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云乾坤就是一怔,自己什么時候目中無人了。
她笑容不變揚眉道,“靜嫻姐無禮窺探他人精元在先,怎么就成了是我目中無人。何況我進入云府以來雖然鮮少與大家交集,但基本的禮貌向來還是有的?!?br/>
“誰不知道你仗著與七皇子和九王交好目中無人,整個云府上上下下你全不放在眼里,淬體境又如何,你當真以為自己對蚩狴丹唾手可得了嗎?”云靜嫻冷哼一聲。
云乾坤不禁一怔,再看向云家其他子弟面色,顯然,眾人都與云靜嫻想法一般無二,難不成真是自己專注修煉鮮少與云家人產生交集,令他們對自己產生了看法?
不過――
云乾坤并不在乎。
從她初來乍到,云家人對她就不算友好,現(xiàn)如今自己的實力突飛猛進,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無疑難以接受,畢竟原本一介蚩狴男脈,本就是連他們都不如的廢物,現(xiàn)如今竟然闖進了淬體境的賽段。
這樣的云乾坤,于大多數(shù)云家子弟來說,無異于是怪異的。
而云乾坤清楚的知道,想要改變旁人的看法,最直接有效的不是與他們爭辯,更不是想辦法與他們相處融洽,而是提升自己。
只有自己真正的拿到了蚩狴丹,只有自己真正的走到了一個令他們無從比較無從評價的地步,他們對自己的看法也就自然而然的改變了。
或許對于說出這番話的云靜嫻來說,自己已經成為某種令她感到壓力的假想敵了呢。
伸了個懶腰,云乾坤轉頭朝黑袍道,“想吃什么,我還沒到天府的酒館吃過飯,帶你去嘗嘗?!?br/>
這話剛出,兩道身影就從房間火速沖出,一只是通體銀灰的大狗,另一只是沖出門后跳到狗頭上的鴨子。
望著云乾坤轉身欲走的身影,自覺受到漠視的云靜嫻面色微變,“云乾坤你……?。 痹掃€沒說完,她的身子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幾米開外。
“聒噪。”黑袍男子收回手來,便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向庭院外。
云乾坤先是一怔,眼珠遲鈍地微微轉了轉,便長身大步地跟了上去,“你到底是什么修為?”
“我不清楚。”
“……你出現(xiàn)在西北的目的是什么?”
“找一樣屬于我的東西。”
“找到了嗎?”
“找到了?!?br/>
“是什么?”
“……”
二人走出云家,徑直進入街角的酒館,找了張靠窗的椅子坐下。
云乾坤再次問道。
“我還有個問題,你為什么愿意幫我?”依照云乾坤目前觀察,這個黑袍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角色,以他的性情答應幫助自己,云乾坤并不認為他是為了自己所安排的食宿動心。
“你很有趣?!?br/>
“我?哪里有趣了?”云乾坤不禁古怪一笑,自己的性子在常人看來算是比較安靜,甚至有人覺得不好親近,但怎么也挨不上有趣吧。
“讓我假扮黑袍尊者?!?br/>
云乾坤當下眸光一動,“你認識黑袍尊者?”
“不認識。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不清楚?!?br/>
云乾坤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我看你才更有趣吧。老板,一份考鹿腿!兩杯靈犀酒……四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