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惠子扶著斷掉的手臂,恨恨的逃竄到一旁的灌木叢里,她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個神器,伴隨著力量的注入,灌木叢被整個掩蓋住。
楚風找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她的氣息后,便回去原地和凌毅與韓禮匯合,三人一起前往了京都。
“凌華閣在西涼國也有分閣,待會兒我們去京都上的凌華閣歇息一下?!?br/>
凌毅道,無意間瞥了韓禮一眼,后者一副臭臉,抱著劍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
楚風思索,“可以,不過我要去找一個人,他現(xiàn)在應該去京都了?!?br/>
“誰啊?”凌毅疑惑的問。
“我家三房的一個孩子,楚子安?!背L解釋道,“他險些慘遭西涼國的人斬殺,我發(fā)現(xiàn)后救下了他,可是卻沒有將兇手就地正法?!?br/>
韓禮聞言皺眉,“兇手是誰,若你要行動,帶上我一起。”
“我只記得她的臉?!背L尷尬道。
這時候凌毅拍了拍胸脯,“沒事兒,找人這事兒交給我!”
....
凌華閣。
楚風三人走進了大廳,這里的裝潢和王府內的并無二樣。
楚風就在剛要走上二樓的vip包廂時,忽然看見一個眼熟的身影,一身血污的抱著幾個饅頭鉆進了地下室。
他立刻抬腳跟了過去。
楚子安帶著一身的傷勢來到了昏暗的地下室里,他剛才回來的時候順手在路上買了幾個饅頭,回到了自己的床鋪時看著身邊酣睡的伙伴,翻了個身,卻痛的呲牙咧嘴,苦笑了一聲。
來到了西涼國卻混成這個樣子,回去還不知道如何被同家的人笑話呢。
這時候,有人夜醒了,起來時點燃了半根小蠟燭。
點點火光照亮了地下室。
入眼之處,全部都是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人,多數(shù)都是修仙者,有好幾個都沒睡,神情麻木的很,空洞洞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起夜的人去了一趟廁所后便再也沒有回來。
那個人是這里面的人里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
楚子安本來躺的好好的,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對勁兒,猛然起來,顧不得扯到了傷腿,在地下室里嘶吼了一聲。
“不好了,大家快跑,剛才起夜的那個人不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暴露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一咕嚕爬起來,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這些日子西涼國不知為何,四處捕捉著王府的修仙者,說是要喝茶,去的每一個人都被加以酷刑相待,被逼問著各種關于靈晶礦脈的消息。
不知道的人當場就死了。
活下來的都是胡扯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的人。
包括楚子安,也是胡扯著跟林家有關,證明了自己知道一些消息,這才僥幸逃脫了一劫。
誰知道又遇見了西涼惠子這個瘋女人,就因為他長得過分帥氣,強要不成反生恨要報復他。
楚子安和一群人慌亂的收拾了一些東西,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地下室。
楚風正好和他打了個照面,當看見楚子安和一群人身上不是掛彩,就是一副要死不活沒氣了的樣子,面色難看的詢問道。
“楚子安,你們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楚風!”看見他的時候,楚子安聲音都哽咽了。
“把事情的頭尾告訴我。”楚風道,他掃了所有人一眼,對面之人均是麻木空洞的面色,得以想象他們在西涼國的處境并不是很好。
“我們奉命跟隨商隊過來西涼國進行交易,沒想到剛到的時候,所有人就被扣下了,西涼國的治安署對我們嚴刑拷打,試圖打探出靈晶礦脈的消息,沒有消息的人當場被殘殺,甚至被當著所有人的面凌虐,最后慘死,剩下的都給了半真半假的消息,才得以生存下來?!?br/>
楚子安回憶起那個鮮血淋漓的慘狀,聲音都顫抖了。
“就算我們僥幸存活下來,也被排擠針對,我們來時資源充足吃喝不愁,現(xiàn)如今竟然連饅頭都買不起....”
一名頭戴著紗布的傷患虛弱的開口,表情悲戚戚的。
“哪怕是居住在凌華閣的地下室,也要被逼著離開....”
楚風聽完拳頭握的咔咔響,咬牙冷笑,“西涼國治安署?好樣的!”
“楚風,我們快些一起離開,我剛才發(fā)現(xiàn)有西涼國的走狗混進來地下室了,我回來的時候他就離開了,一定是去給西涼的治安署報信了!”
楚子安急切的說。
楚風抬頭淡然道,“別急,就在這里待著,哪也別去?!?br/>
楚子安愣住了,但是出于對楚風的信任,仍然惴惴不安的坐了下來,和其他的傷患一起抱團取暖。
這時,凌華閣外,烏云密布,忽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一群穿著太陽服,頭上豎著丸子頭,面帶八字胡的男人齊刷刷的走近。
他們腰間的佩刀閃爍著寒芒,殺氣沉沉來勢洶洶。
一名穿著王府青袍的修仙者狗腿的討好笑著,點頭哈腰指著凌華閣道。
“大人,就是這里?!?br/>
為首的人叫西涼執(zhí)掌,為治安署的隊長,身高一米七,在一群人中是最高的。
他一進來后,便陰狠的掃了凌華閣內的大廳一眼。
“我們是西涼治安署的,接到舉報,王府的修仙者傷害了我們西涼國的人,我來執(zhí)行國律,宣布將所有王府的人殺無赦!”
他滿是怒氣的大喝,鏗鏘一聲拔出佩刀,刀尖直指楚子安等人。
身后治安署的人伺機而動,眼神滿是殺意,視王府的人為死人。
“我們不服,我們什么都沒做,你們冠以莫須有的罪名,便想將我們鎮(zhèn)殺在此地,嘴臉未免過于丑陋了一些!”
楚子安想到了和自己一同來,卻因西涼國的無恥行徑倒在血泊里的伙伴,終于忍不住怒氣憤怒嘶吼道。
“聒噪,給我殺干凈!”西涼執(zhí)掌無情道。
“你們少一些廢話,還能留個全尸!”王月在一旁幸災樂禍道,隨后掐媚討好的對著西涼執(zhí)掌道,“大人,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對西涼國那是忠心耿耿?!?br/>
西涼執(zhí)掌露出滿意的神情,心中卻是不屑,王月能隨意背叛王府,豈能忠誠于西涼?
楚風看著幾十個拔出佩刀沖刺過來的治安署人,他們殺氣騰騰,腳步很快。
他冷笑了一聲,拿出了殘破之劍,做出攻擊的姿勢。
“要想傷害我王府之人,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說著,殘破之劍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圓弧形的寒芒,一股狂暴的力量席卷著大風猛然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