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脫了,爺當時可是給你脫了褻褲呢,又便宜你白摸了半柱香,王傻子,如果你是女人,當初爺就給你扔到池子里喂魚,一點點吞噬你的血肉,知不知道爺有一池子食人魚?”陸云譏笑的看著王子洛手僵持在衣領口,嘴角得意明顯。
“不知道,這跟我要脫衣服有關嗎?”王子洛這么直白的一問,徹底激怒了陸云。
“你還脫不脫了,把褲子扒下,跟爺上次一樣?!标懺茲M臉的正色,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
王子洛把濕衣服打在樹枝上,烤著衣服。
另一只手緊緊的握著褲子,眼眸里卻是很堅定。
“能脫上衣嗎?只脫上衣?!巴踝勇逭娌恢雷约簽槭裁匆@么跟陸云玩鬧,什么時候變成了脫衣服的游戲了。
陸云整暇以待的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子洛。
“脫上衣,可以,但是為了補償,王傻子你必須告訴爺一件事。”陸云此行并不致力于懲罰王子洛,而是另有隱情。
況且他也覺得兩個男人大半夜的光潔相對,怎么都不妥,上次被王子洛摸下體的陰影在心里還有。
王子洛干脆的扯下白色有些透明的上衣,陸云緊緊的盯著王子洛的身子。
看著王子洛上圍白花花的一片,從一開始的戲虐再到此刻怔怔的看著王子洛的身體。
下一刻陸云終于爆發(fā)了,也不顧什么禮儀,扯著王子洛的上衣,惱羞成怒。
“王子洛,你是在戲弄爺嗎?為什么胸上還纏著一個里衣,快,給爺脫干凈了,王狗子你個奸詐的家伙,給爺脫啊。”
陸云發(fā)狠的扯著王子洛里面那薄薄的一里衣,雖有些弱不禁風,可卻是遮得嚴嚴實實。
被陸云這么猛然的一扯,王子洛禁不住皺了一下眉頭,這是襲胸嗎?
一個踉蹌就被陸云巨大的拉扯力狠狠的跌進陸云的懷抱。
此時兩人腦子里皆是沒有任何的思緒,完全當機的狀態(tài)。
王子洛竟然還能安靜細致的聽到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咚咚的響著,敲打著她的心。
本來王子洛就有七尺身高,如此一環(huán)抱,她的臉頰緊緊的貼著陸云滾燙細膩的脖頸,而陸云尖細冷峻的小巴抵著王子洛的頭,輕飄飄的發(fā)絲拂過他殷紅色滾燙的雙唇,竟然在他心中拂過一絲詭異的一樣,后脊背竟然有些癢癢,似乎有些興奮的呆滯。
她呆呆的不自主的眨著眼睛,濃密溫軟細膩的睫毛便一次次的刺激著陸云敏感的脖頸,環(huán)著王子洛后背的手竟然不知道該放著何處。
恰巧陸云站在風口處,后背襲來一絲涼意,他首先反應過來,就像是碰到一個棘手的東西一樣,狠狠的把王子洛推開。
看著王子洛臉色微紅,眼神晴朗,他懊惱的神色越發(fā)的明顯。
“王傻子,你是獄卒出身嗎?怎么連個腳跟都站不穩(wěn),爺只不過是拉你一下,就順勢倒下來嗎?聽好了,爺可沒有好男色的癖好,站穩(wěn)了,穿你衣服去。”陸云此時見到王子洛就像是洪水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