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不客氣地一拳捶向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瘦弱少年,同時拎起少年的衣領(lǐng),輕而易舉地把他從地上抓起來,“喂貝爾芬格,起來工作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少年睡眼惺忪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使勁把淌在嘴邊的口水吸回去,順帶拿利維坦的衣服擦了擦嘴,完全不理會他扭曲的表情,扳開他抓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向阿斯蒙蒂斯。
“色鬼,你又帶女人回來了?居然還被人打成這樣,你不是玩愛死愛姆也不會動女人的臉嗎?她是你仇人還是你情人啊?!鄙倌昕戳丝窗⑺姑傻偎贡吃诒成系臐M臉血的白發(fā)少女,嘲笑了他。
阿斯蒙蒂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貝爾芬格果然還是沒清醒的時候可愛,清醒了之后就口無遮攔,而且老做些令人發(fā)指的事。
“我倒是想這位小姐是我的情人,這樣我們的要求她就能輕易答應(yīng)了?!?br/>
少年用看禽獸的目光看著他:“你居然饑渴到隨手抓了個路人甲,該不會是人家反抗的時候你把她打成這樣的吧?!?br/>
阿斯蒙蒂斯額頭上暴出青筋,快步走向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就算被貝爾芬格氣的快暴走也沒忘記輕柔地放下背上的少女。
利維坦臉色不善地叉腰看著貝爾芬格:“她就是路西法說要找的優(yōu)拉·溫切斯特,剛才請她回來的時候出了點兒意外,她受傷了,總之你先看看吧?!?br/>
“意外?阿斯饑渴不已妄圖強(qiáng)【嗶——】她然后遭到了這個少女的激烈反抗,結(jié)果被阿斯打得滿臉血?”貝爾芬格極其無辜地問道,“你已經(jīng)饑渴到對未成年下手了嗎?”
阿斯蒙蒂斯隨手抄起一個抱枕扔過去:“閉嘴!貝爾芬格你想死嗎!”
貝爾芬格轉(zhuǎn)身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著‘明明就是這樣吧肯定是被說中了事實才惱羞成怒的這老色鬼傲嬌個毛啊’。
阿斯蒙蒂斯被他的話氣得快暴走了,可惜利維坦攔著他不能痛揍這個死小鬼,只好憋得內(nèi)傷,天曉得他有多冤枉,除了把陳優(yōu)抱出車和背回來之外他就沒碰過她一下,連豆腐都沒吃成,當(dāng)然這都怪利維坦,要是利維坦不攔著他的話他還能吃點豆腐呢。
貝爾芬格背著手彎腰看了看陳優(yōu)的傷勢,去洗手間接了一盆清水,用毛巾把她手臂脖子臉上的血跡擦干凈,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腦袋上除了車禍撞擊產(chǎn)生的傷口,好像還有撞擊留下的痂。
貝爾芬格有些無語,這姑娘到底也太容易受傷了吧,膝蓋上都纏著繃帶,“她前段時間應(yīng)該才出過車禍,.”
他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藥箱,翻找出紗布和藥膏幫她包扎好了之后,回頭說:“她的頭受到了撞擊,應(yīng)該有點兒腦震蕩,看這樣子是出車禍了?”
利維坦點點頭,“她還有沒有別的傷?”
“其它的地方都是被利器劃傷的,要養(yǎng)過段時間,留不留疤看運(yùn)氣。等她醒來之后再問問情況吧,不過就目前來看傷的不是很重,基本上都是皮肉傷,受到撞擊的一瞬間大概作出了自保措施?!?br/>
利維坦松了口氣,沒什么大問題就好,要是來個失憶什么的路西法不宰了他們才怪。
貝爾芬格忙活完了后終于開始打量起陳優(yōu)來:“路西法費(fèi)心費(fèi)力把她弄來干嘛?別告訴我他也想要武器系統(tǒng),他一向?qū)@種東西不感冒。”
阿斯蒙蒂斯嘀咕道:“沒準(zhǔn)兒他是準(zhǔn)備把她當(dāng)壓寨夫人呢?!?br/>
貝爾芬格沉默一陣后,道:“如果是這樣,那我現(xiàn)在不得不同情路西法了。”
“為什么?”
“他之所以找這種姿色的,大部分原因恐怕是因為找優(yōu)質(zhì)的會被你盯上。”任何男人都不想被帶綠帽子。
“……”阿斯蒙蒂斯咬牙切齒,“以后我一定要教育我兒子離你遠(yuǎn)一點!”
貝爾芬格幽幽道:“沒準(zhǔn)是女兒,那我會教育她離你遠(yuǎn)一點?!?br/>
“……”
“現(xiàn)在誰要進(jìn)去告訴云雀溫切斯特小姐目前的情況?”
沢田綱吉站在索菲塞拉的森林圖書館外面,抱著手臂幽幽地問道。
白蘭果斷拒絕:“我不要進(jìn)去?!彼蓄A(yù)感他會被云雀大魔王輪的,云雀心情不好一般會咬殺別人來緩解,雖然云雀不一定能輪他,但是他也不好動真格,萬一傷到哪怎么去救小優(yōu)拉?
