背脊之上呢?”纖靈這時臉色沉了下來,“在小女子不知情下公子便做出如此輕佻之舉,還說出小女子是公子的夢中情人這等穢語。”
原來如此,高飛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看著她有種熟悉感呢,而且還有一種親切感,當時還覺得這感覺來的很奇怪,現(xiàn)在他明白了。
之前說過,他在十二一世紀的時候特別喜歡看武俠小說,尤其對小說里面的那些個女主特別癡迷,可能是那些小說作者描寫古代佳人句子太唯美生動,令他幻想中古代佳人很是完美,有著天然美,保守思想、三從四德。
那時候也是年輕氣盛腦子一熱就去了刺青店,在自己背上紋了一個古代美女。
“我cao,不會這么巧吧?”
因為紋身是在背后,而且有好多年了,高飛也沒有沒事就照鏡子欣賞自己身體的癖好,以至于都記不太清背后紋的美女樣貌了,再者說,紋出來的圖像和真人絕對有差別,也不知道纖靈是怎么看出來那圖中美女是她自己的。
高飛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了,解釋吧,對方肯定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不解釋吧,看纖靈那想要殺人的樣子,而且現(xiàn)在他還是在人家地盤上,連一個小姑娘都有著內(nèi)力,到時候弄死他也不是沒這種可能。
高飛腦子飛快運轉(zhuǎn),想著怎么樣為自己解圍,這里沒有刺青,當然洗刺青的藥水以及家伙事就更不會有了,到時候如果直接把他打死那也就利索了,最怕他們到時候想用清水洗,因為之前纖靈也說了,以為是找人畫上去的呢,最后發(fā)現(xiàn)用水洗不下來然后拿刀片來刮!這尼瑪還不如咬舌自盡呢,他不是那誰可以忍住刮骨之痛。
纖靈看到他沉思一直不說話,便再次說道:“念在公子之前的展現(xiàn),算得上是奇人怪才,小女子也不愿和公子敵對,倘若公子愿意洗去背脊之上的畫像,小女子不計前嫌結(jié)識公子,如若不然、”
那就弄死老子是吧?高飛知道她后面沒說出來的是什么話,可是這刺青真的拿水洗不下來的,難道真要被人千刀萬剮?
“纖靈姑娘怕是和在下之間生出了些誤會,方才你出場的時候在下都沒認出你是在下背上畫中人,由此可見在下背后的畫像根本就不是纖靈姑娘你啊,要真是,在下豈有認不出之理?”高飛解釋著,模樣甚是誠懇,“她真的就是我一夢中情人,可以說這個女子根本不存在于這世間,在下真的不解纖靈姑娘為何要這樣認為?”
高飛看對方很質(zhì)疑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再次說道:“也有可能纖靈姑娘和在下背后這畫中人長的有幾分相似,一定是纖靈姑娘誤會了?!比诉@么漂亮他也不好意思為了解圍違心說,你是大眾臉,這時候問道:“纖靈姑娘剛才一定是在遠處看到在下背后畫像的吧?”
纖靈微一點頭。
高飛像是找到突破口一般,笑了出來,道:“這就對了,纖靈姑娘剛才一定是在遠處沒有看清楚,這樣吧,一會等大家比武結(jié)束后,給在下賞銀的時候在下再把衣衫退去讓纖靈姑娘仔細看看,一定是看走眼了?!倍嫉竭@個時候了他還想著自己那二百兩銀子,真是難為他了,這便是窮人的悲哀吧?唉!
“公子休要狡辯了,公子巧言令色的樣子讓小女子厭惡的緊,倘若你此時應(yīng)答了小女子之前所說,今晚一切相安無事,公子也可周全。”
纖靈淡淡說來,目光中殺意顯然刻意收斂了幾分,即便如此,還是讓身前高飛身子微微一怔,別看他體格強壯,他只是一個不會武功沒有內(nèi)力的普通人而已。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备唢w實再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了,在纖靈冷漠的目光中他向前走了過去,走到臺子邊緣,當即把自己上半身的衣衫退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臺下面的人。
他清楚這時候沒有說話的必要,讓臺下群眾自己看。
“這圖像和纖靈姑娘有幾分相似呢?”
“那不就是纖靈姑娘嗎?”
高飛聽到臺下人說的第一句心里已經(jīng)涼了半截,聽完第二句整個身子都涼了,“完了,要被千刀萬剮了?!毕矚g聽歌唱歌的他此時此刻把一首涼涼送給了自己!
這能怪誰呢,之前嗨歌的時候為啥要犯賤脫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