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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舔我的下面很舒服 等他醒來后就失去了記

    等他醒來后就失去了記憶,問他家住哪里,父母是誰,他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就這樣,被老人收為義子,住在了他家。

    等哥哥慢慢的長大,才曉得老人是個江湖術士,懂得一些風水看相之法,這些年耳濡目染,加上老人的悉心教授,他也學會了不少這方面的本領,現(xiàn)在基本就是靠這個為生。

    然而幾天前,老人生病去世,事情也很巧,去世后的第三天,哥哥突然恢復了記憶,所有的事情都想了起來,這才急匆匆的回到家里,但是畢竟十來年沒回來了,村里也發(fā)生了許多的變化,加上他從城里坐車已經(jīng)很晚,客車又不通到村里,他從十幾里外的鎮(zhèn)上一路打聽走回來的,所以半夜才找到家門。

    對于這翻解釋,好像還算說的通,我們村雖然相對比較富裕,但是交通不便,所以客車暫時還沒有通到這。

    從城里到我們村的車確實是下午四點多,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十幾里外的鎮(zhèn)子上的終點站,那時天也快黑了,如果搭不到順風車的話,從鎮(zhèn)上到家走路回來得兩個小時,這樣算下來就算一切順利,哥哥八點鐘左右才能到家,如果路不熟,再繞走些彎路,這個時候回來還算情理之中。

    不過我總是覺得怪怪的,離家出走十年的哥哥,突然半夜回到家,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對勁兒。

    老媽聽了哥哥的經(jīng)歷后又是一陣痛哭,包括老爸在內,他們可能過于激動,或者壓根就沒有半點懷疑,不像我一樣,心里堵了個疙瘩似的。

    聊了好一陣,老媽去做飯了,哥哥忽然站起來對老爸說道:“爸,村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據(jù)我看那些人都被附了體?!?br/>
    “哦?”老爸一愣,大概是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這種話,“你怎么知道的?你來的時候也碰到他們了?”

    哥哥微微一笑,清秀的臉上露出兩個酒窩,顯得異常好看,我心說這長相與這身衣服裝扮實在是不相配啊,特別是他的發(fā)型,我不記得多少年都沒有見過男的梳中分了。

    “爸,有時間我們慢慢再聊,”哥哥淡然道,“現(xiàn)在得想辦法救村子,不然天亮以后,那些人都會變成僵尸?!?br/>
    “僵尸?”

    我嚇的脫口而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對,”哥哥微微點頭,“他們已經(jīng)被一種叫做尸鬼的鬼物附身,事不宜遲,小齊,這件事你得幫忙。”

    他忽然起身,顯得很焦急的樣子。

    老爸有些懷疑的問道:“小羽啊,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爸,等以后有時間我再跟您好好講講,不過現(xiàn)在時間緊迫,先把那些村民救了再說?!闭f著話,他又看了看我,道:“小齊,我要把那些被附身的村民引到后山,如果我記得的沒錯的話,山上有一座陰廟,那里陰氣最甚,比較適合度走這些尸鬼?!?br/>
    我點頭道:“是,是有座陰廟。”

    老爸一臉的疑惑,可能還是有些擔心,問哥哥道:“小羽,你要小齊做什么?”

    “讓他領著那些村民去后山。”哥哥道。

    “我領著?”我驚訝的問,“我怎么領?他們會聽我的?”

    對于這個十年不見的哥哥突然半夜回來,我已經(jīng)夠驚訝的了,現(xiàn)如今他又開始說一些奇怪的話了,看來他小時候的病還沒有好,不過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我也有點矛盾了。

    哥哥淡然一笑:“小齊,你不用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跟我走吧,抓緊時間?!?br/>
    我看了看老爸,他凝著眉說:“那我也跟你去吧?!?br/>
    “嗯,”哥哥點頭,立馬走出了屋門。

    老媽聽到聲音,圍著圍裙追出門來問道:“剛回來,又干啥子去呀?”

    “去辦點事,你在家呆著,關好門?!崩习謬诟懒艘宦暋?br/>
    剛才我聽到他已經(jīng)和老媽說過我們進山的事了,不過只是說大奎瘋了,其它的也沒提。

    老媽應了一聲,又一陣絮叨,把我們送出了門外。

    哥哥站在門口鄭重的說道:“媽,我們可能出去時間會長一點,你把門插好,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我們回來會給你打電話,記得我說的,沒有給你打電話的,千萬不能開門?!?br/>
    老媽愣了愣,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哥哥解釋道:“媽,現(xiàn)在村里鬧鬼,以防萬一,只要不開門就不會有事?!?br/>
    “哦,那你們小心,”

    老媽應了一聲,臉色明顯變了一下,做為這個年紀的人,對于鬼魂之類的大都相信,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鬧鬼的事情在十里八村傳聞倒是不少,所以她也沒有太過驚訝。

    關上門后,哥哥從身上的老舊軍綠色的包里翻出巴掌大小的兩張黃紙,分別貼到了兩扇大門上。

    那黃紙上面畫著古怪的圖案,像是字又像是某種符號。

    聽哥哥剛才說的話,我有些擔心了,莫非那些東西會找到我家里來?是大奎還是那些所謂被附了身的村民?

    我忽然想到上次敲我窗戶的老太太,不會是她吧。

    “羽哥,誰、誰會敲門?”我緊張的問道。老爸在旁邊也是一臉疑惑。

    對于哥哥,我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習慣叫他羽哥的,反正小時候就一直這么叫,好像從來沒有直接叫過他哥哥,他對羽哥這個稱謂也十分滿意,說很有大哥風范。

    哥哥笑了笑說:“現(xiàn)在村里不太平,有鬼有怪,說不準,但是你們放心,有我那兩張符在,不會有東西敢進咱家的,只要咱媽不出門就沒事?!?br/>
    我愣愣的望著這個即熟悉又陌生的哥哥,小時候瘋瘋癲癲的他,離家出走十年,如今竟然懂得了這么多的道道兒!

    雖然滿肚子的狐疑,但此時此刻,確實不是問話的時候,哥哥往前指了指,示意我們跟他走。

    本來以為他會去往那些行為詭異的村民那兒,沒想到卻直接帶我們出了村,這有一條近路可以通往后山,不過很少有人走,如今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

    在路口哥哥停了下來,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周齊,一會兒你就順著這條路走,走到后山的陰廟就可以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在半路上不能說話,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也不能回頭,不然會有生命危險,聽清楚了嗎?”

    我心臟猛烈的跳著,沒有應聲,心里這個別扭,這到底是怎么了,這些天來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怪事,二愣子也死在了大奎口中,不少村民都中邪了一樣,現(xiàn)在失蹤多年的哥哥也突然冒出來,這些事情,真是想都不敢想,如今都變成了現(xiàn)實。

    “小齊,”老爸見我發(fā)愣,喊了我一聲道,“聽哥哥的話?!?br/>
    我深吸口氣,問道:“羽哥,你是說我一個人去嗎?你不是讓我把村里那些人引過去嗎?!?br/>
    哥哥微微笑道:“不是你一個人,我和爸會在你后面,那些村民不用著急,很快他們就會跟過來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