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風的臉上浮現(xiàn)了燦爛無比的笑容,宛若在黑夜中綻開的煙花般。
他歡天喜地的敲下小金錘,第一筆交易成功。
那些想要給他使絆子的小人,你們都睜大眼睛看看,小爺把火巖獸拍出了二十萬兩的高價,史上絕無僅有吧?
到時候你們不要說,有人幫我我才能拍出二十萬兩的,有本事你們也去請這么壕的人來幫忙?。?br/>
之前還在各種奚落墨如風的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困惑。
不是都說好了,讓所有獸寵都流拍的嗎?
怎么有人出價?
而那些察覺到獸靈有動靜的人,都在心底懊悔。
一萬一千兩就能拍下火巖獸??!
早知道如此,他們就該出價的!
雖然墨閣的人承諾之后會以更好的魔獸來補償,但畢竟只是承諾,一句空話,自然沒有到手的魔獸來的靠譜。
“太子殿下,出價的人是未來太子妃么?”
龍鈺的包廂內(nèi),不知道何時坐了一位容貌雋秀的青年,原本含笑的臉蛋在鳳灼出價的那一刻,宛若蒙上了一層薄霜,徹底冰冷下來。
“墨大少,以你墨閣的情報,難道不知曉那女人早已經(jīng)被我休了么?”龍鈺現(xiàn)在連鳳灼的名字都不想喊了,不然他怕忍不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
“是么?她被鳳府逐出家門,又遭到太子殿下的休棄,她的銀子是哪里來的?”墨允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為何,他隱隱有種感覺,安排好的所有計劃,都會從這一刻開始,全部失??!
整整十年,終于把墨如風跟那幫老家伙逼迫到死地了,怎么能在最后一刻失???
所以,他一定要阻止這女人,無論用什么方法!
“墨大少在我靈鳳國帝都呆了這么久,難道沒聽說過,南宮衍十里紅妝去云府給那女人下聘的事情么?”龍鈺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之前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是一項榮譽。
十里紅妝,下聘的人又是南宮衍,結(jié)果卻被鳳灼甩了一巴掌。
哪怕他當眾休妻,鳳灼對他還是一心一意。
當時他就想,他事事不如南宮衍,卻在魅力上贏過了。
而現(xiàn)在,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恥辱。
在他前腳休妻,南宮衍就下聘,根本就是在打他的臉。
鳳灼雖然甩了南宮衍一巴掌,卻并沒有退回聘禮,更是心安理得的把南宮衍的聘禮拿出來用。
說她跟南宮衍沒一腿,誰會信?
鳳灼到底給他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太子殿下的意思,她的那些錢,都是南宮衍給的?不是說南宮衍厭棄她了么?聘禮怎么沒收回去?她又哪里來的膽子使用?”墨允的眸中泛起了驚奇之色。
到了帝都后,他就頻繁聽到跟鳳灼有關(guān)的傳聞,以前并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真的有了好奇心。
他下意識的看了神采飛揚的墨如風一眼,眸底閃過詭異的光芒。
“那女人水性楊花,自甘下賤!”龍鈺回答道。
墨允起身,朝龍鈺抱拳,道:“太子殿下,之前商量好的事情,還希望太子殿下費心,在下先告辭了!”