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安問照顧含玉的保姆,“邢子瑜人呢?”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不在家嗎。
她給邢子瑜打了招呼,讓他在家看著含玉,邢子瑜也答應(yīng)地好好的,沒想到等她回來就成這樣了,連邢子瑜人影都沒看到。
保姆沒敢看沈凝安的眼睛,只是諾諾道:“少爺跟我招呼了一聲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br/>
沈凝安看了一眼保姆,知道她沒說謊,轉(zhuǎn)眼將視線落在站在門外的楚景曜身上。
沈凝安看到楚景曜愣住,她都不知道楚景曜是什么時(shí)候跟來的。
還沒等她開口,她就聽到邢子瑜充滿敵意的聲音,“你怎么這里?!?br/>
“聽說含玉不好,跟安安一起過來的?!背瓣纵p描淡寫說了一句話。
聽到含玉身體不好,邢子瑜心頭一緊,沈凝安在走之前讓他照顧著含玉,現(xiàn)在含玉哭鬧起來,他又不在身邊,不知道沈凝安會怎么想。
邢子瑜露出一個頭,往里面看了一眼沈凝安。
沈凝安紅唇緊緊抿在一堆,卻并沒有責(zé)問邢子瑜。
看到沈凝安淡漠的態(tài)度,邢子瑜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有了這件事,可能今后要想沈凝安再信任他可能有些困難。
邢子瑜走到沈凝安面前,想要將含玉抱過來,卻被沈凝安一躲,拒絕了邢子瑜。
沈凝安還是有些憂慮含玉的身體,再加上邢子瑜不上心的態(tài)度,要想讓沈凝安再將含玉放在他手中,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邢子瑜倒也習(xí)慣了沈凝安突來的冷漠,而是關(guān)心著沈凝安,“你在外面忙了一天,也要休息,你讓保姆看著含玉,不會出問題的?!?br/>
沈凝安在外面跑了一天,確實(shí)有些累了。
沈凝安頗為不舍地將含玉放在保姆手中,反復(fù)叮囑道,“如果含玉晚上再哭鬧,就過來喊我?!?br/>
交代好之后,這才問楚景曜,“你跟過來干什么?”
“過來看你過得好不好?!?br/>
“我很好,用不著你操心?!鄙蚰蔡а劭粗瓣缀驼驹谛献予ど磉叺男夏?。
邢母站在一旁大眼睛瞪著沈凝安。要是沈凝安能說出不好的話來,可能邢母就要沖過來掐沈凝安了。
“好?”楚景曜嗤笑一聲,惹得沈凝安把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楚景曜接著說,“如果好的話,含玉生病了都沒人在一旁照顧,還說好?”
“含玉生病了也沒見邢子瑜著急?這就是你說的好?”楚景曜看起來情緒有點(diǎn)波動。
沈凝安避著他,他可以理解,但他就是不能看著沈凝安受委屈。
而邢子瑜則與沈凝安對視一眼,她不可能和楚景曜說他們沒有夫妻之實(shí),含玉并不是邢子瑜的親生父親。
索性含玉現(xiàn)在還小,看不出模樣,要是再長大一點(diǎn)……
想到這里,沈凝安心中猛然一驚,面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要是含玉長大了,面相顯露出來,到時(shí)候是誰的孩子不就一眼能看出來嗎。
邢子瑜見沈凝安突然面色不好,睜大兩眼驚恐看著前方,急忙問,“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邢子瑜說完,又拿出手機(jī)給醫(yī)生但電話,讓他麻溜回來。
沈凝安動了動,攔住邢子瑜,“不用,我沒事。”
楚景曜卻沒邢子瑜這么淡定,那一瞬間,他的眼睛紅了,猶如一頭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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