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瞎,這么漂亮的眼睛,我可舍不得,明天就拆掉了?!?br/>
顧北安手指動了動,然后又恢復死一樣的平靜。
“你身上的那個藥已經(jīng)接了,不會在睡覺了,你要乖一點,我可以對你很好?!?br/>
郗聞硯似乎很寬容的樣子,他似乎感覺自己沒有那么討厭她了,應該是那個人的記憶在與自己中和,所以淡化了他本身的一些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在他的記憶里,似乎并不是很排斥了。
顧北安還是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吃什么東西,郗聞硯坐了一會,接了電話出去就沒有在回來。
顧北安被拆開紗布,看見了外面的陽光。
她冷漠的問著郗聞硯:“你給我做的什么手術?!?br/>
郗聞硯聽到她說了一句話,回:“看到你在別人懷里哭,我不開心,所以,你就不要哭好了?!?br/>
顧北安瞬間轉眼看著他,臉上的生氣繃不住了,拿著旁邊桌子上的水杯砸了過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br/>
郗聞硯看著腳邊的杯子然后笑著:“安安生氣了,不該往這里砸,應該砸在我身上才對?!?br/>
顧北安頓時不想理會了,轉頭看著外面。
下午的時候,還是被接到了別墅。
顧北安慢慢的走向別墅,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很熟悉別墅的地形了,直接回到自己房間去。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晚上的時候,她被叫著下樓吃飯,然后坐在樓下,這個別墅,就她和保姆兩個人。
保姆似乎又換人了,他每隔幾天,都會換幾個保姆,所以一直沒有她熟悉的面孔。
今天的保姆,應該是剛來,還一臉心謹慎的表情。
保姆看著樓上的身影下來,然后立刻去廚房端出飯菜。
顧北安低著頭吃飯,然后一旁的保姆一直在那里站著。
顧北安輕聲說了一句:“你下去吧?!?br/>
保姆一直在發(fā)呆,像是被驚到一樣,“啊?!毖凵穸加行┗艁y,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顧北安頭發(fā)絲散開的,洗完澡沒有吹,所以就沒有扎著。
她抬眼的時候,幾乎又一半的頭發(fā)束在一旁,然后看著保姆說:“你下去吃飯吧,我吃完了會叫你?!?br/>
保姆瞪大眼睛,看著顧北安,然后“砰”的一聲,坐在了地上,像是見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樣。
說話都有些哆嗦:“好好……好的顧……顧姐。”
然后趕緊爬起來離開了。
顧北安又些奇怪,然后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拿出手機,用著相機照著自己的臉。
拿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沉默片刻,問:“默,我的眼睛……”
默應該猜到了這樣的情況,然后回:“主人,眼睛可能恢復不過去了,所以我可以告訴你了?!?br/>
“只要我的主人才可以注入記憶在我的腦海,但是這個是別人的記憶,是前主人同意的?!?br/>
“你的眼睛,是遺傳的紅色,那個石壁上的人,是您的父親,您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br/>
“您的父親說,不要去找他,在該出現(xiàn)的時候,他會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