“我也不要進(jìn)去?!迸纱湮鱽喛吭跇涓缮?,滿臉忌諱,“你們誰要是進(jìn)去了記得委婉一點,別讓他毀了澤西特林,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百年歷史而且還帶有靈性的圖書館,世界上有幾個?
沢田綱吉郁卒道:“我也不想進(jìn)去……”平心而論,在場的三人就沒有誰想進(jìn)去面對云雀,尤其是不知道他聽見這個消息之后會干什么,太令人擔(dān)憂了。
“洛佩奇女爵,你們這是要進(jìn)去找云雀哥哥嗎?”撐著洋傘的甜美小公主不知什么時候也站在澤西特林外,仰著頭笑容甜甜地問派翠西亞。
派翠西亞彎腰理了理甜美小公主的碎發(fā),道:“莎碧娜小姐,下午茶時間到了,要去喝下午茶嗎?”
小公主搖頭道:“云雀哥哥在澤西特林里,我要去和他玩?!?br/>
白蘭瞥派翠西亞:“你女兒?”
“怎么可能。”派翠西亞翻了個白眼,“這是我們公爵的女兒,學(xué)校休假就把她安排在我這兒度假了。”
“她很喜歡云雀?”能那么黏著云雀的姑娘少見啊。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黏著云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頭道,“要不莎碧娜小姐進(jìn)去和云雀說,優(yōu)拉小姐被人帶走了?!痹迫覆恢劣趯σ粋€小姑娘動怒。
“優(yōu)拉小姐?今天中午和云雀哥哥一起來的那個姐姐嗎?”小公主想了想道,“好吧?!?br/>
三人同時松了口氣,這下問題終于解決了。
小公主突然抬起手搖晃起來——“云雀哥哥!”
“……”
完了,錯過時機(jī)了,這下要誰去說?——不論誰說云雀都會狂化成終極Boss!
誰知小公主打完招呼之后又高聲道:“今天中午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姐姐被人綁架了!有可能會被剁手剁腳剁腦袋!”
三人:“……”他們什么時候說優(yōu)拉可能被剁手剁腳剁腦袋了!小公主你這樣亂說會害死人的!這事實被放大了多少倍啊顯微鏡都比不上了!
云雀停下,皺眉看向三人:“怎么回事?”
白蘭和派翠西亞統(tǒng)一戰(zhàn)線:“你問沢田先生/綱君!”
沢田綱吉:“……”他們倆什么時候變成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了!
都被點名了,再加上云雀的目光千萬伏高壓電,沢田綱吉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第一線:“派翠西亞小姐派人送溫切斯特小姐回來的時候,被人跟蹤,然后出了車禍,溫切斯特小姐被帶走了,現(xiàn)在不知去向?!?br/>
云雀沉默半晌,幽幽道:“她真有出息?!?br/>
沢田綱吉大囧:“這事吧,其實不怪溫切斯特小姐,只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他怎么聽怎么覺得云雀準(zhǔn)備讓優(yōu)拉自生自滅。
云雀轉(zhuǎn)身向索菲塞拉基地的出口走,沢田綱吉大喜過望:“云雀你要去救溫切斯特小姐嗎?那我們先商量一下計劃吧?”
云雀腳步不停,悠哉悠哉地扔下倆字:“睡覺?!?br/>
“……”
沢田綱吉目送云雀離開,郁卒地回頭對兩人說:“他好像什么打算都沒有。”他以為云雀至少會狂化一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白蘭問,“云雀的支援看來沒指望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帶走了小優(yōu)拉?!本拖袷菬o頭蒼蠅一樣沒方向。
沢田綱吉摸了摸鼻子:“總之先回去吧。”
他扭頭道:“多謝派翠西亞小姐的幫忙,那么先告辭了?!?br/>
派翠西亞點點頭:“我問一下,提香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工作?”
白蘭道:“他傷的不重,不過精神狀態(tài)很差,等他能正常工作了讓他和你聯(lián)系吧。”
“嗯?!?br/>
坐到車上,白蘭道:“要不先去問問小提香吧,也許他有些方向?!?br/>
沢田綱吉卻搖了搖頭:“如果提香知道什么的話,醒過來就會告訴你,恐怕他什么也沒看見?!?br/>
白蘭遲疑了片刻,問:“綱君……知道鳶嗎?”
“鳶?”沢田綱吉想了想,“好像是溫切斯特小姐原來的名字,我聽提香叫過。怎么了?”
“嗯,沒什么……只是有一點在意,提香昏迷時好像夢到了什么,一直在喊鳶?!?br/>
“他們倆小時候認(rèn)識,應(yīng)該是夢到小時候的事了吧?!睕g田綱吉對此并不在意。
“……也許吧。”白蘭把視線又移開了,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