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幾具尸體上,許安平搜刮出來一百多兩銀子和幾瓶生機丹,其他一些不太值錢的雜物則被他拋棄了。
再加上先前兩場戰(zhàn)斗的收獲,許安平此行一共獲得了二百二十兩銀子和八瓶生機丹。
其中,生機丹也是相當(dāng)保值的硬通貨,價值十兩銀子一瓶,八瓶生機丹的價值也有八十兩左右。
也就是說,許安平這一次任務(wù)中,單單是戰(zhàn)利品的價值,加起來就足足有三百兩白銀!
這可是一筆巨款!
足夠普通五口之家生活三十年!
放在前世,相當(dāng)于三十萬!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話放到諸天萬界都是至理。
再加上回到宗門之后還能領(lǐng)取高額的任務(wù)獎勵,許安平二人此行絕對稱得上是一波肥。
“嘖嘖!這次的任務(wù)雖然有些冒險,但收益真是太高了!我的戰(zhàn)利品全部加起來都有一百多兩,安平你殺的人更多,收益應(yīng)該更高吧?”
洛天樂收拾完戰(zhàn)利品,情緒從低沉中恢復(fù)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是啊,收益不錯?!?br/>
許安平也笑了笑。
對于三百兩銀子的戰(zhàn)利品收益,他確實相當(dāng)滿意了,但更令他驚喜的還是那一本靈樞功。
有了靈樞功,他的武道前路也明朗起來,修為也有了繼續(xù)提升的空間,只要攢夠潛能點,就能按部就班地提升到煉臟后期。
到那時,他的實力相當(dāng)于一宗之主,在方圓數(shù)十里范圍內(nèi)都算得上頂尖強者,可以無視絕大多數(shù)的危險。
對許安平來說,那樣才算是真正擁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兩人搜刮了戰(zhàn)利品后,并沒有急著離去,而是找來兩個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雜役,讓對方帶領(lǐng)著在豐登牧場一些重要地方繼續(xù)搜刮了一圈。
在其中一個房間里,洛天樂找到一個暗格,從中搜出了五張百兩銀票,再加上其他一些房間找到的銀兩,總共又是六百兩銀子的收入。
兩人不由大喜過望,將搜出來的這些錢平分后,趕緊帶著洪小浩的尸體離開了豐登牧場。
沿著官道走了一段距離,兩人便鉆進路旁的森林里,將身上的衣服換回之前的短打服,這才回到官道上,不慌不忙地往河洛城的方向走去。
兩人輪流背著洪小浩的尸體,衣著凌亂,身上還沾有一些血跡,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一看就是遭遇了匪徒劫道的不幸路人。
一路與一行行路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不少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沒多久。
許安平二人經(jīng)過之前劫殺赤焰門弟子的地方,只見那五具尸體還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旁的馬車卻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看來,赤焰門的人還沒發(fā)現(xiàn)?!?br/>
兩人對視一眼,和其他路人一樣,小心地繞開地下的尸體,繼續(xù)往河洛城的方向走去。
沒走一會,便聽到前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一陣陣大喊聲:
“讓開!都讓開!”
“噠噠噠!”
幾匹馬從遠(yuǎn)方狂奔而來。
一陣如龍的煙塵在其身后揚起,漸漸彌漫開,灰蒙蒙地如霧氣般籠罩在官道上空。
許安平二人抬起頭,看著不斷接近的那幾道身影,不由低聲道。
“是赤焰門弟子?!?br/>
“為首那人的制服上多了一些紅色紋路,應(yīng)該是個精英弟子?!?br/>
“待會小心些?!?br/>
“走,就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br/>
兩人乖乖讓到路邊。
五匹青鬃馬疾馳而來,眼看著即將與許安平二人擦肩而過。
就在這時。
為首一匹馬背上的赤焰門精英弟子無意中看了一眼許安平二人。
“咦?”
他眼神陡然一凝,目光定格在許安平二人身上的某些地方。
剛與許安平二人擦肩而過,他便猛地一提韁繩,強行止住馬的沖勢。
“吁??!”
高大肥碩的青鬃馬幾乎人立而起,仰天打了個響鼻。
那位赤焰門精英弟子馬術(shù)極為嫻熟,眨眼便控制住身下的馬,轉(zhuǎn)身面向許安平兩人,沉聲問道:
“在下赤焰門弟子于志偉,煩請二位兄臺暫且留步?!?br/>
另外四名赤焰門弟子見他突然停下,也只好跟著停下,簇?fù)碓谟谥緜サ纳砗?,目光注視著許安平二人。
“不知幾位兄臺有何貴干?”
兩人轉(zhuǎn)身過來,洛天樂拱手道。
一旁的許安平背著洪小浩的尸體,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二位兄臺看上去有些狼狽,想必不久前發(fā)生了戰(zhàn)斗,莫非是遭遇了匪徒?”
還沒等洛天樂回話,他又緊接著補了幾句:
“二位兄臺不要誤會,這一帶乃是我赤焰門的地盤,如果有匪徒在此劫道,我們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想要簡單了解一下情況,看看二位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果是遭遇了匪徒,我們定會幫兩位兄臺出頭,倒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br/>
雖然他這話說得客氣,似乎極有友好,但言外之意就像在說——這里是赤焰門的地盤,我們問話,你必須好好配合,不然可沒有什么好下場。
其中的威脅意味,即便洛天樂這個十幾歲的少年也聽得出來。
但洛天樂更清楚的是,他們現(xiàn)在假裝成有點武力值的普通路人,面對赤焰門的精英弟子,不可能無視對方的問話。
所以,他乖乖地回答道:
“我們遭遇了仇人追殺,并不是什么匪徒,倒是多謝前輩好意了。”
“原來如此,我還道是這里又生出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勢力,原來是二位的私仇??!”
于志偉的話還沒說完,他身后的另一位赤焰門弟子插嘴道:
“于師兄,現(xiàn)在情況緊急,不是關(guān)心這些無所謂的小事的時候,要不我們先去豐登牧場支援吧?萬一去得遲了……”
聞言,于志偉話語一頓,偏過頭淡然瞥了說話那人一眼。
后者立刻訕笑著閉嘴了。
于志偉臉上恢復(fù)笑容,看向洛天樂,繼續(xù)說道:
“對了,我看兩位手中的長劍都有布條包裹著,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能否透露一二?”
洛天樂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私事,無可奉告,前輩你有什么話還請直說,我們還趕著帶朋友的尸首回去安葬?!?br/>
于志偉的神色漸漸冷漠下來。
“你們殺了我赤焰門之人,竟然還想著回去安葬同伴?未免太不將我們放在眼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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