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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狗性交口述全過程 第章拖著箱子從北門進去市場我首

    第2章

    拖著箱子從北門進去市場,我首先看到的是大棚區(qū),好家伙,那天剛好是周六,說人山人海都不為過。

    金剛菩提,蜜蠟松石,瓷器雜項,玉石珠寶,銅器兵器,石雕拓片,刺繡字畫,真的是什么都有,看的我大開眼界,眼花繚亂。

    當然,大部分都是假的,大棚地攤上有真貨的寥寥無幾。

    我一樂,心想:“這里都是假的,我的東西都是自己收上來的,是真正的老東西,應該很快就會賣光吧?!?br/>
    見棚子里有個空攤,于是我就準備拿出來東西擺攤。

    “哎,你干啥?”旁邊的一位光頭攤主阻止了我。

    “擺攤啊,”我說。

    “擺攤?這是你的攤嗎你就擺?走,走,小屁孩趕快滾?!?br/>
    我一咬牙說:“我要擺攤,這是你的攤嗎,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

    光頭男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他馬上笑著說:“一百塊,給一百塊你就擺吧?!?br/>
    “什么!要一百塊!”

    “怎么這么貴!”

    他斜著眼說:“就這價,不擺就趕緊走,別擋我做生意?!?br/>
    我兜里現(xiàn)在總共剩下不到一百,一咬牙,經(jīng)過討價還價,我給了他九十。

    這下,現(xiàn)在我全身只剩三塊錢了。

    光頭男收了錢,一直在笑。

    不曾想,我剛鋪開攤子,東西才剛擺了一半,古玩市場的大喇叭開始響了。

    “各位旅客商戶,潘家園舊貨市場已經(jīng)到了閉市時間,請各位旅客帶好隨身物品,有序離開市場,祝您購物愉快,生意興隆?!?br/>
    喇叭一響,四周的攤主們都開始收攤了。

    當時我人都傻了,我這還沒擺呢......

    我氣沖沖的對光頭男說:“你把錢退我,現(xiàn)在市場要關門了,我還沒開始擺呢?!?br/>
    “呸!”光頭男吐了一口痰,冷著臉罵我:“怎么沒擺!你布都撐上了!這就算擺了!錢是不可能退的!”

    我眼睛一紅,急眼了,我當時抓著他胳膊不松手,嚷嚷著要他把錢還我。

    “小崽子!”他狠狠的朝我肚子上踹了一腳。

    我當時才16,哪里打的過這人,我疼的都直不起腰來。

    身邊人越來越少,大家都收好攤裝三輪車拉走了,踹我的光頭男也走了。

    寒冬臘月,北|京雖然比不上漠河,但晚上也很冷。

    市場保安牽著大狗,見我收攤慢,還不停的催我,說要是晚點了會罰我款。

    天短夜長,等我拖著箱子走出市場,天已經(jīng)黑了,我又冷又餓,身上只有三塊錢。

    在路邊凳子上坐了半個小時,我打聽到了華威橋西里那邊有個網(wǎng)吧,大概有兩公里遠。

    我又拖著箱子往那邊走,不想到了網(wǎng)吧一問,人開包夜最便宜的機器也要十塊,我錢不夠。

    住網(wǎng)吧的想法也破滅了。

    外面冷的厲害,我實在受不了,就拉著箱子躲進了一間ATM自助銀行。

    不時有人進來取錢,他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地上很涼,我難受的睡不著,就帶上棉服的帽子,靠在墻角蜷縮著。

    過了兩三個小時,迷迷糊糊的,有人拍了拍我。

    我抬眼一看,原來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這大媽手里還牽著一條小白狗,估計是勁松附近小區(qū)的居民。

    “小伙子,這么冷的天,你咋睡這呢?”

    “我剛買了兩個燒餅,還熱乎著呢,你要不嫌棄就吃了吧,給你放這了啊,”大媽搖了搖頭,將塑料袋放在了裝滅火器的紅鐵皮箱上。

    大媽留下東西就走了,我肚子餓的咕咕叫,最終還是去拿了塑料袋。

    燒餅是帶芝麻的干燒餅,又脆又香。

    吃著吃著,我哭了。

    “難道就這么放棄?”

    “回去別人不是更看不起我們家?”

    “不,不會的,”我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打氣,“項云峰,你一定能成為有錢人的?!?br/>
    早上八點,我在次來到潘家園,因為沒有錢交攤位費,我只能拉著箱子不停轉(zhuǎn)圈,看有人在看瓷器,我就會湊上去問:“大哥,要不要看看我的瓷器,都是老的,價格合適就能賣?!?br/>
    這時市場里的大喇叭又響了。

    “各位游客,請小心不法商販尾隨,請看管好自己的財物,已免上當受騙?!?br/>
    大喇叭這么一放,這人看我的眼神就變了,連忙跑走了。

    一連問了好幾個人,人都以為我是不法分子,是詐騙商販。

    隨后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進了一家古玩店,我問店老板收不收瓷器。

    店老板不咸不淡的說:“啥東西啊,拿出來看看。”

    心里一喜,我直接放平拉桿箱,打開了。

    “嗯,這些玩意不太行啊,老倒是都是老的,這對膽瓶你打算賣多少錢?”老板指了指箱子里的一對清晚期洋藍膽瓶。

    咽了口唾沫,我小心翼翼的說:“清晚期的,一對能不能給......給八百?”

    “啥玩意?八百!”老板眼睛一瞪:“最多給你一百五,賣不賣?”

    “....一對才一百五?”我心里一片冰涼。

    我從山區(qū)收過來,忍凍挨餓的坐了兩千多公里硬座火車,收過來都要一百!

    只掙了五十塊?

    我當時氣的臉色通紅,直接就裝箱了,老板一看我要走,馬上又說了句,“哎,你別慌啊,實在不行我在給你加二十,一百七怎么樣?”

    強忍著沒發(fā)作,我自認為自己的報價合理,沒想?yún)s受到了如此侮辱。

    “你那二十塊,留著自己花吧!”

    人在氣頭上的時候是聽不進去話的,小年輕火氣更大,我不管不顧,直接拉著箱子出了店。

    我還沒放棄,我準備去市場外面擺,結(jié)果出去后一看,城管正在沒收東西,好幾個打游擊賣假貨的家伙東西都被沒收了。

    我嚇得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我萬念俱灰時碰到了一個老頭,老頭說:“小伙,這潘家園六日人多的很,攤位很貴,你可以去報國寺試試啊,聽說那邊的攤位不要錢。”

    聽到這個好消息,我頓時大喜,又拉著箱子趕去廣安門報國寺。

    報國寺不要錢的攤位,就是我最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