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管家垂死掙扎,硬沖過來,這模樣老實說看著還挺讓人下不了手的。
李寧心中感嘆:這年頭死要面子的人還不多了……
然后他抬腳把人給踹翻了。
而這動作更是干脆利落,一鞋底直接印在韓管家的臉上。
韓管家掙扎一下,最終只把手中的棒球棍給扔了。
“人都已經(jīng)不能解決問題了,重要的還是質(zhì)量?!?br/>
李寧笑了笑,抬腳轉(zhuǎn)身便要走陽臺,身后卻傳來韓管家的笑聲:“你以為我們就只來找你?”
李寧腳步一頓,回頭,便看向他。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冷了兩個度。
“當(dāng)然是韓新月?你還以為你一個人能護得住她?”韓管家嘲笑了一聲。
雖然在這里落敗,但只要目的達成了,他照樣可以笑著爬起來,然后……
“砰?!?br/>
李寧沒有動怒的跡象。
但是他一腳踹過來,這一回的韓管家卻是直接飛出了好十幾米,然后身軀直接撞在車子上。
李寧走上前,一把揪起他的領(lǐng)子,便道:“她在哪?”
韓管家一口老血咳了出來。
他的肋骨斷了幾根,或許還傷著內(nèi)臟了。
韓管家被劇痛襲擊,這會老半天的終于才在驚悚之中,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韓……韓家?!?br/>
他或許就不該嘲笑這么一句,否則也不會痛得昏厥過去。
而在這最后的意識之中,他看到了只看到李寧面無表情的模樣。
韓新月其實是自己回去的。
雖然離開韓家的時候她沒有拿手機,但是韓家想要找到她先可以有很多種方法。
正如現(xiàn)在,韓家直接就放除了李寧被他們韓家給帶走的消息,這讓雖然足不出戶但是透過門窗偶然聽到鄰居家的人說話的韓新月便誤會了。
可以說是十分湊巧的,因為李寧晚回來了。
她心中一緊張,信了,也便去了。
這一去可謂是正中下懷。
但在這檔子功夫,韓金伍顯然還沒有時間去搭理她。
袁家大少袁紹這尊佛居然不請自來。
韓金伍自然得趕緊邀請。
比起巴結(jié)韓志明,這袁紹更是一個狠角色,說一不二的那種:“袁爺里邊請?!?br/>
袁紹想了想,下車,入了韓家。
茶上來還沒有涼,袁紹便道:“我來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br/>
“您說?!表n金伍一臉的狗腿樣。
“我弟弟袁志明與你女兒韓新月的婚禮,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紹騷也是直接。
“這個么……”韓金伍一定這話,立馬精神了。
看著袁紹來勢洶洶不像是那么單純的詢問……所以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皺了皺眉,想了想,便小心翼翼的回答:“袁爺你問這話,有點讓我不知所錯啊,我們家新月自然是袁志明的訂婚對象,只不過現(xiàn)在是因為一個人而被搞砸了?!?br/>
說完,韓金伍有些為難的又道:“我知道這事讓袁家難堪,但袁爺今日要是來取消婚禮的話,可就對新月和袁二少都不公平了。”
“這么說韓新月和我弟弟是真心想在一起?”
袁紹瞇起眼睛,顯然是不信的。
只因為李寧跟他說過的話……
就在這時,二人會話的房間門被人狠狠地推開。
“才不是,如果不是你非要讓我和袁志明結(jié)婚,現(xiàn)在也不會出現(xiàn)這些事情?!?br/>
聽到這位義正言辭的聲音,袁紹一抬頭便看到闖進來的女子雖然一張娃娃臉,但那份眉眼的決絕可見這人的倔強。
來者正是韓新月。
韓金伍一愣,后看到是誰,登時便瞪眼:“你這孩子瞎說什么?”
話一說完他就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袁紹
袁紹表情若有所思,不,應(yīng)當(dāng)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端倪了。
“袁爺,這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都不懂,你要信我,袁二少手真的喜歡我這女兒……”
韓金伍趕緊解釋。
韓新月的最初人格,是稍微的沖動了一些的,如今遇上這檔子需要思考的事,自然是換作韓醫(yī)生的人格了。
她心平氣和:“韓金伍,袁志明只是我的患者,如果為了你韓家的利益想把我送出去的話,我倒是無話可所。不過——”
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袁紹:“我本人不會同意這件事,你們袁家若是要來強的,我奉陪?!?br/>
頓了頓,她又盯著韓金伍問:“李寧呢?”
韓金伍氣得一張臉發(fā)白。
袁紹是什么人?
這位是最看不得那些臟手段的人!
果然,袁紹一聽到這句話,微微點頭,便回答:“既然如此,那就請韓小姐放心。你和志明的婚約取消了,我們袁家不會為難你韓家。”
“什么?”韓金伍表情宛若雷劈。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就像是受到刺激,而后氣得渾身發(fā)抖,一巴掌便扇在韓新月的臉上。
“不孝女!你知道你都說了什么?”
韓新月沒料到他的沖動,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樓下又是這會傳來的動靜。
是李寧。
他無視所有人阻攔的,直接拎起一個人的脖子便打聽到韓新月的所在,直接沖了上來。
那急切的模樣,就算是世界毀滅也不過如此。
一上來,剛好撞見韓金伍還沒有收回的手掌,李寧得承認(rèn),自己沖動了。
素來云淡風(fēng)輕的他,這會一個照面,扣住韓金伍的手,便折了回去。
骨頭折斷的聲音所有人清晰可聽。
韓金伍哪里受過這樣的苦?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慘叫。
韓新月和袁紹幾乎是同一時刻的回神。
袁紹欲阻攔。
還是韓新月猛的拉住了李寧。
李寧眼中危險的光芒在好似在躊躇,而后終于理智戰(zhàn)勝了怒火。
他垂下眼眸,接受韓新月的安撫,道:“抱歉了?!?br/>
韓金伍哪里管他說什么,殺豬一般的聲音響起:“打!打他!我的手啊……我的手!”
他悲鳴,韓家的保鏢立馬沖上來,袁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組織,剛靠近李寧的兩個保鏢便被踹飛。
其病二樓的欄桿直接摔下一樓。
這個舉動瞬間震懾所有人。
李寧皺了皺眉,便拉過韓新月:“走吧,今晚心情不佳,下手總是會沒輕沒重的?!?br/>
眾保鏢:老子有句MMP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