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的事情敲定,墨臨淵和姜政宗都很滿意,后面的事情就很輕松了,兩個人在笑談間就將事情給定了下來。
對于墨臨淵,姜政宗給予了足夠的尊重,畢竟這也是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當然,更重要的是姜政宗覺得墨臨淵給姜國送來了無比重要的機會。
這個機會若是把握的好,可以改變目前三國之間的狀態(tài)。什么晉國最強姜國次之,姜政宗覺得這個順序可以換一換了,至于陳國,這樣一個弱小的國家誰會去管他呢。
陳留王那個人,因為自己的身高心性早就已經(jīng)變態(tài)了,這樣的帝王是不會給國家?guī)硎裁春锰幍?。 所以,姜政宗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姜國才是三國中唯一有可能統(tǒng)一三國的國家。一想到這樣的豐功偉業(yè),姜政宗就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栗,整個史書上都會夸贊他吧,夸贊他是一個終結(jié)了時代
的人,同樣也是開創(chuàng)了一個時代的人。
這樣的功績,沒有一個帝王不想要的!
推杯換盞,男人的情誼很多時候是表現(xiàn)在酒桌上的,此時墨臨淵和姜政宗兩個人正在談笑風(fēng)生。這兩個人的經(jīng)歷和閱歷都及其豐富,這樣的人只要稍微刻意一些,是可以和任何人都能和睦相處的。
“墨相爺這樣的人才沒能在朝堂上叱咤風(fēng)云,真實晉王的損失。”酒喝到一半,姜政宗惋惜道。
這句話倒也不全是挑撥,也有一部分姜政宗心里面真實的想法。
在沒見到墨臨淵之前,姜政宗覺得墨臨淵的名聲總有吹噓的成分在里面,可是這次經(jīng)過短短時間的相處,姜政宗才發(fā)現(xiàn)盛名之下的墨臨淵確實擔得起這個盛名。
姜業(yè)城也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青年俊才,姜政宗雖然心里忌憚他可也是承認這樣的說法的,今日見了墨臨淵姜政宗才明白何謂人外有人。
這樣的人,惹得君王嫉恨故而排斥他,姜政宗覺得或許這個傳聞是真的。
“多謝國君贊譽了,墨某這半生也算是為晉國出過力了,日后不管晉國是和模樣,我這里面也總算能給自己一個交代?!蹦R淵的面上有些潮紅,這是酒喝多了的提現(xiàn)。
看著墨臨淵眼神有些迷茫的樣子,姜政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墨相爺,我們合約已經(jīng)簽了,這城防圖你是不是也該給了?”姜政宗小心的問道,樣子很是小心翼翼,好像怕話語間嚇到墨臨淵一樣。
“城防圖?對,城防圖,要給你的,不能讓陳國攻打晉國!”墨臨淵搭著舌頭說道,說完就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袖口。
姜政宗覺得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整個心神都被墨臨淵的動作給吸引。他一點都不想眨眼睛,這是一個具有歷史意義的時刻,姜政宗不想錯過。
“放心,姜國承若的事情一定會辦到?!苯谛睦锩娓`喜,覺得墨臨淵雖聰明一世卻太過相信于人,這可能是因為還是太年輕閱歷太少的原因。
墨臨淵因為喝多了酒,動作總是不能如意,掏了好幾次自己的袖口卻什么都沒有掏出來。讓在一旁的姜政宗急的抓心撓腮的,恨不能將墨臨淵放倒了自己來。
就在姜政宗到達忍耐的邊緣的時候,墨臨淵終于拿出了兩張地圖。
“國君,您一定要遵守合約,決定不能擅自出兵攻打晉國,只有陳國出兵之后,您才有出兵阻止的權(quán)利。”墨臨淵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姜政宗一遍。
姜政宗此時的心神已經(jīng)完全被這兩張地圖給吸引了,接到墨臨淵遞過來的地圖,他急忙打開來看。姜政宗自信城防圖的真假他還是能分辨幾分的,所以才會這么的迫不及待。
時間過了好短但又好像是很長,姜政宗才將頭從城防圖中抬起來。內(nèi)心的狂喜再也壓抑不住,這城防圖絕對是真的,姜政宗快要被巨大的興奮給淹沒了。
墨臨淵似乎像是沒有看到姜政宗的狂喜一樣,整個人在不停的喝著悶酒,原本還只有五份醉意的他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
看著趴在桌上已經(jīng)失去行動能力的墨臨淵,姜政宗很不得上去親上一口。他聽過送財童子,可這一送就是兩座城池的,任姜政宗活了這么多年也沒有見過。
“來人吶,送墨相爺回去,他醉了。”姜政宗此時已經(jīng)忍不住的想要再次欣賞一番城防圖,但是在這之前要先將墨臨淵送回去才成。
“不麻煩國君的人了,我自己來扶著夫君。”尹清歌見有太監(jiān)上前要拉扯墨臨淵,尹清歌連忙制止了,不管墨臨淵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尹清歌都想自己扶著墨臨淵。
“倒是忘了墨夫人了,罷了,既然墨夫人開口了寡人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若是有什么事情在這姜國之內(nèi)請夫人直言,墨相爺一片丹心可鑒日月,寡人也不會讓這樣的人受半分委屈?!苯诖蠖日f道?! 凹热淮笸踹@樣說了,那妾身就有話直說了,我們在來都城之前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榮親王,榮親王竟要殺死我們夫妻二人。”說完,尹清歌扶著墨臨淵頭也不回的走了,姜政宗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
些什么。
回到馬車上,墨臨淵的臉色仍舊是紅的很,整個人也是一副醉醺醺沒有醒來的樣子,尹清歌將墨臨淵的頭放到自己的腿上,好讓墨臨淵好好的歇一歇。
早上是在客棧接人的,馬車自然還是將墨臨淵和尹清歌送到了客棧。扶著墨臨淵進了室內(nèi),打發(fā)走了嬤嬤和跑腿的小廝,尹清歌才開始問墨臨淵話。
“臨淵,你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尹清歌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墨臨淵出聲道,原本迷茫的雙眼此刻已經(jīng)變得清澈,一點喝酒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原本還紅的嚇人的臉蛋也漸漸恢復(fù)了本來的顏色?! ≡瓉磉@一切不過是墨臨淵麻痹姜王的手段而已,因為墨臨淵身居高位又最高權(quán)重,所以大多數(shù)人對他的印象其實就是覺得他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書生而已。墨臨淵身懷絕世武功這樣的事情,除
了身邊親近的幾個人這世界上還真沒人知曉?! ∵@也不怪世人誤會,畢竟墨臨淵成為了宰相之后,手下了可以使喚的下人和侍衛(wèi),他已經(jīng)沒有出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