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拍水聲,魚嘴張合的聲音,行尸眼中的鬼火居然比起剛才盛了不止一大半,幽藍色的火焰像是要噴出來一般,只見他手一提,好幾條黑魚咬著,居然安然無恙,手沒被那鋒利的牙齒咬破。
兩人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那黑魚的牙齒不厲害?還是這行尸的皮膚達到這么一個硬度,黑魚咬都咬不破。
行尸只走到了溪流中間,每次手提,都會提上幾條魚,隨后另外一只手向魚頭拍去,魚死,隨即扔到對岸岸邊。這樣,一共扔了六條黑魚過去,行尸隨即轉(zhuǎn)身,準備回去。
“不好,他要走,必須想辦法把他引過來,不然我們過不了河。有了,既然這樣?!?br/>
說著就跳了出去,手探進布袋中,又是一張黃符,這黃符與之前的很不一樣,這張黃符比較短,是一個正方形的形狀,上面的圖案很奇妙,看不懂。毛師傅手舞足蹈,化指為劍訣,咬破手指頭,精血滴在黃符上。
”哪里跑!”
毛師傅大喝一聲,黃符被甩了出去,直飛行尸頭頂,越來他的身旁,頭頂?shù)狞S符居然變大了,現(xiàn)在足有半個人那么大。手指揮了揮,口中大喊。
“落!”
毛師傅的命令剛落下,黃符紙在行尸頭頂旋轉(zhuǎn),立刻落了下來,行尸雙眼中鬼火跳了跳,伸手擋去,黃符將行尸罩住,停在水中,沒了動作。
“行了!”
邪眼大喜。
“沒有,他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行尸,已經(jīng)變異了,看他如何破我那符中罩?!?br/>
毛師傅暗暗吃驚,當黑魚咬著行尸時,他已經(jīng)想到,這行尸正在向銅尸的階段進階,煉尸可分為這幾個階段,行尸,以陰氣較盛之人煉制,活煉,成功率很高,他們毛家一派對煉尸有獨到的見地。再后就是銅尸,皮膚像銅一樣,堅硬,附有一些鐵的特性,能抵擋刀槍的砍刺;最厲害的當屬鐵尸,這鐵尸全身如鐵,碎石破地,手到擒來。
最為湘西毛派的趕尸匠,他從沒聽說過有鐵尸的存在,就是行尸的出現(xiàn),必然會引起風波。因為是邪惡的人才會去煉制,他們必將受及天譴。
這具行尸正是毛宗旭想要拋棄的那具,當他吸食了眼鏡的血液后,發(fā)生了一系列變異,皮膚帶有銅一般的物質(zhì),現(xiàn)在居然能抵擋黑魚的攻擊。一般行尸的壽命只有十年,本是將死之尸,突然得到了新生。毛宗旭對他更是喜感倍加,又是一個強有力的助手。
這時行尸動了動,兩道幽藍火焰噴射而出,眼睛前被燒掉兩個大洞,露出他可怕可看的鬼火,鬼火沒有停止,依舊在黃符上蔓延,黃符很快被燒盡,殘渣落在水中,黑魚飛快吃了去。
毛師傅心中大駭,這行尸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有些難搞頭。
行尸猛然轉(zhuǎn)身,回頭看去,鬼火極速跳動,他的視野中,對岸兩個活物竟公然挑釁他。他來此處不過是接受毛宗旭的命令,捉幾條黑魚回去,卻遇到對他出手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已經(jīng)很久沒嗜血了。
鼻子抖動,他聞到了跳動的流動的鮮血,味道極其可口,對,就是他們。
嘩啦一聲,行尸整個身體彈跳了水面,落在二人面前,鼻子依舊抖動著。
“不好,他要嗜血,邪眼,這符拿著防身,千萬別被他咬到,不然就是老君下凡也救不了你?!?br/>
說著將一張黃符遞給了邪眼,邪眼能感覺到他說的不是假話,接過黃符躲在了一旁,自己躲著就是,看著黃符,有一個大大的鎮(zhèn)字,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此時,毛師傅與行尸四目相對,鬼火越發(fā)的跳動,像人的心跳,遇到緊張,激動的事,都會加速,換言之,這鬼火就是他們的心臟。
毛師傅的手探在布包中,他在想用什么東西去對付他更妙,行尸手指緩緩變長,他是沒有思想的,他很興奮,鮮血的味道讓他極其興奮。
“吼?!毙惺尤婚L了僵尸般的牙齒,這就是他變異的原因,所謂的銅尸,鐵尸不就是僵尸的變異品種。不過是人為的僵尸罷了,沒有真正的僵尸那么兇殘。
露出兩顆侏儒般的犬齒,朝毛師傅吼了一聲,毛師傅有些興趣的撓了撓耳朵,掏了把耳屎。
“瞎吼什么,想吸血,來來,給你。”拍著脖子挑釁外加挑、逗。
行尸乃是無腦之物,他認可的只是血而已,對血的沖動。
他發(fā)起了攻擊,修長的指甲看著鋒芒畢露,又吼了一聲,指甲揮舞,抓刺而去。
毛師傅早就料想到行尸的軌跡,左右躲去,兩人像是在表演舞臺劇般,動作極其緩慢。毛師傅手上握著桃木劍,一劍直指行尸的下巴。
行尸也不是花瓶,直手而擋,他本是死物,對任何物理攻擊都是免疫的,想殺死他,唯有破了他那雙眼旺盛的幽藍火焰。
桃木劍叮的一聲,像是打在了硬物上般,這就是半銅尸的威力。行尸一只手抓著桃木劍,另外一只手直摁毛師傅腦門而去,毛師傅沒想到自己被擺了一道,丟卒保車,桃木劍棄手而去,急忙向后退。
行尸甩掉手兄的桃木劍,直追而去,毛師傅也是大意了,明知對方已經(jīng)有銅尸的底蘊,他仍沒放在眼里,不要輕易你任何對手,他極有可能找準機會將你置于死地。
毛師傅那個萬能的布包又用上了派場,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想試試銅尸的厲害,因為他從來沒見過,更沒交手過,打過了才知道。
一條紅線從手中甩出,纏繞在行尸的腿上,隨后捆緊,行尸在跑路中倒了下去,正要拉扯紅繩,毛師傅怎么可能給他機會。立刻跑到行尸身旁,晃動著紅繩,行尸的手也被捆上,用力一扯手被壓在腰下。
突然一腳將行尸踹起,紅繩隨同行尸一同翻滾,捆的結(jié)實,隨即用力拉著繩頭,砰的一聲,行尸落下,重重摔在地上。
“吼?!?br/>
行尸扭動著腦袋,直叫喚,捆在身上的紅繩明明很細,行尸卻怎么也扯不斷,越是掙扎紅繩纏的越緊,直發(fā)出嘎嘎的響聲。
行尸不停掙扎,紅繩越拉越緊,毛師傅暗叫不好,這行尸居然想出這么一個手段,感覺不到痛苦的行尸就是想利用紅繩自動纏繞的功能,到了某種程度,自然會崩斷,這樣他就順利的逃出。
毛師傅可不想這樣,這樣的寶貝可不是一朝一日能煉制出來的,這可是他父親弄了大半輩子才搞出來的,用一截少一截,差不多還剩下幾米的樣子。
他立刻做出了選擇,黃符探于手中,直戳行尸眼眶而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