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輿論幾乎被炒翻了天了。
網(wǎng)上那兩派幾乎要撕起來了。
圣藍底下的藝人,都自發(fā)的轉(zhuǎn)發(fā)后期的那個視頻,并且澄清。
周允帶頭轉(zhuǎn)發(fā),堅決站在蘇諾諳的這邊。
現(xiàn)在的周允,已經(jīng)提前走了上一世的路了,比之前更火,眾望所歸的拿到了影帝的稱呼。
他的那些狂熱粉,也跟著轉(zhuǎn)發(fā),甚至堅決不移的站在了周允的身后。
蘇諾諳一回來,圣藍那邊才安下心來。
“這邊怎么辦?”
助理擔憂的問道。
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很清楚了,祁小西故意的帶節(jié)奏,趁著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饒是不厚道,可是也很常見。
有些合作商倒是留下來了,可是好幾個合作了很多年的合作商,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撤離。
“召集起來,開會?!?br/>
蘇諾諳掃了一眼網(wǎng)上,冷聲的說道。
就算是沒有視頻的這個事情,早晚也會有股東撤離的情況發(fā)生。
這根本不是偶然,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弄出來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
開會的時候。
那些股東都坐在會議室內(nèi)。
因為最近的局面不是很明了,多的是不知情的人在胡亂的猜疑。
本來蘇諾諳手下的這些公司,還沒人想撤資,不知道是誰帶起了節(jié)奏,有一個就有兩個,兩個變成三個,后來都算是跟著大潮流走了。
導致合作商也是流失了不少。
進會議室之前,蘇諾諳頓住腳步,看向了助理,秀眉微微的蹙著,“我讓你查的,查了嗎,安家那邊說什么了?”
現(xiàn)在兩個不同視頻的當事人,安余晨,卻遲遲的沒出來。
饒是他出來起不到多少的作用,可也比現(xiàn)在這種任憑局勢發(fā)展下去的好。
“您讓發(fā)的信息也都發(fā)了,人我也是聯(lián)系過了,可是聯(lián)系不上,并且蘇家的人也不讓我進去,態(tài)度很不好,說這事情不可能出來解釋的?!?br/>
助理遲疑了幾下,才繼續(xù)的說道,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下蘇諾諳的面色表情,才敢繼續(xù)說下去,“并且我沒見到安大少,安家的人也不讓我進去?!?br/>
心臟微微的沉了幾分。
蘇諾諳的眸色比剛才還要的冷涼下去。
只‘嗯’了一聲,推開門進去。
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不舒服,也有些失望,似乎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這段時間安余晨的變化太好了,好到讓她差點都忘記了上一世的事情,讓她差點都忘記了當初自己是怎么慘死的。
竟然真的會覺得他會變,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帶上了點期待。
說起來也是好笑。
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那還要不要去找一下安大少,我覺得要不我直接強行進去,等見到安大少的時候,讓他出來澄清,不就好了嗎?”
助理皺眉問道。
這件事發(fā)酵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熱度幾乎每天都在的,占據(jù)了所有的頭條和熱搜,一時半會的是不可能被遺忘的。
如果還不解決的話,還不澄清的話,只怕圣藍和蘇氏都會有很大的影響,更別說蘇諾諳名義下的其他的小的公司。
一損俱損。
“不需要了?!?br/>
蘇諾諳攥緊了門把,回頭說道。
眼眸中還是那么透亮黑澈,面色平淡冷靜的沒絲毫的情緒。
“那——”
助理還想說些什么,不過在看到自家總裁的視線的時候,還是敗下陣來,算是徹底的放棄了這個辦法。
明明這個辦法是最快的途徑了。
明明只要安余晨出來澄清說是被污蔑的,就不會有剩下的惡毒的猜測了。
可是偏偏他卻不肯出來,像是縮頭烏龜一樣,在關鍵的時候選擇了躲避,讓一個女人沖在前邊。
助理有些埋怨和不甘心。
只是暗暗慶幸,好在當初安家大少追求的時候,一直都阻攔著,沒趁機撮合。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不要也罷,總比要來了坑自己的好。
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
會議室內(nèi)靜悄悄的。
那些股東,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除了那些趁機撤資了的,剩下的都來了。
可是那么多人坐在了會議室內(nèi),卻格外的安靜,沒有一個人竊竊私語,只是沉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像是面臨倒閉時候的嚴肅和壓抑。
在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所有的視線都沖著這邊過來。
蘇諾諳的腳步只是微微的停頓,手心里有些汗水,可下巴還是揚起的,面容依舊精致,張揚驕傲的像是從未被打敗過。
比這樣更加糟糕的事情都經(jīng)歷過,還擔心什么其他的糟糕的事情。
“視頻這件事我會妥善的處理的,這些你們完全不用擔心?!?br/>
蘇諾諳開口,聲音平靜而淡涼。
雙手撐在桌面上,頭發(fā)被利索的挽起,好像這些事情從未影響過她,也像是絲毫都不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影響一樣。
那么淡然,那么從容。
“可是很多股東已經(jīng)撤資了,并且最近合作商主動毀約的也是不少,咱們一向最大的合作商,也選擇跟對手公司合作了。”
沉默了很久,終于有一個股東開口說道。
所有的人坐在這里,都戚戚然的。
現(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被打壓成了這個樣子,只怕下一步面臨的就是破產(chǎn)了。
顯而易見的,沒有人覺得會有什么其他的好的發(fā)展。
“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蘇諾諳沒解釋,只是開口說道。
從頭到尾都是最開始的冷靜的樣子。
臉上找不出來一絲一毫的慌亂。
可底下的股東卻皺著眉頭,嘆息的聲音響起之后,才說道:“我們不是不信任你,當初的蘇氏和現(xiàn)在的圣藍,的確在你的打理下發(fā)展的很好。”
“可是這一次的事情太嚴重了,我們也沒有時間和精力來做賭注了,如果一個星期還不行的話,我們建議重新的投票選董事會的人選,或者我們撤資?!?br/>
后邊的話微微的有些沉。
那些股東最終還是選擇自己的利益,開口說道。
最后的時間,最后的一個星期。
“好?!?br/>
蘇諾諳點頭。
雙手依舊撐在桌面上,眸色沉沉,面色冷靜平淡,除了說了那一個字之后,再沒說其他的話。
屋內(nèi)的人都三三兩兩的走的差不多了。
助理才擔憂的走進來,站在她身邊,一句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