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蕭箏被關(guān)進警察局,林靜宜別說有多高興,心情好得就差沒跳舞了。
她急需找個人分享這份好心情,便打電話給溫紹倫,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他人了。
兩人約在了以前常去的餐廳見面,那家餐廳的位子十分隱蔽,很難被記者發(fā)現(xiàn)。
他們曾經(jīng)就是背蕭箏經(jīng)常去那里約會,從來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
林靜宜把自己包成了粽子出門,到餐廳的時候溫紹倫還沒來,等她點好菜了,溫紹倫才到。
“對不起,公司臨時有點事要處理,所以來晚了?!睖亟B倫歉意的親吻了下林靜宜的額頭。
“沒關(guān)系,工作重要?!?br/>
林靜宜對他甜甜一笑,纖細的手撫上他臉頰,滿眼的心疼:“紹倫哥哥,瘦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忙碌奔波,溫紹倫明顯瘦了一圈,看起來沒有以前精神帥氣了,只是眉宇間卻帶著這幾天來難得的笑意。
他在聽到蕭箏被抓的消息后,煩躁了好幾天的心情瞬間就開朗了。
蕭箏搞出了那么多讓他糟心的事,她被關(guān)起來了,他自己是高興的,莫名的有種雪仇得報的快感。
溫紹倫拉下她的手親了親,柔著聲音問:“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嗯,我好想,想得都快發(fā)瘋了?!?br/>
林靜宜依偎進他的懷中,微紅的臉頰在他胸前蹭了蹭。
溫紹倫被蹭心癢難耐,捧起林靜宜的臉頰,附下身子,深深吻住她的唇。
林靜宜順式摟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兩人如饑似渴的糾纏在一起,急切又熱烈。
良久,這個法式熱吻才依依不舍的結(jié)束。
溫紹倫動情的把林靜宜摟在懷里,附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聲音沙啞地說:“靜宜,我們好久沒有做了……等下吃完飯我們?nèi)ゾ频旰貌缓茫俊?br/>
自從上次進醫(yī)院后,兩人就沒有再一起過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都無瑕顧及。
林靜宜輕咬了下被吻得紅腫的嘴唇,眼眸含春的點頭:“好?!?br/>
吃完飯,兩人去酒店開房。
進到房間門一關(guān),溫紹倫迫切的把林靜宜壓在門上,扣住她的后腦勺,狠狠地含住她的唇。
林靜宜邊回應溫紹倫的吻,邊急切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一路吻到床上的時候,兩人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
溫紹倫將林靜宜推倒在床上,快速的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待彼此終于坦誠相見的時候,他連前戲都省略了,迫不及待地抬起林靜宜的腿,正準備進入時……蕭箏之前在醫(yī)院說的話倏地在腦海中閃過。
‘說不定,的小兄弟經(jīng)過這次分體之后,從此就抬不起頭來了呢!’
小兄弟……從此……抬不起頭……抬不起頭……
這幾個字眼,像詛咒般一直盤旋在溫紹倫腦海中,揮之不去。
久久等不到他下一步動作,林靜宜臉色潮紅,嬌滴滴的輕喚了一聲:“紹倫哥哥……”
關(guān)鍵時刻怎么好好的突然停下了?
溫紹倫愣愣的望著她,眼眸里有著一絲茫然與無措,他……他好像不行了。
“紹倫哥哥,怎么了?”
林靜宜發(fā)現(xiàn)了溫紹倫的異常,睜開迷離的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溫紹倫緩緩低頭,往身下望去,某個地方此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蔫蔫的毫無生氣。
林靜宜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愣了一瞬之后,撐起身子抱住溫紹倫親吻的唇,試圖重新讓他的小兄弟再次抬起頭來。
然而,兩人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
溫紹倫十分難堪的從林靜宜身上起來,躺在床的另一邊,背對著林靜宜。
該死的!
他好像真的中了蕭箏的詛咒,小兄弟抬不起頭了……
林靜宜眉心緊皺,目光中透著一絲不滿,心里有些埋怨溫紹倫沒用,被撩了一身的火,突然叫停,她現(xiàn)在難受得要命,
以前不是很厲害的嗎?一晚上能折騰她好幾次,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不會以后一直這樣吧!
溫紹倫臉色非常難看,心里不僅難堪,還感到男人的尊嚴受損。
男人最怕別人質(zhì)疑那方面不行,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他將會顏面盡失被人嘲笑。
望著溫紹倫的后背好一會兒,林靜宜才挨過去從身后抱住他,強忍著怨氣柔聲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過兩天我們再試試……”
溫紹倫轉(zhuǎn)過身子,將林靜宜擁入懷里,心里也在不停安慰自己。
對,他溫紹倫怎么可能會不行,肯定是他這幾天太累了。
肯定是的……
等過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清晨5點,兩人就退房離開酒店了。
回到蕭宅,林靜宜還沒走進客廳,就感覺到了一股壓抑凝重的氣息。
天還沒有大亮,整棟宅子燈火通明,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客廳里,林朝暉和賀麗都坐在沙發(fā)上,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一籌莫展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朝暉心里正煩躁不已,看見林靜宜從外面進來,劈頭蓋臉的罵道:“昨晚跑哪里鬼混去了?”
他現(xiàn)在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心急如焚,竟然還有心情跑出去鬼混。
一個個除了會給他找麻煩,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他養(yǎng)著她們還有什么用!
“我……我跟紹倫哥哥出去了……”
林靜宜縮了縮脖子,走到賀麗身邊坐下,滿心疑惑地問:“媽,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以前她又不是沒有一夜未歸過,也沒見他說過什么啊!
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蕭箏被人救走了,救走她的人還把兩名警員給殺了?!辟R麗語氣沉重地說,心里的不安越加的濃重了。
被殺的那兩個警察她有私底下偷偷給過錢,讓他們給蕭箏點教訓,沒想到就這么死了。
連警察都敢殺,下一個會不會就是她?
不,她不想死!
“這……”
林靜宜睜大眼睛,心里除了震驚外,還有一絲的嫉妒。
她嫉妒蕭箏!
為什么蕭箏還能遇見一個愿意為她奮不顧身的男人,而她現(xiàn)在卻連最基本的性/福都保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